第89章 表哥?你睡著了嗎?(1 / 1)
大衛站在門口望著對方遠去微微搖頭感慨了一句,隨後走回店鋪關上店門道:“他完蛋了,美國也救不了他。”
“什麼意思?”于勒端著茶杯挑眉問道:“你剛剛不是說美國巫師界現在的經濟正好,他應該去那裡發財嗎?”
“這話你也信?他蠢你也蠢?別這樣于勒——”
大衛伸手奪過他的茶杯喝了一口熱茶後撇嘴道:“只有弱者才會抱怨環境,自己沒本事賺錢就說沒本事的,跟大環境有什麼關係。”
“剛剛我可聽見你是說可憐他!”
于勒有些不滿地瞪了他,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揶揄道:“你的善良呢?這麼快就消失不見了?”
“他當然可憐,妻離子散,還丟了祖傳的店鋪,難道還不夠可憐嗎?”
大衛坐在沙發上攤了攤手說道:“我是很善良的,但資本是無情的。”
“他沒有經商能力,借錢給他就等於是在害他,咱們的錢也要打水漂,永遠收不回來了。”
“倒不如拿下他的店鋪,給他一筆錢送他去美國,反正這筆錢花完他也回不來了,美國人喜歡收垃圾。”
“他真是個天才——!”于勒看向瑪麗讚歎道:“哇嗚!瑪麗!咱們家就要出一個大資本家了!”
“閉嘴!于勒——!”
瑪麗有些生氣地瞪了于勒一眼,轉頭看向兒子問道:“這些話你都是跟誰學的?霍格沃茨?”
“然後呢?經營他的店鋪?”蘇珊笑著插話道:“咱們家現在的兩個店鋪我們都要忙不過來了。”
“當然不是,店鋪是死的,錢是活的,要他的店鋪能有什麼用,錢只有流動起來才能賺錢!”
大衛小心地看了母親一眼,說道:“趁著聖誕節前後人流量大,吹噓一下市場自由化,再忽悠個傻子把那處店鋪轉手高價賣給他。”
“哦——可憐的凱文!”
-----------------
“還在傷心呢?別這樣,大衛,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于勒陪著侄子逛著翻倒巷,好半晌沒聽見他說話,笑著安慰道:“她們一定是在嫉妒你的才華。”
“我會告訴蘇珊和瑪麗的。”
大衛翻了翻白眼,于勒看熱鬧不嫌事大,最愛看人家打孩子拍巴掌。
他和于勒是被母親從店鋪裡趕出來的,就因為剛剛的那件事。
瑪麗責備他學壞了,于勒不自量力地幫他說情(火上澆油),結果被瑪麗說自己是跟著他學壞的。
現在的情況就是……叔侄二人慘遭驅逐,淪落街頭。
“嗨,于勒,好久沒見你了”兩人逛至一處店門口,有個老頭招呼道:“最近有什麼好貨嗎?”
“抱歉里昂,我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于勒無奈地說道:“查爾斯那裡倒是有一枚龍蛋不知道你要不要?”
“龍蛋?別鬧了于勒——!”
翻倒巷34號危險生物售賣店老闆里昂好笑道:“查爾斯抱著那個大糞球問遍了整個翻倒巷。”
“好吧,我們只有這些了,是你自己沒眼光”于勒擺擺手說道:“還有,以後請叫我好人于勒。”
“嗤——于勒你又在開玩笑了!”里昂好笑道:“我知道這是你們要漲價的鬼把戲!”
“可誰讓你們手裡有好貨呢,我願意多付10%怎麼樣?”
“別拿錢誘惑我,狗屎里昂!”
于勒拍了侄子的肩膀對里昂道:“狗屎,請聽好了,我們以後要玩資本運作了。”
“哦——別這樣,于勒!”里昂還是不信他的鬼話,語氣懇求地說道:“再多加5%怎麼樣,這已經很多了!”
“瞧見了嗎?大衛。”
于勒看向侄子,指了里昂說道:“在狗屎眼中沒有什麼是不能買賣的,當聽到有人說不賣,他們能理解的上限就是價格談不攏。”
-----------------
初入商場便斬獲頗豐的資本新人大衛,因為母親瑪麗的獨斷專行斷送了成為大資本家的路。
于勒吹噓的那些話瑪麗一個字都不想聽,因為貸款店賬戶上的資產完全不足以送大衛去吊燈杆。
充其量就是個放高利貸的黑店。
她不想讓兒子這麼小就鑽進錢眼裡,更不想大衛早早地沾染功利。
資本家有什麼好,除了能紙醉金迷夜夜笙歌還能幹什麼,做慈善嗎?
大衛對此並未表現出失落或者遺憾,因為經商本來就不是他的追求。
其實錢有什麼用,財富又有什麼用,大衛從來沒想過要碰錢,他對錢不感興趣。
但于勒不這麼想,他是把家族的希望、後半生的快樂都寄託於侄子身上了,希望能有朝一日也能過上資本家醉生夢死、酒池肉林的庸俗生活。
對於瑪麗強行阻礙侄子進入商業圈的行為他表達了強烈的不滿,並就此事對瑪麗進行抗議和譴責。
形式特別嚴肅,被趕出店門後,躲在翻倒巷足足嘀咕了半個多小時。
從這麼嚴肅的抗議形式中就能看得出于勒在家族中的地位了。
約翰結婚以前于勒跟著哥哥一起混被父親詹姆斯管束。
約翰結婚以後他想著跟著哥哥闖蕩江湖沒人管了吧,又被嫂子管束。
那約翰這婚不是白結了嘛!
家族五個人出去闖蕩生活,約翰是戰鬥主力,蘇珊是後勤主力,查爾斯是偵查主力,于勒和嫂子瑪麗則是抓捕神奇生物主力。
在合作中於勒早就見識過了瑪麗的戰鬥實力,所以尊重嫂子不僅僅是對方總攬財政大權而已。
女人狠起來連她們自己都害怕。
-----------------
聽聞大衛在翻倒巷玩了一下午,早起後發現所有人消失了,待在城堡裡無聊透頂的潘西差點把他給煩死。
更讓人悲傷的是,貓頭鷹將他寫給學姐的信原封不動地帶了回來。
這樣的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學姐不想看他的信,把信原路退回。
一種則是學姐不在貓頭鷹可找尋郵寄的範圍內,信箱錨點消失了。
無論哪種可能都不是大衛現在能接受的,他很擔心凱瑟琪出事了。
所以他又書信一封,選擇另外一隻貓頭鷹,將信郵寄給雙胞胎,請他們幫忙確定凱瑟琪是否在學校,問詢沒有收信的原因。
其實大衛更願意學姐生氣了,怪他沒有在火車站臺等著她,或者沒有放棄火車回學校去找她。
他不願意出現學姐在他未知情的情況下離開了霍格沃茨。
這種情況大衛很熟悉,因為他就曾經於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與朋友們不辭而別,音信全無。
將攜帶信件的貓頭鷹送走後,他心神不安地回到了房間,連處理那些將要發出去的禮物的心情沒有了。
潘西知道他心情不好,所以晚飯前都沒敢來打擾他,更沒有再抱怨為什麼去對角巷不帶著她。
“表哥?你睡著了嗎?”
推開大衛的房門,潘西小心翼翼地招呼道:“姑媽她們回來了,叫你下去一起吃晚飯呢。”
“嗯,我知道了潘西,謝謝。”
大衛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目光看向窗外,天色灰濛濛的,有雪花飄散,遠處城市燈火輝煌,卻透露著說不出的孤寂。
潘西走到他身邊勸慰道:“學姐不會有事的,說不定她正忙著什麼,這種情況也是收不到信的。”
“而且,冬天的氣溫比較低”她又介紹道:“是有貓頭鷹因為太冷而半路飛回來的情況。”
“謝謝你的安慰,潘西,我有點擔心她,出發前一晚沒有見到她,回來的那天她又沒趕上火車……”
大衛嘆了一口氣,微微搖頭道:“學姐不會不收信的,除非她真的遇到了問題。”
“再等等吧,萬一雙胞胎的回信能帶來好訊息呢。”
潘西拉著他胳膊道:“走吧,咱們去吃飯吧,不然姑媽要擔心了。”
-----------------
大衛的擔心變成了現實。
就在大衛給朋友們寄送禮物的時候,雙胞胎的回信到了。
兩人在學校沒有找到凱瑟琪,據他們打聽到的訊息是,在離校的前一天凱瑟琪就走了,去向未知。
“這怎麼可能!”
大衛皺眉看向北方,那是霍格沃茨的方向,他現在恨不得立刻飛到學校,找出學姐消失的原因。
潘西將打包好的禮物交給貓頭鷹,又幫表哥餵了回信的貓頭鷹。
她小聲勸慰道:“也許學姐家裡有事臨時離開了也說不定。”
大衛轉回頭看了她一眼,道:“我懷疑是她的家族出事了,就像我那樣,迫不得已逃離學校。”
“摩根家族?可……我沒聽說……”潘西從報紙架上翻找了起來,嘴裡說道:“沒有報導啊~”
“報紙只刊登巫師感興趣的新聞,這種家族秘事又怎麼會寫。”
大衛將一份鍊金筆記整理好,用彩色包裝紙封了起來,又裱了綵帶捆紮,隨著信件放在了一邊。
“給誰的?”
沒有找到摩根家族的訊息,潘西將報紙扔在一邊,準備幫表哥傳送禮物。
當看見信件上赫敏的名字,她忍不住嘴角一翹,但又忍住了笑。
“于勒在家吧?”大衛起身向外走去,同時叮囑道:“幫我把禮物發出去,記得別搞混了。”
“知道了表哥!”
潘西在禮物堆裡翻找著自己的名字卻沒有找到,再去找手鍊盒子同樣沒有找到,這才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