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是學生,可以送給我嗎?(1 / 1)
“聽我說,那石頭放在那一定有它放在那的道理,你們不用再問了,尤其是你,大衛。”
海格被哈利和羅恩的追問擾的頭昏腦漲,擺擺手說道:“沒有人能偷走它,更沒有人會賣掉它。”
這份保守和堅持只維持了短短不到五分鐘,便在赫敏甜甜的恭維中支離破碎,秘密也吐了個乾淨。
為了保護魔法石,四樓走廊盡頭的那間屋子裡,學校裡多數教授都參與了防護機關的設計。
斯普勞特、弗立維、麥格、奇洛、鄧布利多、斯內普,以及海格的毛毛。
而當海格提及斯內普的時候,哈利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大衛,好像是在說:“瞧瞧你的院長!”
大衛撇了撇嘴角,他又不是大預言家,他知道誰是好人壞人啊。
“所以海格,您是怕冷嗎?”安妮已經出汗了,聽他們討論結束,用手扇著風,臉蛋紅撲撲地問道:“能開啟窗子透透氣嗎?”
“哦——那個——不太好——我是說——那個——”
海格支支吾吾地拒絕了安妮的提議,目光遊離,老是瞥向壁爐。
哈利早就看見了,故意在這套海格的話呢,趁著他不注意,和羅恩一起堵在了壁爐前。
“我的天哪!還真是——!”
羅恩驚訝地回頭看向滿臉驚慌失措的海格,問道:“你怎麼搞到手的,查理說龍蛋很值錢!”
“玩牌贏來的”海格聽見他的驚訝,臉上略有得色地說道:“我只是去村子裡喝酒,沒想到——”
“火龍?我也很喜歡,我是學生,可以送給我嗎?”
大衛玩笑著湊上前看了看,灰不溜丟的一顆大蛋,扔在林子裡都不會有人注意到,就像石頭蛋子一個樣。
讓他驚訝的是,這顆龍蛋跟姑父查爾斯送給他的那顆一個樣。
“海格,跟你喝酒打牌的那個人長什麼樣?”
“額……我沒太注意,是個戴著兜帽的巫師,怎麼了?”
海格還在介紹著自己的養龍計劃,甚至拿出了圖書館借來的那本《為消遣和盈利而飼養火龍》給赫敏他們看,給安妮解釋他不是想吃龍蛋,而是在模擬火龍孵化環境。
“我得坦言,我的姑父查爾斯曾經‘機緣巧合’獲得了幾枚龍蛋,就是你正在孵化的這種——”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海格搖晃著大腦袋否定道:“我認識查爾斯,在破釜酒吧,但玩牌的那個人絕對不是他,我確定。”
“好吧,海格,我必須提醒你,沒有人能為了消遣而養龍。”
大衛敲了敲赫敏手裡捧著的那本書說道:“你得考慮好這個小傢伙出生以後怎麼約束它,給它生存條件,以及保護它的條件。”
“當然!我當然會保護它!”
海格很是嚴肅地清了清嗓子,認真地說道:“這是一隻挪威脊背龍,很稀罕的呢。”
“我會把它當成孩子一樣養育的,我保證不會讓別人欺負它。”
“不——海格,我的意思是你得保護它,別讓它欺負別人。”
大衛哭笑不得地說道:“一旦它惹了禍,或者讓別人知道了它的存在,它就不是你的了,懂嗎?”
“海格!火龍在幾個月的時間裡就會長大!特別的大!”赫敏見海格還沒反應過來,急聲提醒道:“大到你這間屋子都藏不下它!”
“而且!這是火龍!你這裡是木頭房子!就算燒不到你,也會被人發現抓走的,養龍是犯法的。”
海格愣愣地看著幾人,歪了歪大腦袋困惑地問道:“那怎麼辦?我不能停止孵化,它會死掉的!”
“唉——!”
大衛看著孩子似的海格,一想到他給了自己那麼多的好材料,逼著他放棄養火龍真是於心不忍。
好在他聰明機靈,不僅發現了羅恩媽媽和斯內普的舊情,還能幫海格一把:“我倒是有個主意。”
“大衛——!”安妮拉著大衛的手提醒道:“這是火龍啊!”
“安妮,難道你忘了?”
大衛提醒道:“前些天在魔藥課教室發生的那起炸藥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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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大衛手中的細條龍皮冒起一陣黃煙,宣告此次雕刻作品報廢。
“表哥,你到底要做什麼呀?點火工具?還是煙霧彈?”
潘西一手捧著糖果罐子,另一隻手則是往嘴裡扔糖豆,時不時的還要扔一顆給沙發上的達芙妮。
這對小姐妹把他這裡當成零食鋪子了,不給錢隨便吃的那種。
母親瑪麗每個月都會郵寄兩份零食大禮包,他一份,潘西一份。
結果每次潘西都會先來他這邊吃他的那一份,吃完再回去吃自己的那份。
大衛已經放棄抵抗了,接收郵件的時候就讓她全拿走,可潘西說那就太不好意思了,多難為情啊。
所以,吃著他那份零食,還要站在一邊冷嘲熱諷地寒磣他。
大衛氣的嘴唇都哆嗦了,什麼叫點火器,什麼叫煙霧彈啊!
這明明是……
“潘西,表哥要洗澡了,你們回去吃吧,或者去公共休息室。”
“洗澡?你洗你的,我們保證不會偷看的。”
聽見這話的潘西和達芙妮雙雙放下手裡的零食對視了一眼,齊齊放出了色茫茫的光。
本來就不想走,聽見表哥要洗澡,她們就更興奮、更不想走了!
造孽啊——!
大衛一拍手裡的刻刀,站起身說道:“好,你們不走,我走!”
說完也不等潘西兩人的揶揄和調侃,背上裁決推開門往外走。
馬爾福帶著高爾兩人從樓上跑下來,走廊裡遇著大衛笑著招呼道:“嘿,大衛,聽說你打了波特?為什麼沒繳了他的魔杖?”
“你剛剛叫我什麼——?”
大衛這個時候心裡正煩著,看見小黃毛耍心機,眯著眼睛問道:“我是不是好幾天沒有打你了?”
“大——大——大衛學長!”
馬爾福眼見著大衛要揚起手,趕緊往後退,嘴裡忙不迭地換了個稱呼,他知道大衛真敢動手打他。
等見著大衛出了公共休息室的門,馬爾福這才委屈地抱怨道:“上次在魁地奇球場看球,不是他讓我跟他叫大衛的嘛!”
“真是冷酷無情、無理取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