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徐意真與李序肯定有夫妻之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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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真的那些遭遇,衛臨風本不想提及,他實在不願意去回想那些細節,“確有此事,你說究竟是誰在背後謀害她?”

蘇芳林眸光微轉,恨嗤道:“她這人趾高氣揚,得理不饒人,平日裡沒少得罪人,看不慣她的人多了去了,我哪曉得是誰害她。”

“若只是拌幾句嘴,鬧一些小矛盾,應該也不至於毀她清白吧?”說這話時,衛臨風的目光一直落在蘇芳林身上,暗自觀察著她的神色,但見蘇芳林攤手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蘇芳林試探著問了一句,“她中了藥,還與榮王獨處了那麼久,大抵已經與榮王行了苟且之事,你打算怎麼辦?”

乍聞此言,衛臨風面色鐵青,當即否認,“沒有的事!她的毒已然被解,她與榮王無事發生。”

蘇芳林笑嗤道:“那種毒怎麼可能解得了?除去行房之外,根本無法可解,這種騙三歲小孩的話你也相信?”

實則衛臨風也不太信,但他卻又不得不相信,事到如今,他必須這樣安慰自己,必須選擇相信徐意真,否則這日子便沒法兒過下去,

“意真給我看過,她的手上的確有針灸的傷口,她不會騙我。”

蘇芳林譏誚一笑,“我竟不知原來榮王是神醫,連這種毒都能解?”

想起意真的解釋,衛臨風只能拿來借用,“榮王患有腿疾,常年需要針灸,看得多了,自然也懂一些門道。”

“你這樣自欺欺人有意思嗎?明擺著的事,他二人必然已偷腥,你竟然還要為她說好話?”

“不然呢?”衛臨風緊盯著她反問,“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蘇芳林下巴微揚,一臉鄙夷,“徐意真做出這種敗壞門風,對不住你的事,她不配做你的妻子!你應該休了她,否則你這輩子都會成為旁人的笑柄,所有人都會知道你的妻子是榮王的帳中人!”

最後一句深深刺中了衛臨風的自尊心,自覺顏面盡失的他雙目佈滿紅血絲,揚聲反斥,

“住口!意真乃相府嫡女,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她身份尊貴,最重名節,倘若真的出現意外,她必然會自盡,以保清白,絕不會與榮王苟且!”

“若是面對其他男人,或許她會自盡,可榮王不一樣,她與榮王自小相識,皆在宮中讀書,日日相見,也算是青梅竹馬,這兩人必然有舊情,只不過因為榮王的腿廢了,徐意真才放棄了榮王,但這並不代表她心裡已經忘記了他,指不定兩人一點就燃,破鏡重圓呢?徐意真的解釋根本站不住腳,如此離譜的話,也就只有你會相信!”

蘇芳林的嘲諷刺痛了衛臨風,他可以懷疑徐意真,但旁人不能說意真的壞話,那是他的妻子,他不允許旁人猜忌!

畢竟意真待他真心實意,當初她是因為喜歡他,才會忤逆聖旨,選擇與他成親,與榮王是否受傷並無關聯。

這一點毋庸置疑,他懷疑榮王對意真有意,但他始終相信意真心裡愛的人是他!

“我已經解釋過,你為何偏要詆譭意真?你這般損毀她的清譽,目的是什麼?想讓我休了她?難道幕後主使者就是你?”

被指認的蘇芳林眸光一緊,眼角微抽,“我今日才知曉此事,她被人下藥,與我何干?你怎能懷疑到我頭上?”

“那賊人知曉意真今日的行程,一早就在庵堂埋伏,知道他行程的人沒幾個。”

“衛家人都曉得徐意真每年會在這個時候去庵堂,二嫂也知道,說不定是二嫂指使呢?二哥還在坐牢呢,指不定二嫂因為此事記恨徐意真,便派人毀她的清白。”

“這點小矛盾,二嫂何至於如此?毀人清白是把人往死裡逼,一旦她的清白毀了,她就會被夫家休棄,這對二嫂有什麼好處?唯一有好處的人是你才對!我若休了意真,你不就有機會進門了嗎?”

蘇芳林怒極惱斥,“衛臨風,你把我想得也太惡毒了吧?我說了不是我,你居然不相信我?”

衛臨風沒再繼續質問,而是為她擺明當下的境況,“意真不是普通女子,她生性要強,受了委屈不可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她已經明確表態要徹查此事。倘若是你所為,你就應該提前告訴我,我也好想法子幫你。”

他真的會站在她這邊嗎?這可是他和離的大好時機,只要他一和離,成了自由之身,就可以娶她為妻,可他卻自欺欺人,選擇相信徐意真,那就代表著他的內心深處是不願和離的,他的態度令蘇芳林失望至極!

“沒做過的事我如何承認?你不要聽信旁人的讒言誣陷我!”

“你這會子不認,一旦意真查出什麼證據?到時你再想讓我幫你,那可就難了!就連我也無法應對!”

他是真的想幫她嗎?還是在故意套她的話?

若擱從前,蘇芳林可能還會相信他,但自從心月進門之後,她對衛臨風的信任便少了幾分,這個男人的話只能聽一半兒,不可盡信。

“說了不是我,儘管讓她去查!你那麼信任她,為何就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因為目前看來你有動機,我只是想幫你,未雨綢繆,提前想好應對之策,總好過突然被抓,手足無措。”

衛臨風再三試探,蘇芳林始終堅稱不是她動的手腳。

“但願不是你,否則此事的後果不堪設想,你根本無法承受!”

撂下這一句,衛臨風起身離去,他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從前的溫柔小意皆沒有,若非質問此事,他大約不會來落霞閣吧?

衛臨風待她似乎越來越冷淡,蘇芳林只覺得自己走在暗寂無光的狹道上,看不到任何亮光,她回不了頭,只能繼續摸黑走下去……

旁人的猜忌和詆譭,徐意真都不放在心上,現如今的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抓住兇手!

府衙的人帶著畫像到各處搜查,他們找了幾個容貌稍有相似之人,請徐意真過來辨認。徐意真又去了府衙一趟,發現這些人的手臂上並無任何傷痕。

那日她在反抗之時,曾拿簪尖劃傷那個人的手臂,這才兩日的功夫,傷口不可能完全癒合,然而這些人的手臂皆是完好無損,那就證明並不是他們,府衙的人只好繼續尋找。

此次出動的不止府衙之人,徐家也派了人出去,李序也派了暗衛追查此事。

這天上午,榮王府的暗衛照例在街上搜查,他挨個詢問,問到一家酒樓之時,掌櫃的一看他是找人,不是點菜的,便藉口說很忙,不願搭理。

暗衛想著酒樓人來人往,方便打探訊息,便順勢點了杯茶,就此坐下。

小二上茶之時,暗衛拿著畫像,問他是否見過此人。

小二仔細看了看,不由皺起了眉頭,似是在回想著什麼。

默了半晌,他搖了搖頭,說是沒見過。

如果真的不認得,他又怎會思索那麼久?暗衛仔細觀察他的神情,總覺得不正常,隨即掏出了碎銀遞給他,

“小哥,你在茶樓見過那麼多人,或許認得呢?再仔細想一想。”

這塊兒碎銀少說也得有二兩,抵他兩個月的月錢。

小二心念微動,猶豫片刻,他微躬身,低聲道了句,“也不算認得,只是覺得他有點像對面孫記米鋪的一個人。那人得閒時會來這兒喝茶,但我不確定是不是他。”

一聽這話,暗衛感覺有譜兒,再次追問,“最近他可有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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