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躲吻(1 / 1)

加入書籤

乍聞此言,徐連川莫名其妙,“那陳公子不是已經死了幾年嗎?你在說什麼胡話?”

“姓陳的是死了,可孩子的生父還活得好好的呢!”

蘇芳林這話極其怪異,徐連川甚至都懷疑自個兒聽錯了,“孩子的生父還活著?他的生父是誰?不是陳家公子嗎?”

事到如今,蘇芳林已經沒什麼可顧忌的,這一次,她是徹底的對衛臨風死了心,不會再去顧及什麼情分和他的前程,這些通通都與她無關了,既然衛臨風已殘忍的對她起了殺心,那她就該以牙還牙,毀了他!

“還能是誰?自然是我的好表哥,衛臨風!”

乍聞此言,徐連川難以置信,心絃瞬時緊繃起來,“你說什麼?明檀的生父是衛臨風?這怎麼可能?”

蘇芳林點了點頭,微微一笑,笑得異常悽楚,“說出來的確很可笑,可明檀就是我跟衛臨風的孩子,他不是明檀的表舅,他是明檀的親生父親!”

得知真相的徐連川怒不可遏,他當即下令讓妹妹和衛臨風等人皆到衙門來對質!

此時的寧順院中,衛臨風還在跟徐意真解釋,他以為解釋能消除兩人的矛盾,殊不知徐意真早就對他沒有任何信任,

“你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我不是瞎子,不是傻子,我有自己的判斷,你不用再狡辯!”

“蘇芳林的目的就是離間你我,因為她知道你要定她的罪,她不甘心就這樣坐牢,便要拉我墊背,將我給扯進去,你不能上她的當!”

徐意真不耐冷笑,“我上了蘇芳林的當,還是上了你的當?她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也半斤八兩!”

“可你要知道她是個寡婦啊!你也知道我很珍惜名聲,我一個為官之人,怎麼可能跟一個寡婦糾纏?這不是自毀前途嘛!這不是我能做出來的事!”

衛臨風義正言辭,說得好似很有道理,若擱旁人,可能也就信以為真了,然而徐意真經歷過前世的遭遇,也就不會再信他一個字!

“寡婦怎麼了?家花不比野花香,哪有不偷腥的貓呢?也許在你眼裡,她比我更會哄你開心,讓你快樂。至於什麼前程嘛!你不就是心懷僥倖,認為我不會發現嗎?”

徐意真的猜測直白的戳中了衛臨風的心思,哪怕心再虛,他依舊嘴硬,“意真,凡事要講證據,你不能因為她的幾句話就對我疑神疑鬼,向我潑髒水!”

他還好意思要證據?應該很快就有了吧?徐意真正在耐心等待著,她冷笑著瞥他一眼,

“證據就擺在我眼前!你對她這般仁慈憐憫,還不准我懷疑?你敢做出什麼樣的事,就該承擔相應的後果!”

衛臨風只覺自個兒冤枉至極,“給你下藥的人是蘇芳林,不是我!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你的事,你恨她怨她我明白,可你不能把對她的怨恨附加在我身上,我又做錯了什麼?

就因為我沒有動手打她,為你出氣?我是想等著府衙為你做主,若是因為此事,我可以向你道歉。意真,我們成親三年,情深似海,我是怎樣的人,你應當清楚,我實在不希望我們的夫妻之情因為一個外人而產生裂痕!”

說話間,衛臨風一把擁住了她,他俯身湊近,試圖去親吻她。幸得徐意真眼疾手快,立即抬手去擋,才用手指擋住了他的唇。

衛臨風一手鉗制住她的後腰,不許她後退閃躲,另一手直接拽住她的手腕,再次強制吻了上去。

徐意真迅速偏頭,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徐意真只覺噁心至極,拼力推開他,怎奈他力氣太大,她根本推不開。

他又想用這種親暱的方式來化解矛盾,她可不會再給他這樣的機會。

被這個卑劣的男人碰到,她只覺得自個兒像是掉進了糞坑裡,無比的骯髒!

氣極的徐意真偏頭照著他的手腕狠咬一口,衛臨風痛得輕嘶了一聲,趁著他走神的檔口,徐意真掙脫開來,疾步往外跑去。

她一再拒絕與他親近,似是很嫌棄他,惱羞成怒的衛臨風迅速追上去,將她給拽回來,一把扯至帳中。

徐意真一個趔趄,跌至帳中,她想起身,他卻如山般傾倒而來,覆於她上方,不肯退讓。

礙於力量懸殊,徐意真只能拿規矩來堵他,“我還在調理身子,你不可胡來!”

這個藉口老生常談,衛臨風已經不當回事了,“當時我就說過,再等半個月,如今半月之期已過,我不想再繼續等下去,有沒有孩子無所謂,我只在乎你,只想要你!”

“可我不想!你對別的女人憐香惜玉,那就別來碰我,我覺得噁心!”

既然講道理講不通,衛臨風只能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來化解矛盾,

“你別忘了,我們是夫妻,夫妻行房天經地義!意真,我已經忍了一兩個月,你還想讓我忍到何時?

你總說我有二心,那你呢?一個多月不肯讓我碰,又是為什麼?哪有夫妻一個多月不行房的?別跟我說是因為孩子,我說過我不在乎。我們可以只行房,不要孩子!”

衛臨風總覺得徐意真的心已經飛了,他必須把她抓回來!再這麼吵下去,兩個人的感情裂縫越來越大,怕是補不住了!

所以今晚他必須用這種特殊的方式來挽回被蘇芳林敲碎的夫妻之情!

明知她不情願,他卻偏要如此。他那猙獰冷漠的眼神,沒有夫妻之間的熱情,而是男人對女人的征服浴在作祟。

他做錯了事不會反思,即便反思道歉也是虛假,在他看來,只要在帳中把她伺候好了,倆人也就和好了。

殊不知這種法子只對心中還有情意的女人有效,一旦情意消失,她便會發自內心的抗拒他的親近!

情急之下,徐意真揚聲呼喚著,“放開我!來人!秋梨冬葵!快來人!救我!”

驟然聽到夫人的呼喚聲,秋梨趕忙跑了過去,卻怎麼也推不開門,“夫人,奴婢進不去啊!這門被拴住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