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將軍在關心本宮?(1 / 1)
溫雨循聲回頭,只見溫晴跨進門檻。
不等她開口,溫晴突然揚手,扇了她一巴掌。
溫雨腦袋微偏,被這一巴掌打得大腦發懵。
她捂住臉,怔了片刻,只聽見溫父道:“此事跟她沒有關係,你打她做什麼?”
“此事就是她慫恿的,怎麼跟她無關?”
溫晴喝了一聲,轉頭看向溫父。
“父親還不知道吧,二妹妹為了爭風吃醋,故意慫恿大哥納阿南為妾。這才導致大哥被斷了香火,父親被罰俸祿,本宮被皇上貶為嬪!她才是一切罪惡的源頭,為何唯獨她沒事?”
溫晴怒目圓睜,對著面前的二人歇斯底里。
不服和不甘,在心中交織著。
她想不明白,為何明明她什麼都沒做,就要被他們連累。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卻能置之事外,這不公平!
溫父瞪大眼眸,沒料到溫雨居然參與了此事。
他轉頭看向溫雨,臉色忽而沉了幾分。
“雨兒,你姐姐剛才說的,可是真的?”
“爹,我……我知道錯了!”
啪!
“啊!”
溫父揚起手,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溫雨吃痛,發出一聲慘叫,委屈地看向溫父。
溫晴看見她這副模樣,心裡就厭煩至極。
“錯的人是你,卻害得全家受累,你還委屈上了?”
“阿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事情會……會發展成這樣。”
溫雨吸了吸鼻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委屈得想哭,卻又不敢哭。
她怕她一落淚,會惹得溫晴更加厭煩她。
“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你一句不知道,就能抵消的。”
溫晴的心中憋著火,不管溫雨現在說什麼,她都不想聽。
她瞪了溫雨一眼,轉頭看向溫父:“父親打算如何罰她?”
溫父眉頭緊皺,目光落在溫雨的身上。
他心中雖然生氣,但氣的是溫雨愚蠢,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做出損害全家之事。
罰是應該罰的,可看見溫雨這副委屈模樣,他心中又有些不忍。
溫晴見他猶豫不決,忍不住提醒道:“溫雨是本宮的妹妹,本宮也不忍心重罰她。可她做出損害溫家之事,若是不給她一個教訓,她是不會長記性的。倘若父親執意縱容,恐怕溫家遲早會毀在她的手裡!”
“你說得對!”溫父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收了回來:“既然做錯了,就應該受罰。溫雨,你去外面跪著,天不亮不準起來!”
黃昏,國子監下學了。
陸遠之看向楚南希,神色有些複雜。
他原以為,長公主那日跟他說那番話,是對他有意思。
他便沒再去找溫大人,跟他解釋。
可這都幾日過去了,長公主卻不曾單獨召見他。
難不成,是他會錯意了?
那他現在去溫家道歉,還來得及麼?
“陸公子,今日的講學,本宮有些地方不明白。”
陸遠之正想著,楚南希的聲音,忽而傳入耳裡。
他拉回思緒,抬眸看向她:“不知殿下何處不明白?”
楚南希起身,緩步來到他的面前。
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又將目光收了回來。
“時辰不早了,一會兒該下鑰了。陸公子若是得空,可否去本宮的府中,替本宮解惑?”
楚南希主動相邀,陸遠之哪能不懂?
他眼眸一亮,毫不猶豫地點頭:“能為殿下解惑,是在下的榮幸!”
時間一晃,便到了初夏。
陸遠之隔三差五就會去公主府,為楚南希開小灶。
陸鳴非來到公主府,剛好與陸遠之碰面。
陸遠之笑著對他頷首,從他的身邊緩步越過。
劉影看著他走遠,不屑道:“這人真是目中無人,見到將軍也不行禮。難不成他以為,他最近來公主府來得勤,駙馬之位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聒噪!”陸鳴非睨了劉影一眼:“在外面等著!”
“哦!”
劉影應了一聲,看著陸鳴非走進公主府。
他剛才不過是說,陸遠之最近來公主府來得勤,將軍就不讓他進去。
難不成將軍是吃醋,不高興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劉影興奮了。
他跟在將軍的身邊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將軍,對哪個女人動過心。
倘若將軍當真看上了長公主,那可就好玩了!
陸鳴非來到前廳時,楚南希已經讓璃書,將文房四寶收了起來。
他緩步跨過門檻,來到楚南希的面前。
“聽聞殿下這半個多月來,與狀元郎走得很近。”
楚南希取下面具,淡然頷首:“不錯!”
“殿下小心玩火自焚。”
楚南希眉頭一挑,嘴角噙上一抹玩味的弧度。
“本宮之前怎麼不知道,將軍居然如此關心本宮?”
“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陸鳴非看著她,神色依舊。
他明明在說著生死攸關的事情,可表情卻平靜得,像是在說著事不關己的話。
楚南希緩緩起身,來到他的面前。
她心如明鏡,知道陸鳴非是個沒有心的人,更不可能關心她。
她心無顧慮,故意佯裝失望。
“本宮還以為,將軍是在關心本宮……。”
楚南希踮起腳尖,明豔的紅唇,湊到他的耳畔。
“原來將軍是怕我感情誤事,被人拆穿身份,連累你呀!”
陸鳴非側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楚南希的耳廓上。
“殿下的身份,只能由末將來戳穿。倘若殿下瞞不住了,記得提前告知末將!”
撂下一句話,陸鳴非轉身快步離開。
楚南希摸了摸滾燙的耳廓,有一瞬的怔神。
她剛才在做什麼?
明知他危險,卻犯蠢到主動去招惹他!
楚南希嚥了嚥唾沫,快速背過身去,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
陸鳴非雙拳緊握,腳步匆匆。
劉影看見他從裡面走出來,疑惑地打量著他。
“將軍,你怎麼同手同腳了?還有你的耳朵,怎麼也有一點紅?”
劉影指了指陸鳴非的耳朵。
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眸裡綻放出興奮的光。
“將軍,你剛才在裡面,跟長公主殿下說了什麼?”
陸鳴非腳步一頓,轉頭瞪他。
“你跟在本將軍的身邊這麼久,還不會判斷有用和無用的訊息?以後關於長公主與陸遠之的事情,不用再傳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