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誰敢動我的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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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被壓在床上的週一哭出了聲。

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每一下都像是砸在陸聿的心上。

“哭什麼,嗯?”

語氣依舊兇狠,但給她擦淚的動作已經軟下來。

週一蔥白的手指捂著眼睛哭,可憐極了。

“我不能。”她哭聲說:“我還小,陸聿。”

她以後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不能一直跟他這樣不清不楚的在一起。

更不能生下一個孩子。

陸聿盯看著她,良久良久後,甩門離開。

這邊鬧出的動靜很大,就算是想要瞞,都瞞不住。

周尚宇怒火沖沖的就要過來,被江楚妹一把攔住,江楚妹表情怪異道:“兒子,你跟我說,你姐跟陸聿是不是睡了?”

周尚宇:“是陸聿那個混蛋強迫她!”

果然是睡在一起了。

江楚妹陡然又想到餐桌上週一的乾嘔,神情裡是難掩的激動和雀躍,“好好好,果然是我的乖女兒。”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沉默寡言的女兒會有這麼大的本事,竟是做到了連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

“媽,你說什麼?”周尚宇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江楚妹收斂起表情,嚴肅道:“你這孩子知道什麼,你姐攀上了陸聿這棵大樹,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咱們家奮鬥一輩子都不見得能得到的東西,陸聿從手指頭縫裡露出來點,就能夠讓咱們衣食無憂,他還能提攜你。”

“可他有未婚妻,你不知道嗎?!”周尚宇怒聲。

江楚妹讓他小聲點:“你喊什麼?有未婚妻不是還沒有結婚?再說,就陸聿這樣的男人,結婚了外面也少不了女人,你姐近水樓臺,有什麼不好?”

周尚宇覺得這一瞬自己的三觀都崩了,他咬牙:“她可是你的親女兒!你讓她去做小三?!”

“什麼小三小四的,你這孩子……”江楚妹原本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對上週尚宇滿是怒色的眼神後,就把後面的話給嚥了下去。

周尚宇摔上門,就往週一的房間跑。

“跟你爸一樣的死心眼!”江楚妹怕他得罪陸聿,連忙追上去。

在走廊,撞到了帶著家庭醫生前來的陸母。

陸母看了他們母子二人一眼,這一眼飽含輕蔑和瞧不上。

顯然,她將週一勾搭上陸聿的事情,當成了是江楚妹的授意。

家庭醫生中醫和西醫都精通。

給週一號脈後還給她了驗孕棒。

而結果——

家庭醫生轉頭看向陸母,點頭。

陸母目光沉沉的看向週一,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下。

跟杜家的聯姻勢在必行,杜清樂還沒有進門,陸聿就先冒出來一個私生子,這不是打杜家的臉麼!

週一的房間裡站滿了人。

她的腦袋像是有千斤重,人也像是被架在火架上烤,周遭的目光,一道道宛如將她凌遲。

現場的人裡,唯一帶著喜悅的,只有江楚妹。

“這個孩子不能留下。”陸母當機立斷,“陸家養你這麼多年,就再多送你個錦繡前程,我會安排人送你出國唸書。”

“錦繡前程”四個字,滿滿的都是嘲諷。

坐在床上的週一捏著裙襬,聽著陸母發號施令,“今天的事情一個字也不能說出去,都聽到了沒有?!”

這話是對著周家人說的,也是對著所有的傭人下的死命令。

江楚妹笑了聲,“這好歹也是陸聿的第一個孩子,你就不問問陸聿的意思?”

問陸聿?

陸母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聽從了亡夫的臨終叮囑,把這孤兒寡母留在家裡!

“家裡的事情我說了算!”

江楚妹皮笑肉不笑,“陸夫人,這兒大不由孃的道理,你不懂嗎?”

陸家是靠誰在支撐,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所以江楚妹現在是有恃無恐。

陸母眯了眯眼睛,沒把江楚妹這個跳樑小醜看在眼裡,當機立斷的讓醫生給週一開藥,要把這個孩子流掉。

週一聽到陸母的話後,脊背狠狠的僵了下。

但她沒有拒絕的理由和能力。

江楚妹怎麼肯答應,這個孩子,可是她翻盤的全部希望,“我看你們誰敢!這可是陸聿的親生兒子!你們不要忘記自己的工資是誰發的!都想被辭退嗎?!”

周尚宇和陸熙春站在一旁,不知道是該攔還是不該攔。

周尚宇肯定是不希望週一這樣一直不明不白的跟著陸聿,而陸熙春也很矛盾,一面她很杜清樂相處挺好的,一面……週一肚子裡的畢竟是她哥的孩子。

要是她媽趁她哥不在的時候,把孩子給打掉了。

那——

要是陸聿回來,還指不定會怎麼樣大發雷霆。

陸熙春在幾番的猶豫糾結之下,悄悄的走了出去。

周尚宇看到了她的舉動,沒放在心上,而是上前把週一護在身後,“要不要這個孩子,是我姐自己的事情,你們想幹什麼?你們敢動她,我報警了!”

被拉扯的週一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喉嚨一哽。

但,周尚宇一個人到底還是處於弱勢。

“把這兩個人都給我弄出去!”陸母指著周尚宇和江楚妹厲聲道。

今天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下。

週一也要儘快送走。

日後就算是杜家聽到了什麼風聲,在事情已經解決妥當的情況下,也不會再多生事端。

為了陸家,也為了陸聿。

“砰。”

在將人轟趕出去後,週一房間的門被重重闔上。

從裡面反鎖。

房間內只有週一陸母和醫生。

醫生拿出了陸母讓事先準備好的流產藥。

“是你自己吃了,還是我讓人餵你?”陸母居高臨下的看著週一。

週一卷長的睫毛輕顫,目光落在那藥片上。

她是跟陸聿信誓旦旦的說,不會留下這個孩子。

但在接過那藥片的瞬間,忽然還是很難過。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輕顫的抬起,緩緩,緩緩移向了自己的唇邊。

“砰——”

在藥片抵在唇邊時,房門被人從外面大力的踹開。

一身寒意的男人,凜冽的宛若是四方城隆冬時的冬風。

“誰敢動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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