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李大年震怒(1 / 1)
江寧坐在土堆上思索著,不多時張三走了過來,也挨著江寧坐下。
別看張三年過半百,經歷過不少,可在經過今晚的事後還是嚇的手抖不停。
得了帕金森似的。
“江哥兒,今天咱們殺人了!”
“殺…殺的還不少!”
江寧思緒被張三帶回,目光落在他身上,能直觀的感受到他的恐懼。
江寧擔心張三的狀態,抓住他胳膊按住,語氣和緩。
“不要慌,今天晚上這件事除了我們不會有別人知道!”
“張叔,你做好瓦廠廠長就好,其他的不用管!”
張三點點頭,可臉色依舊難看,慚愧的耷拉下腦袋:
“江二,張叔給你丟人了!”
“我……”
江寧笑了,拍拍張三後背,打斷道:
“張叔,你可沒有給我丟人,反而瓦廠在你管理下有條不紊,我應給謝謝你!”
江寧這麼說讓張三更不好意思,難為情,畢竟他什麼也沒做,只是張羅著大家制瓦。
緊接著江寧又道:
“你也不要走心理壓力,今天晚上我們不出手,死的就是我們!”
“你覺得那些人是善茬嗎?”
張三果斷的搖搖頭。
“不是!”
“那不就行了?”江寧淡淡一笑,又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們好不容易有好日子過了,所以一定要珍惜,任何人都不能阻擋我們過好日子!”
“你說呢?”
笑著反問。
江寧笑起的樣子很有感染力,讓張三心頭沒有那麼多壓力,也沒了恐慌。
“對,你說的沒毛病,是我想的太多了!”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江寧拍拍張三肩膀。
“嗯!”
這時,處理孟家幫成員屍體的關勇和鄧飛虎一行也全部折返回來。
一個個折騰的全身上下都是泥土和血水,灰頭土臉,樣子還有些滑稽。
“江哥,已全部解決!”
關勇和鄧飛虎異口同聲,他們已試著習慣幹這些事,一副平常的樣子。
江寧笑看著眾人:“都是好樣的!”
他們被江寧一誇,得到認可後更加鬥志昂揚。
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膛。
關勇接著拿出一個血布條,並開啟:
“江哥,我們剛才在處理屍體的時候從他們身上搜刮出一百多兩銀子,現交由你來處理!”
百兩銀子江寧沒有看在眼,而且這些銀子可是眾兄弟冒著生命危險所得。
他大方道:
“這些銀子分給運輸隊,制瓦廠的兄弟們吧!”
“大家都辛苦了!”
關勇一行聞聲,眼前都是一亮,心中感激不已。
“感謝江哥!”
江寧面帶笑容的擺擺手,隨口道:
“自家兄弟,不要客氣!”
話鋒一轉。
“對了,今夜總共繳獲多少把刀?”
關勇回道:“江哥,總共二十五把!”
江寧點頭,目光又落在張三身上問道:“三叔,庫房還有多少把?”
張三仔細的加了一下,應道:“林林總總,現在應該有五十把刀了!”
五十把刀可武裝五十人,如果他們再整點兒甲冑,那爆發出的威力可不小。
不過江寧也只是想想,他們還沒有走到這一步。
江寧接著道:“目前我們瓦廠,制瓦人員有二十,運輸隊有十五人,全部武裝也綽綽有餘!”
眾人聞聲,總覺得話裡有話。
張三輕輕的嘀咕:“江哥兒,咱們不是做瓦廠生意麼,武裝人做什麼?”
這麼一問,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江寧自然不可能把心底最真實的想法說出,笑應:“不做什麼,只是保護我們現有的財產!”
原來如此。
他們也不多想,本身這些人心思也沒那麼複雜。
時間不早,江寧讓大家回去休息。
折騰一夜,也都累了!
今夜,對於江寧他們這支勢力而言,毫無疑問是大獲全勝。
江寧回原來的木屋休息,這裡依舊是他和三個娘子的私人領地。
即便他們不在這裡住,也沒人敢染指。
次日。
縣城縣尉府,也就是李年府邸。
他早起來到後院,準備練拳腳功夫,剛擺開架勢,他看到不遠處的石桌上放著一塊石頭,石頭下壓著一封信…
李大年環視一圈,沒其他人,他把信件從石頭下抽了出來。
撕開頁首。
抽出一封信。
當他看到上面的內容後,瞳孔中充滿震意,下一秒便把黃紙揉成一團。
甲冑?
誣陷!
每一個字眼都不是一般的刺眼,縱然他是一縣縣尉,也依舊嚇手腳發涼。
深呼吸幾口氣,他又把黃紙展開,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李大年拳頭握起,切齒道:
“孟大湖,你想用這種方式陷害老子?告訴你,別特麼白日做夢了!”
“我倒要看看鹿死誰手!”
李大年原先只是看不上孟大湖,現在對孟大湖是痛恨不已。
他必須採取行動。
當然了,對信件上的內容還有一定懷疑,沒有百分百相信。
自然也是不想被別人利用。
同時,小石口村瓦廠。
運輸隊用最快的速度裝滿三輛馬車。
江寧和秦芷若三人知會一聲,便陪同關勇等人一起回縣城。
大搖大擺,就是要給孟家人上眼藥。
他很期待孟家人看到自己活著回去的嘴臉,想來十分的精彩。
他們一行人,總共十二三人,有說有笑的回到縣城。
到了東市鋪子後便開始卸貨。
同時,也圍了不少前來買彩票的人,大家圍聚在一起,嚷嚷個停。
江寧的生意雖受到打壓,可誰曾想,他們就像彈簧似的,越擠壓彈的越高。
生意也越來越火。
他們這裡越來越火,吸引的客人也越來越多,像孟家背後的平安賭坊,已是門可羅雀的境地,只有寥寥無幾的客人…
平安賭坊的馮三,再次來到江寧瓦鋪外,看到瓦鋪的火熱後又氣又羨慕。
可他又不是江寧的對手,只能去找背後金主孟大江。
氣呼呼的離開,來到孟府。
這時候的孟大江正在吃飯,並等趙威等人的訊息,沒曾想等來了馮三。
馮三也是他的馬前卒,沒有拒見,讓他進來。
沒一會兒,馮三走進,氣沖沖的來到孟大江面前,孟大江發覺冷問。
“什麼事讓你如此生氣!”
馮三氣道:“東家,你有所不知,紅瓦鋪子那邊的彩票越來越火,人越來越多!”
也就是這一瞬間,孟大江身子站起,眼神幽森。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