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今天週四（1 / 1）
接下來幾日。
許大茂很忙。
白天去單位點卯，然後和婁曉娥約會。
婁曉娥的幾位私教老師都被辭退。
正處在天天無所事事的資本大小姐寡淡無趣之中。
生活裡突然多了個才華橫溢又風趣幽默的同齡青年。
就像是強力膠似的。
吧唧一下，就給徹底黏糊上了。
每天不碰個面兒，約個會。
不牽個手，再親個嘴。
晚上睡覺都睡不踏實。
當然了。
睡不踏實的只能是婁曉娥。
秦淮茹和許大茂睡得都特別踏實和香甜。
雖然睡得比較晚。
可都能一覺到天亮。
睡得也賊瓷實。
醒了精神頭也是相當的飽滿。
有時候秦淮茹先醒來。
她喜歡吃早餐。
基本就是油條雞蛋，最後喝一碗美滋滋軟膩膩的豆腐腦，或者豆漿。
不加糖的那種。
偶爾許大茂也會先醒過來。
他為了長久的幸福未雨綢繆。
說健身，就健身。
而且是正兒八經的運動。
絕對不是晚上一個仰臥，早上來個起做那種敷衍。
只要是他先醒來。
必然會先運動個四十來分鐘。
運動之後，暢快淋漓。
帶著對全世界都無所屌謂的淡然。
冒一顆煙。
再討論吃飯穿衣那點事兒。
婁曉娥這些個白天裡，拼了命的，變著法兒的，給許大茂這個柴油機加油、加料。
最後的電力系統自動化，卻都用在了秦淮茹身上。
被南鑼鼓巷95號的俏寡婦得了好處。
最近這幾天。
走路的胯骨軸子都恨不得能扭斷。
說夢話都是勾著嘴角。
不是哼唧。
就是求饒。
怎一個滿意之至能夠表達其十分之一？
也就是生不逢時。
否則必然是五星好評再加錦旗和讚語。
今兒秦淮茹先許大茂醒來。
撅著屁股背對著許大茂偷吃。
吃到後半場，都快要結束了，才把許大茂給‘吵醒’。
吃早飯吧唧嘴這個毛病。
在某些情況下，可能會顯得比較不禮貌，不文明。
可憑良心說。
有的時候，卻也是有其獨到的，值得讚譽之處。
起碼對於消解許大茂的起床氣。
療效顯著。
每每這個時候。
許大茂都不會討厭秦淮茹。
不會訓斥她。
無論她是做自己，還是扮演某個角色。
許大茂都會縱容她。
甚至還會有些寵溺的揉一揉她後腦上披散或者紮起來的頭髮。
當然了。
有過錯要懲罰。
有功勞，也必然會獎賞一番。
肯定不能寒了秦淮茹孜孜不倦的進取之心。
得讓她的主動付出得到應有的回報。
所以。
秦淮茹從後院西廂房走的時候。
心裡暖暖的。
連帶著胃裡，腹中乃至整個身心，也都暖暖的。
接下來又要好幾天見不著許大茂了。
這四五天給個神仙都不捨得換的日子，也只能暫且告一段落。
許大茂又要下鄉放電影。
這一去。
究竟是三五天，還是十天半月。
許大茂沒說。
秦淮茹也不敢問。
兩人的相處，雖然關係更密切，更融洽也更默契。
但位置和地位依舊如常。
許大茂高高在上。
秦淮茹卑微到骨子裡。
弱勢的賈家兒媳婦回到中院西廂房。
賈張氏瞥了一眼，轉身進了裡間屋。
她瞧見秦淮茹手裡拿了兩個飯盒。
便對秦淮茹又又又一次的‘夜不歸宿’放任自由了。
過一會兒就得張羅中午飯。
秦淮茹做飯。
秦淮茹伺候老的和小的吃好吃的。
賈張氏看在每個月2塊錢和時不時好吃好喝的份兒上。
就真的沒再難為這個名義上的兒媳婦。
想到最初跟許大茂的‘約定’。
賈張氏不僅不生氣。
還有點小竊喜呢。
黏吧。
越黏糊才越好呢。
只要秦淮茹越是離不開許大茂。
就說明她陷得越深。
等再熬過兩年。
等秦淮茹的歲數變成‘3’打頭。
到時候秦淮茹也就死了心。
自己也就不再有兒媳婦改嫁離開賈家的顧慮了。
許大茂換上一身還沒來得及洗的舊衣裳。
又多拿了一身洗的乾乾淨淨的。
他的衣服一直都是秦淮茹幫著洗。
今兒身上的這這身行頭，秦淮茹也是打算拿去洗了的。
被許大茂制止了。
他要騎二八大槓下鄉放電影。
秋老虎當道的這會兒。
許大茂騎上二十多公里地，準得冒一身汗。
穿新衣服實在沒啥必要。
還不如隨身帶著。
反正去了鄉下，也不愁沒人搶著給自己洗。
無論是梁拉娣，還是丁秋楠。
這倆娘們可都互相別著勁兒呢。
雖然兩人的核心目的不一樣。
一個是為了顧家養孩子。
一個是為了趟關係去深造。
嗯。
起碼最初的核心目的是這樣的。
後來有一次梁拉娣是從丁秋楠被窩裡把許大茂拽走的。
自此之後。
這倆女人就開始暗暗的爭鋒鬥豔。
互不相讓。
好在良性競爭，無傷大雅。
許大茂也樂的漁翁得利。
他出門的時候，剛剛上午十點。
被弄醒的時候還不到七點鐘。
有那麼一陣。
許大茂醒來第一次想要抽根菸。
還有二大爺劉海中推著腳踏車經過許大茂家門口的動靜呢。
再後來。
細節就不提也罷。
反正依著許大茂的習慣。
他在家裡一共抽了三根菸。
打發走了秦淮茹，才開始拾掇下鄉放電影的行李衣服。
電影是晚上放。
裝置昨個兒就讓隊長老哥拉去了。
一般都是先放在大隊接待院子的偏屋裡。
這一年多以來，都是這樣。
許大茂已經很熟悉了。
他只需要傍晚吃飯前趕過去就行。
其實也可以吃了飯再去。
不耽誤放映就成。
可鄉下村裡的土特產也不老少。
柴火灶燉的肉和菜，許大茂也挺喜歡吃的。
恰好昨個兒用了婁曉娥從家裡拿出來的兩張老莫用餐券。
又是法餐，德餐，又是俄餐的。
吃的許大茂挺倒胃口。
今天去鄉下正好漱漱胃。
老莫吃的也就是個新鮮，儀式感和虛榮感。
實際上，還不如路邊衚衕口的滷煮火燒過癮呢。
反正頭一次去老莫撮了一頓的許大茂，是這麼認為的。
婁曉娥和許大茂的關係，得到了婁家長輩的縱容。
許大茂猜測跟自己和部隊大院的幾次接觸有點關係。
對比起來，起碼比原劇情中稍微受婁家的重視。
細節很明顯。
能主動邀請許大茂到老莫消費。
訂餐券可都是內部消化，一般人拿不到。
婁曉娥也一樣。
肯定是婁振華同意，才能給到她。
還有婁曉娥後來這兩天總是搶著付錢。
就很說明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