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雨水當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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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回家前扒拉一碗涼爛肉面也是有說法的。

空腹喝酒傷身體。

晚上還要赴何雨柱的局呢。

雖然跟何雨柱喝酒沒所謂,但不是還有李衛東嗎?

人家中專畢業,是東四房管局的小領導一枚。

自己既然摸清了情況。

也就有了別的心思和辦法。

迂迴一下。

透過李衛東拿到幾個房東的資訊,不為過吧?

反正這年代也沒私營的房產中介。

房東資訊應該不算避諱。

李衛東翻找翻找,給自己騰上一些……

嗯。

應該是能行。

許大茂深諳請人辦事兒的奧妙。

一定不要為難對方。

哪怕再熟悉的關係,也不要給人施加壓力。

最好是對方職務之內,不違規不犯忌,順手而為就能搞定的事情。

就譬如到大廳櫃檯裡面,從那一摞摞的登記表裡,翻找出一些獨門獨院的資訊。

李衛東是領導。

領導張張嘴,自然有小兵跑斷腿。

他拿到了資訊,再去查一下房主姓名和聯絡住址。

這件事就算成了。

當然了。

犯不犯忌諱,現在而言只是許大茂一家之談。

晚上小聚一餐。

不就能趁機問一問嗎?

從婁曉娥床上爬下來的時候,體力消耗不老少。

這要不先墊補墊補。

容易被突如其來的酒液刺激。

想要達成某些事情,就一定要保持聰明機靈的頭腦。

醉酒只能是裝。

如果不是裝,就是純瀟灑酒肉局。

如果有所求,還真的喝醉。

只能說這種人是個棒槌。

回到院裡。

過穿堂,瞅見北屋屋門大開著。

屋裡還有人在笑談。

何雨柱兄妹都在。

許大茂先回後院放下車子。

沒進屋。

直接拎著油紙包又回到中院。

油紙包裡是兩個拳頭大小的一塊豬頭肉。

剛好能切一盤。

前日李衛東說要帶一瓶酒。

許大茂雖然可以空著手。

但著實沒必要。

他現在身價一千五有餘,壕氣著呢。

“嚯,買了啥啊,熟食?”

“豬頭肉。雨水,切的時候自個兒藏一塊,晚上散了局回屋偷摸吃。”

油紙包被細麻繩捆著,勾在許大茂食指上。

許大茂抬起手,伸給何雨水。

“嘿,這算標準的人話。雨水,聽大茂的,去給自個兒切一塊。”

“哥,大茂哥,我可真切了啊。”

何雨水扭頭看了看自家哥哥,又轉過頭,略顯生疏的跟許大茂喊了一聲哥。

兩家以前不怎麼對付。

何雨水和許大茂也就是點頭之交。

後來這一年多。

許大茂倒是和自家緩和了不少。

何雨柱身在局中,看不清楚。

何雨水這丫頭可絕對沒有看上去那麼傻大個。

排骨精似的小丫頭,內心又陰暗,又機靈。

“切,往大了切。”

許大茂笑吟吟的補了一句。

“那我可不敢,再不夠切一盤,端上桌多不好啊。”

“反正今兒是你哥請客,好不好讓他想法子去。”

“好你個許大茂!這滷肉是給我買的,還是給我妹妹買的?”

許大茂一屁股坐到桌前,拿起茶壺給自己倒水。

“我說你這當哥哥的,跟妹妹計較那口豬頭肉,請客連茶水都不準備,就讓喝涼白開啊?”

“得,還挑上理兒了。”

何雨柱放下勺子,去床頭側邊的櫃子抽屜裡,拿出來個紙包。

張一元的茉莉花茶包。

小包1毛錢。

可絕對不是高沫的價。

“敞亮!”

許大茂把茶盤裡的茶碗都給翻過來,將茶壺裡的水盡數倒出來。

剛泡好茶。

屋外李衛東拎著一瓶老汾酒來了。

“你這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張一元的小包茉莉花剛泡上。”

何雨柱扭過頭,直愣愣的招呼。

許大茂也不用替他尷尬。

誰讓他外號就是傻柱呢。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茶葉從哪兒買的似的。

如果換了許大茂。

就不會這麼直白的說。

只需要找個小機會,讓李衛東給茶壺蓄水,自然能看到茶包。

“大茂哥,你剛才是不是去東四了?”

“你咋知道?”

“我在後頭喊你,你沒聽著,自顧自騎車走了。”

“你今兒沒騎車上班啊?”

“騎了,後胎紮了個釘子,擱鋪子裡排隊修了好一陣。”

“補胎還排隊呢?”

“誰不說了啊,單位門口就那一家修車鋪。早知道還不如提前過去,邊補胎邊開會呢。”

“咋滴,扎釘子的都是你們單位的?這是幹啥缺德事兒了?”

你永遠可以相信何雨柱的嘴比腦子跑得快。

許大茂看到何雨水臉色尷尬了一下。

“衛東,你們單位門口那個修車鋪,最近是不是生意不咋滴啊?”

“啊?”

“修車鋪裡有沒有皮孩子?”

“不會吧?”

李衛東也是個聰明人。

許大茂一點就透。

而且他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剛才何雨柱的話頭。

乾脆就撂一邊,當沒聽著。

李衛東就是突然覺得剛放在桌子上的老汾酒很礙眼。

不如自家櫃子裡那兩瓶散白來的順滑接地氣。

“哪有一整個單位車胎都扎釘子的?”

“也不全是扎釘子,還有沒氣兒的,斷鏈子的,軋線鬆了的……”

“好傢伙,這還是技術工種作案吶。”

“大茂哥,你是說?”

“單位看車棚的大爺大嬸兒那頭,得說道說道了,別不是跟修車鋪串通好了吧?”

“修車鋪也是國營的,還能幹那事兒啊?”

“一次修車可以是偶然,一堆排著隊修車,那就絕非偶然了,想必不是事故,就是個故事。”

“故事或許璀璨,或者悽美,就看你們查不查了。”

許大茂嘬了一口茶葉水。

茉莉花茶的第二泡,是最有滋味兒的。

“大茂哥,你說話可真文藝。”

何雨水眼眸裡有小星星。

不知道她這番誇讚,是感謝幫他大哥轉移話題呢?

還是單純的對許大茂胸有點墨的欣賞。

“他?就是靠刷嘴皮工作的,說話要是不好聽,誰讓他放電影啊。”

“哥!”

何雨水急的跺腳。

大哥燉著雞也不忘插嘴攪合。

這話聽著就讓人不舒服。

“柱子哥說的也沒錯,咱這放映員,不就得嘴皮子叭叭嘛。”

許大茂不以為意。

何雨柱是啥樣的,他可太清楚了。

以前不提。

就這一年多,許大茂也沒少領教他是如何把天聊死的。

只能說,何雨柱在原劇裡能被寡婦釣成翹嘴,也純屬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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