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秘密(1 / 1)

加入書籤

謝晚晚喝著酒,被嗆了一下,我忙放下手中的酒,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酒漬得洗,我陪你去廁所。”

我趕緊按住了想要打人的謝晚晚,不動聲色地開口,“現在還不是時候。”

“潯哥,我都說清念姐一定不會生氣的,你輸了記得給我轉錢哦。”

身後傳來唐依嬌柔的聲音,我用又勁拽了謝晚晚一把。

走進洗手間,謝晚晚檢查了一下廁所,發現並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壓低了聲音問道:“白清念,昨天那綠茶精找你究竟想幹什麼?還有為什麼會突然追問關於五年前那一晚上的事情?”

當年我酒後和陳潯偷嚐禁果一事,自然告訴了謝晚晚。

可是謝晚晚倒是表現的不以為然,畢竟我和陳潯也相處了一年,而且當時她也覺得陳潯不僅人長的帥,而且對我也十分照顧。

只不過當她得知陳潯真實身份的時候,卻總是勸我不要把自己陷得太深。

在她看來想要讓陳潯娶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重要一點,謝晚晚覺得陳潯心機深重。

一直以來都沒有告訴大家自己的身份,甚至連跟他玩的幾個好的同學都不知道他竟然是陳氏集團的少爺。

直到高中畢業後,大家也是從慕亦安的嘴裡才知道陳潯的真實身份。

“我終於知道陳潯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有碰我的原因了。”

謝晚晚怔了一下,按著眉心,“他不是那方面不行嘛?”

在她看來,陳潯和我同居以來一直不願意碰我的真實原因,其一就是他身體不行。其二那就是在外頭玩的太花了,沒空再交公糧。

可是根據謝晚晚的分析,陳家的家規這麼嚴,即便陳潯有賊心也沒有賊膽。

所以她確定陳潯一定是那方向肯定有問題。

“當年那個人,並不是陳潯。”

話音落下,謝晚晚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輕笑出聲,“我就說哪裡不太對勁,卻沒有想到他竟然……”

謝晚晚突然抬眸看向我,“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所以找了一個熟悉的男人?邱宴?”

看著她轉過身怒氣衝衝地想要找人算賬,我忙走上前攔住了謝晚晚。

“晚晚,你別衝動。”我緊緊地攥著謝晚晚,輕咬著唇,柔聲勸道:“陳潯那方面並不是不行,那天晚上也只是一場意外。”

謝晚晚眼中有詫異,有擔憂,還有不解。

“念念,你是不是有什麼隱瞞著我?”

我緩緩地抬起頭看向謝晚晚,心頭不由一顫,有些揪心的痛,“其實有一件事情,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什麼?”謝晚晚困惑地看著我。

“陳潯身邊的秘書曾經找過我。”我平靜的開口,語氣裡沒有任何的情緒。

那是陳潯畢業後剛進入陳氏下屬分公司的那一年。

也是那一年,一個漂亮的女人拿著一張懷孕的證件找到了我們共同租的房子裡。

世隔多年,我依舊無法忘記那女人帶著勝利者的姿態坐在我面前的模樣。

“我懷了陳潯的孩子,你和他分手吧。”

她認為只要有了孩子,那麼就可以母憑子貴。

卻不知道陳家的人,向來不在乎外面的私生子的死活,畢竟想要爬上陳潯床上的女人太多。

“你應該去找陳潯,而不是我。”我笑著和女人開口,神色淡定地出乎了我自己的預料之中。

細細想來,自從知曉陳潯的身份後,我就翻開了不少宮鬥劇和豪門電視連續劇。

可是最終卻沒受到太多的啟發和感悟。

因為結局要麼正房把男主給毒死了,要麼勾搭上另一個男人一起害死了男主。

生活裡哪裡有那麼多傻白甜的男人?有的只有戀愛腦的女人。

更重要一點,婚姻對於那時的我而言,並不只有愛情。

我在意的,更想要擁有的是一個家。

畢竟用一輩子只愛一個人,並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潛意識中,一直告誡自己,只要陳潯不和我分開,即便他外面有別的女人,我也是可以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可實際上,我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灑脫。

那個女人似乎沒有料到自己的舉動並沒有徹底的激怒我,事隔半個月後,才知道她出了一場車禍,而且主動離職。

陳潯並沒有告訴有關她的事情,可是我還是從私家偵探那裡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因為一次出差,女人在陳潯的酒里加了料,然後便和他在酒店裡發生了關係。

可是當陳潯反應過來後,便讓女人辭職。

那女人怎麼可能輕易地離開,於是利用懷孕的嫂子換了名字拿著孕檢報告找到了我這裡。

沒想到在我這裡她也沒有討到什麼便宜,於是便迫不及待找到了陳潯的家裡。

史珊自然不是個省油的燈,怎麼可能讓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毀了自己兒子的地位,於是在她回去的路上,派人直接撞上了她的車子。

得知她並沒有懷孕後,直接踢出了公司。

對於這件事情,陳潯對我可謂隻字未提。

“清念,你是不是瘋了?明知道他這麼對你,你……”

謝晚晚被我氣到說不出說來。

“我一直以為他怕了嘛,所以不敢輕易碰我。而且倘若我真有了身孕,指不定他媽會怎麼對付我呢!”我苦笑著回道。

畢竟當年的陳潯是真的對我挺好的。

並沒有因為史珊對我的不喜而討厭我,即便工作很忙的時候他都會貼心地關心我。

可是現在想來,陳潯對我的好,或許是當年的愧疚。

愧疚當時對我的背叛,愧疚因為他的突然離開,害我失了身。

愧疚一直對我的謊言?

只不過愧疚只是一時的,並不能維持太久。

漸漸的一切都變了,其實並不是陳潯變了,而是從始至終我其實並沒有真正地瞭解過他真實的模樣。

“念念,你準備怎麼做?當年的事情你要查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慢幽幽地開口,“不急,我現在只想讓他們嚐嚐什麼叫欺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