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九爺的白月光(1 / 1)
陳潯見我不吭聲,臉上的怒火更勝,可是看著我的眼神裡卻帶著一抹嘲諷和鄙夷,“白清念,我勸你還是少在這裡做白日夢了,我不要的女人,誰會要?”
正想要開口怒罵眼前的人渣之時,卻見陳潯忽然之間收回了手。
我扭過頭便看到站在門口,穿著一襲紅色連衣裙的女人,一時之間卻無法想到什麼詞來形容她,一雙如同琉璃般漂亮的眸子,年齡看上去不超過二十五歲,至少一米七以上的身高。
瓜子臉,梳著一個髮髻,用一根木簪子挽著,不僅容貌出眾,氣場也很是強大。
而且身體也完美到讓人咂舌,以她的容貌身材倘若在選美冠軍上是第二名,絕不會有人敢認第一。
“阿潯,好久不見!”
漂亮女人對著陳潯微微一笑,不僅容貌身材無可挑剔,就連那聲音又軟又酥,典型的御姐音。
即便我是一個女人,可是看到這麼好看的女人都忍不住想多看兩眼,更別說是男人了。
我的頭隱隱的有些痛,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失誤了。
不應該輕易地下賭約,畢竟是我太高估自己了,確切點說是太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不用說,能夠打扮的如此漂亮,又來得那麼晚的人,除了陳希月的前女友就沒有其他人。
而此時當女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時候,眸底卻閃過了一抹異樣,不過轉瞬即逝。
陳潯忙一臉殷勤地走到女人的身邊,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心怡,你終於捨得從國外回來了?”
女人斜睨了陳潯一眼,垂下的眼眸卻帶著一抹讓人難以抵抗的嬌媚之感。
果然美人即便是生氣的時候,還是美的。
陳潯直接忽視了我的存在,徑直領著美人走進了宴會廳。
反倒美人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還對著我微微頷首。
即便對於不認識的人,也能夠保持優雅溫柔還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不得不承認陳希月那隻老狐狸選擇女人的眼光的確不錯。
當然我也不錯,只不過和剛才那個女人相比,還是算了,何必自取其辱。
我一口飲盡了杯中的杯,看著經過身邊端著酒去前廳的服務生,於是直接討要了半瓶酒,我寧願舉杯邀明月,也不想再進去給自己心裡添堵。
突然有一種想要逃跑的念頭。
可是司機是陳希月的人,自然不可能送我回去。
我長長嘆了一口氣,第二杯酒還沒有喝完的時候謝晚晚便踩著細細地高根鞋站在了我的身邊,“你……你幹嘛?是讓你來參加宴會的,不是讓你一人獨醉的。”
“你進去吧,不用管我。”我笑著對著謝晚晚擺了擺手,帶著自嘲的語氣開口道:“像那種高檔的宴會,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念念,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沒有,我只是有點擔心。”我擰了一下眉頭,哭喪著臉,靠在了謝晚晚的肩膀上,“你見到那個穿紅裙的女人了嗎?怎麼能夠長得這麼好看。”
“哎呦,念念你這是有危機感了呀?”謝晚晚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輕聲安慰道:“葉心怡長得漂亮又怎麼樣?這世上長得漂亮的女人也不止她一個啊?”
“葉心怡?葉家的小姐?”
海城四大家族,其中就有葉家。
雖然我想過那女人的身份並不簡單,但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會是葉家的人。
而且葉家排名四大家族第二。
人分三六九等,即便上流社會也是有等級之分。
身份幾百萬的人,是不配和幾千萬或者上億的人玩在一起的。
這就是階層的差距。
所以老祖宗留下的道理才是真理。
門當戶對其實真的很重要。
畢竟有些人本本分分掙上一年的工資,都不夠那些富二代一晚上的開銷。
葉家是以建築發家的,後來便經營起了珠寶和奢侈品。
而且葉家可是百年老店,一代比一代厲害。
雖然謝家在海城佔一席之地,可是和葉家相比還是有著不同的區別。
謝晚晚曾經說過,他爸媽現在玩的是人家葉家人玩剩下來的,所以真正厲害的還是葉家的人。
只是我沒有想到富商家的女兒竟然有這一般出塵的氣質,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子書卷氣息。
“看她的打扮很簡單,沒想到竟然是葉家的人。”我想了想,猛地抬起頭看向謝晚晚,“她頭上的那根木簪是沉香,木簪上鑲嵌的是寶石?”
“念念,你好厲害啊!”謝晚晚小聲說道。
難怪剛才葉心怡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隱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夾雜著絲絲的清涼味。
我看了一眼謝晚晚,忍不住疑惑,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陳希月的前女友就是葉心怡?”
謝晚晚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我也是今天來的路上才知道的。”
“那你還和慕星瑤打賭?我要加註的時候你也攔著點啊!”我痛心疾首地捂著胸口,“那可是五百萬啊!”
“念念,你怎麼能夠漲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謝晚晚歪了歪臉,有些錯愕的看著我,抬起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臉,“我們家念念也是一個美人啊,只不過是清冷的美人。”
我輕輕拍下她的手,神色悲涼,“如果輸了,我就懶著你。”
“放心,我們只會贏不會輸,把生米煮成熟飯,我就不信陳希月會不承認你們兩人之前的關係,今天可是好時機,要不拼一拼,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謝晚晚越說越起勁,我起酒杯的手一滯,忙伸手想要捂住她的嘴,可是卻已經來不及了。
待看清我錯愕的臉色時,謝晚晚抿了抿唇,突然伸出手捂著肚子,“念念,我肚子不舒服,一會回來啊?”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這傢伙便落荒而逃。
拿著杯酒去廁所嗎?
“想要把我灌醉,呆在這裡可不行。”陳希月神色淡淡地開口。
“晚晚開個玩笑。”我急忙開口解釋,即便我有這個賊心也沒有這個賊膽啊!
陳希月眉頭微微皺起,危險地眯著眼,看著我。
我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酒杯,只覺得他每向前一步,心跳就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