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母親出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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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好一會,對於謝晚晚剛才的一番話心底不禁泛起了一陣冷意。

細細想來,葉心怡倘若費盡心思用來對付我的目的是讓我知難而退,郊區的那場意外事故,絕不可能是她的手筆。

但向晴出事一定和她脫不了關係。

“念念,答應我不要輕舉妄動,好嗎?”謝晚晚拉著我的手,神色肅然。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謝晚晚好像不再是我記憶裡那個衝動、易怒會路見不平,行俠仗義的小姑娘了。

當然我知道她害怕我受傷,更害怕失去我。

“嗯。”

謝晚晚見我點了點頭,如釋重負輕嘆了一聲,“時間不早了,不是還要去醫院接你媽出院嗎?”

我站起身,轉身走回房間。

向晴緩緩從床上坐起身,抹了一眼臉上的淚,“姐,今天姨媽出院,我和你們一起回去,房間退了吧。”

看著向晴眨著一雙眨紅而無辜的眼睛,其實我想說她不用勉強和我們一起回去的,可是到嘴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生怕說出來,又讓她回想起痛苦的那一夜。

我們三人一起回了醫院,沒有想到向倫比我們去的更早。

“姐,向晴她怎麼了?”向倫湊到了我的身邊,低聲問道。

“以前的同學意外去世了。”

“去世了?”向倫瞪大了雙眼,臉上流露出一抹驚訝,只不過在片刻後又一臉扼腕痛惜,“那豈不是才二十多歲就沒了?爸媽得哭什麼樣啊!”

我輕輕地拍了一下向倫的胳膊,轉過身看向身後正拿著行李的向晴,除了那雙眼睛泛著微紅,臉上的表情沒有流露出任何的異樣。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喜還是悲。

阮薇和向晴是高中同學,從高一開始兩人不僅是同桌還是住在同一個寢室的。

阮薇家的情況有些複雜,父母是離異的。

她一直都跟著父親,後來父親又另娶,生了一個弟弟。

家裡雖然並不是農村的,但是骨子裡卻還是重男輕女。

沒了親媽也就相當於沒了親爸,雖然後媽從來沒有苛待過她。

但是對待她也就一般,阮薇除了逢年過節會回家以外,平時都住在學校。

一來是為了節約路費,二來是為了打工掙錢。

向晴和阮薇的關係不錯,週末的時候時常會把阮薇一起帶回家吃飯。

小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是輕聲細語的。

家裡人對她都挺喜歡的,不僅因為脾氣性格好,更重要一點人也勤快。

可唯獨向倫不太喜歡她。

至於不喜歡的原因,我們都問過,可是他卻閉而不談。

“中午想吃什麼?我點外賣。”謝晚晚將手機伸到了向倫的面前,眉眼裡帶著淺淺的笑意。

“不用,家裡有菜。”

謝晚晚怔了一下,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聳了聳肩膀。

她湊到了我身邊小聲地說道:“一定是小姨大早上讓向倫去買的菜,難道他來的這麼早,還好我買了蛋糕,先把你們送回去,一邊念念你陪我去拿蛋糕。”

……

我知道謝晚晚肯定有一肚子的話想說,所以才會找了一個藉口讓我陪著她去拿蛋糕。

車子開出公寓後,謝晚晚面色一沉,“念念,你和九爺聯絡了嗎?今天你媽出院,他知道嗎?”

“我媽都沒有關心。”我笑了笑,“他可能在忙吧。”

若不是謝晚晚提醒我,都差一點忘記自己還有一個老公了。

“白清念,你要抓住時機啊,今天多難得的日子,你就不能夠主動聯絡他嗎?”謝晚晚一臉心急。

“他有空會來的,不來就代表他沒空。”我漫不經心地開口,仿若在別人看來,我和陳希月仿若相識已久。

知道他的秉性,可實際上倘若他真的沒有時間,但至少可以回一個電話或者資訊。

自從出事以後,陳希月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再給他打電話那不就是自取其辱嘛!

謝晚晚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怒瞪著我,我卻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可是心口還是被她問得發緊。

想來還得好好思考到時候母親問到他時,又該如何應對。

只不過卻又忽然覺得可笑至極。

人家隨口的一句話,而自己卻當成了承諾,還滿懷著期盼他能夠來拯救自己。

拿了蛋糕,謝晚晚一直在我耳邊喋喋不休。

“其實我覺得九爺還是喜歡你的,不然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給你一套候鳥苑的房子。”謝晚晚擰了一下眉頭,臉上流露出一抹怒色,“你知道不知道我為了買下這裡的房子,可是求了我爸整整三個月。”

“我知道。”我點了點頭,疑惑地看了謝晚晚一眼,“這裡的房子很貴嗎?”

“不僅僅只是貴,而且很難買。尤其像你那麼大面積的,更是難上加難。”謝晚晚若有所思了片刻,“你都領證瞭如果一直不辦酒席的話,你媽會懷疑吧?兩人一直分居兩地,不利於感情的發展啊!”

“謝晚晚車子能開快點嗎?再慢下去,我們可以回家吃晚飯了。”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謝晚晚毫不客氣地斜睨了我一眼,撇了撇嘴抱怨道:“我還不是想著你能夠有個靠山。”

“向晴還不知道她是因為我的事情受到的傷害。”

謝晚晚突然停下車,一臉嚴肅地看著我,“什麼叫因為你受到的傷害?阮薇是你的朋友嗎?即便她是你的朋友害了她,也和你無關,不要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扯,那阮薇的死是不是也是你的過錯了嗎?”

“如果不是因為我得罪了葉心怡,向晴就不會……”

“你現在能夠百分百確定是葉心怡乾的?”謝晚晚蹙起眉頭,“白清念,向晴現在已經選擇把這件事情給徹底的忘記了,你也就當作不知道,好嗎?”

謝晚晚見我沒有吭聲,長長嘆了一口氣,“想想你媽,過去的就讓它成為過去。”

下了車,謝晚晚輕輕地拍了拍我的手臂,我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

走出電梯的時候,便聞到了一股肉香味撲面而來。

“回來了?”陳希月直起身,腳步走上前,伸手接過了我手上拿著的蛋糕,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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