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津安,要我(1 / 1)
安可欣穿著一襲珍珠白連衣裙,在濃郁的夜色裡,像一道白月光。
她很快注意到了由遠駛近的邁巴赫。
“安哥!”
她夾著哭腔撲了過來,滿臉都掛著淚水。
程璐將車泊好,搖下了車窗,“安小姐,周總喝多了,您明天再來吧。”
他替周津安拒絕了安可欣。
然而,安可欣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安哥為什麼喝這麼多酒?你跟在他身邊,怎麼也不替他擋著點?津安的胃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讓他喝這麼多,萬一出了事兒,你負得了責嗎?”
安可欣一副女主人的口吻,將程璐訓斥了一頓。
他沒吭聲,攙扶著周津安從車裡出來。
安可欣立刻去接應,抓著周津安的手往房裡走,她聒噪了一路。
“你慢點,小心別磕著他的頭。”
程璐將周津安直接送回了臥室,他剛要替周津安換衣服,安可欣攔住了他。
“程助理,這些交給我吧。很晚了,你也辛苦了一天,早點回去吧。”
程璐有些猶豫,但還是從房裡退了出去。
他一走,安可欣立刻反手鎖住了房門。
“津安,至於麼?為了那樣一個女人,你把自己糟踐成這樣?”
她抓著毛巾替周津安擦臉,一邊擦,一邊紅了眼圈。
她明明才是萬眾矚目的白雪公主,他卻被出身卑賤的灰姑娘迷惑了。
好在他跟灰姑娘之間都是假的,而他的歸宿,最終還是她。
一想到那張合作協議書,安可欣的嘴角就噙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緩緩地走向周津安。
這是她垂涎已久的男人。
她伸手,一顆一顆地解開他的襯衣釦子。
周津安有常年健身的習慣,身板結實,腹肌分明,人魚線噴張。
安可欣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周津安的身體,她的眼睛都直了。
只一瞬,她想到了什麼。
她脫去了外衣,貼靠在周津安的身側,舉起手機拍下了這一瞬。
朋友圈裡,她選擇了只對喬恩可見。
城南公寓。
喬恩的臥房燈火通明。
周津安走後,她的睡意也走了。
吃下的那兩顆安眠藥,一點作用都沒了。
喬恩靠在床頭刷著手機,她怕停下來,腦子裡那些記憶又風起雲湧。
突然,安可欣發的那條朋友圈映入了她的眼簾。
圖片上,她縮在周津安的懷裡,兩人都光著肩膀,用被子遮掩住了胸口。
這畫面,很吸引人的眼球,也著實香豔。
安可欣很會拍,她除了拍下自己與周津安的側臉,還拍下了周津安床頭櫃上那盞檯燈。
那盞檯燈,喬恩認識,是他們在一起第二年,喬恩送給周津安的禮物。
那一次,她隨著周津安出國,無意中在一家古著店淘得。
價格不算貴,但很特別。
周津安並未嫌棄,收下禮物,還將它放置在自己床頭的位置。
喬恩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許久。
周津安剛睡了她,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又去睡另外一個女人。
他可真是時間管理大師啊!
放大,縮小,喬恩看了一遍又一遍。
心裡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她賭氣,將手機丟到了一邊,去浴室洗了一個冷水澡。
安可欣發了那條朋友圈之後很得意,她知道喬恩一定會看到。
只是,她看到了會暴怒,還是會傷心呢?
她想不到會是哪種結果,但她這一刻真的特別的開心。
“安哥,我愛你,你也只能愛我。”
安可欣說著,捧起周津安的臉,急不可耐地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吻技很拙劣,風捲雲吞一般。
昏睡中的周津安,被人壓住了身體、堵住了嘴,他難受地一把推開壓在他身上的“重物”。
安可欣毫無防備,整個人像個白花花的冬瓜,直接滾落到了地上。
“安哥,好痛啊!”
她落地那一瞬,腦袋磕在床頭櫃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屋子裡有個陌生女人的聲音,不是喬恩。
周津安的酒突然醒了一半。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身,迷濛的眼看向安可欣。
“你怎麼在這兒?”
他聲音混沌,並未清醒。
安可欣梨花帶雨,一隻手揉著被撞疼的頭,一隻手伸向了周津安。
她想讓他拉她起來。
“安哥,你忘了,是你打電話讓我過來陪你的呀!”
周津安晃了晃腦袋,他的眉頭蹙得更深。
他不記得他給安可欣打過電話。
“你走吧。”
他掀開被子,搖搖晃晃地起來,一手扶著傢俱和牆面,晃悠悠地起身。
“我不走,我要留下來陪著你。”
安可欣衣著清涼,她從身後環保住周津安,用衣著清涼的身體揉搓著他的脊背。
她身型高挑,該有肉的地方,料很足,尤其是胸口的兩團,又白又嫩,她篤信周津安抗拒不了她的誘惑。
見周津安沒有推開自己,安可欣的膽子更大了,她得寸進尺地繞到他身邊,藤蔓似的兩條胳膊纏繞住他的脖頸。
“津安,要我——”
安可欣霧氣迷濛的眼,盪漾著一池漣漪。
她踮起腳跟想要親吻周津安,唇瓣快要貼合時,周津安突然惱怒,一把將她推開了。
“滾——”
周津安厲聲喝道。
安可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得眼淚橫流。
她都主動成這樣了,他都醉成那樣了,他倆怎麼就不能有戲?
周津安紅著眼,憑藉著慣性,一路跌跌撞撞從二樓下去,像是有個聲音在召喚他,他又一路出了門。
安可欣坐在地上,哭了很久。
她到底哪裡不好了?他為什麼就是不肯要?
她嗚嗚地哭了一陣,突然又不哭了。
她返身抓起手機,撥了喬恩的電話,又迅速結束通話。
“喬秘書,這麼晚了打擾你了。我想問你一個很隱私的問題啊,安哥一晚上是不是會要很多次?如果我拒絕他,會不會不好?”
她編輯了微信發給了喬恩,過了快一分鐘,她又立刻撤回。
“對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安哥最喜歡的是哪個姿勢呀?我忍不住總想叫出聲,他會不會嫌我?”
和第一次一樣,時間快到一分鐘,她又立刻撤回。
“喬秘書,我不太想婚前懷孕,如果提醒安哥帶套,他會不會生氣?如果戴套的話,他一般喜歡什麼牌子?”
故技重施,她玩了一次又一次。
如她所料,她發的每一條訊息,喬恩都看見了。
她就靠在床頭,脊背僵硬,手指冰涼,一顆心慌亂狂跳。
安可欣還在發訊息,喬恩一個字都沒回。
安可欣發的訊息太露骨。
挑釁意味很重。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
喬恩服輸。
就在喬恩心裡擁堵到極致時,門外突然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