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不識抬舉、法國(1 / 1)
悉尼歌劇院也就是名氣大一些,其實真正好看的地方沒有多少,劉一菲和顧離的婚紗照計劃在這裡遭受了一點點小的挫折。
就正面和其他幾個角度拍照片好看,其他地方拍出來的效果真不咋地。
不到一天的時間顧離就厭倦了,相比繁華喧囂的都市,顧離更喜歡安靜、貼近自然的地方。
在酒店休息一晚後,顧離一行人轉戰邦迪海灘。
悉尼深處海邊,清晨的微風帶來陣陣涼意,讓顧離和劉一菲不太清醒的大腦煥然一新。
作為悉尼比較著名的景點,邦迪海灘總是帶著一種清新的活力。
劉一菲和顧離跟黑幫出街一樣,在很多黑衣保鑣的護衛下,手牽著手,漫步在去往邦迪海灘的街道上。
街邊的桉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樹葉沙沙作響,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一地細碎的光影,顧離和劉一菲二人的身影覆蓋其上,別有一番情趣。
金色的沙灘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細膩的沙粒從腳趾間滑過,帶來絲絲癢意,湛藍的海水一望無際,海浪有節奏地拍打著海岸,濺起層層潔白的浪花。遠處,海天相接,彷彿融為一體,讓人分不清哪裡是海,哪裡是天。
如此蔚藍的大海讓劉一菲很興奮,歡快的脫下鞋子,拉著顧離就向海邊跑去。
二人最終在在淺灘處停下,任由海浪一次次地衝過腳背,清涼的海水瞬間驅散了夏日的燥熱。
即使馬上就要成家了,劉一菲和顧離的玩心依然很大,眾目睽睽下竟然在沙灘上開始堆沙堡,而且在上面插上了一朵鮮豔的野花。
穿著休閒服、背景是親手堆成的,不太美觀的小沙堡,在海天一色的映襯下留下了十分珍貴的一張照片。
兩個人玩累了,就躺在沙灘椅上,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中午時分,顧離直接包下來海灘邊的一家餐廳。
餐廳的露天座位可以讓他們一邊品嚐美食,一邊欣賞美麗的海景。
玩了一上午,很累的兩個人點了一份當地特色的海鮮拼盤,鮮嫩的蝦肉、肥美的生蠔、鮮美的魚排,每一口都充滿了大海的味道。他們還點了一杯清爽的白葡萄酒,在微醺的氛圍中,互相傾訴著彼此的愛意。
午後的陽光依舊熾熱,他們決定去海里暢遊一番。
換上泳衣,戴上潛水鏡,他們像兩條歡快的魚兒,一頭扎進了大海的懷抱。在海底,他們看到了五彩斑斕的珊瑚礁,形態各異的熱帶魚在其中穿梭嬉戲。
他們手牽著手,一起探索著海底這個神秘的海底世界,感受著大自然的神奇與美妙。
上岸後,他們躺在沙灘上,靜靜地看著天空,晴朗的天空中飄著幾朵潔白的雲朵,看得人很舒心。
隨著夕陽西下,邦迪海灘被染成了一片橙紅色,海浪在夕陽的映照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在海邊邊玩了一天的兩個人手牽著手,沿著海岸線慢慢地走著。他們的身影被夕陽拉得長長的,就像一幅美麗的剪影。
夜晚的邦迪海灘別有一番風情。
沙灘上燃起了篝火,顧離一行人圍坐在篝火旁,唱歌跳舞,歡聲笑語。
在悉尼呆了三天左右,把好玩的地方都玩了個遍,剩下的也沒什麼可玩了,顧離和劉一菲商量了一下,第四天一早就啟程前往藍山國家公園。
一路上,顧離透過車窗欣賞著沿途的風景,道路兩旁是連綿起伏的山巒,山上覆蓋著茂密的森林,綠意盎然。
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古老的農莊和開放的牧場,牛羊在草地上悠閒地吃草,一幅寧靜而祥和的田園風光。
車隊緩緩駛入藍山國家公園,立刻就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整個國家公園被一層淡淡的藍色霧氣所籠罩,就像一個神秘的童話世界。
藍山得名於桉樹葉釋放出的油脂,在陽光的折射下,形成了這如夢如幻的藍色煙霧。
車輛停在山腳下,上面的路開車不太好走,而且步行回別有一番風味。
帶好裝備,拿起防身武器,顧離和劉一菲在保鏢們的保護下,沿著一條蜿蜒的小徑開始徒步旅行。
小徑兩旁是各種各樣的珍稀植物,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們在國內沒有見過的品種,一些植物的葉子巨大如傘,有的花朵顏色奇異。
顧離時不時地停下腳步,聽導遊介紹著這些植物的名稱和特點,一旁的劉一菲就跟個好奇寶寶一樣,不停地問這問那,眼中閃爍著不太智慧的光芒,要不是顧離一直拉著,說不定就跑哪去撒歡了。
藍山公園的開發度不是很高,裡面存在著很多的野生動植物。
在整個徒步的過程中,顧離和劉一菲還遇到了一些野生的小動物。
特別是其中的一隻小袋鼠,突然就從草叢中跳了出來,好奇地看著他們,劉一菲興奮地想要靠近它,小袋鼠卻害羞地跳開了,劉一菲很不甘心的追了一小段路。
幸好那小傢伙跑得快,否則肯定會被劉一菲抓到,都容易失去自由。
途中還有一群色彩斑斕的鸚鵡,在樹枝間歡快地歌唱,它們的歌聲清脆悅耳,彷彿在為這對新人演奏著一曲美妙的愛情樂章。
走了一段時間後,一行人來到了一個觀景臺。
站在觀景臺上,俯瞰整個藍山,景色美不勝收。遠處的山峰連綿起伏,在藍色霧氣的籠罩下,若隱若現,山谷中是茂密的森林,偶爾能看到一些瀑布從山間飛瀉而下,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水簾。
在觀景臺上休息了一會兒後,幾人繼續前行,今天的行程就是國家公園,時間非常充裕,足夠把整個山區逛遍。
繼續前行了挺長一段路程,終於來到了著名的三姐妹峰。
在當地的傳說中,這裡的三座山峰是由三位美麗的姐妹變成的,她們為了保護自己的部落,與敵人戰鬥,最終被變成了石頭。
劉一菲是個感性的人,硬是拉著顧離在三姐妹峰前照了一張照片,她希望自己和顧離的愛情也能像這三座山峰一樣,堅不可摧。
對於劉一菲這種有些幼稚的想法,顧離心裡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一句都沒說出口。
一是不想煞風景,二是不想在手下人面前丟人。
下午時分,顧離有點累了,爬山一直都是高強度運動,實在是太耗體力了,索性換乘纜車,從空中俯瞰藍山的美景。
隨著纜車緩緩上升,他們的視野也越來越開闊,腳下是茂密的森林,遠處是連綿的山脈,整個藍山的美景盡收眼底。
從纜車下來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山間的小鎮。小鎮上的建築充滿了歐式風格,街道兩旁是各種各樣的小店。他們在小鎮上漫步,品嚐著當地的特色美食,購買了一些紀念品。
傍晚,顧離包下了在小鎮上的最好的一家餐廳享用晚餐。
雖然餐廳的檔次不高,但是的用餐環境十分優雅,窗外是美麗的山景,眼前是古典的裝修環境。
一行二十來人坐滿了不大的餐廳,每個人都點了一份烤羊排和一份蔬菜沙拉,每一桌還有兩瓶當地的紅酒。
在溫馨的氛圍中,所有人回憶著今天的美好時光,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當天晚上他們並沒有離開藍山公園,而是租了兩座度假別墅,舒適和豪華程度遠遠比不上外面,但勝在幽靜古樸,劉一菲非常喜歡這樣的環境。
美美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顧離就看到了風塵僕僕的榮承平。
確認劉一菲沒有被吵醒後,顧離領著榮承平走進書房,聽榮承平講述此次索馬利亞一行的前後細節。
“目前索馬利亞的形勢不太好,大半年來青年黨的勢力急速膨脹,索馬利亞國內其他三家的勢力範圍都被壓縮不少,除了聯合政府一直在不斷後退,青年黨和其他兩家都有很大的摩擦。”
榮承平大概的講述了一下索馬利亞的國內形勢,看到顧離正認真聽他講述,完全沒有打斷的意思,再次整理了一下思路,將更多的細節和盤托出。
“我用不同的身份見了索馬利亞蘭和邦特蘭的高層,得到的反饋很不一樣。”
“索馬利亞蘭極度缺乏其他國際政府的認同,內部存在一定程度的權力濫用、治理效能低下等問題。”
“索馬利亞蘭社會以部落為基礎,不同部落間的利益分歧和權力鬥爭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著政治穩定和社會發展。”
“他們難以獲得國際援助,經濟發展主要依賴畜牧業和部分貿易,經濟基礎較為薄弱,財政收入有限,公共服務等領域發展面臨困難。”
“索馬利亞蘭對於我們拋過去的橄欖枝並不心動,他們希望我們提供武器和經濟援助,但是不得插手他們的內政。”
“援助?他們想要空手套白狼?”
顧離抓住了一個很重要的詞彙,他不確定是榮承平表述有問題,還是索馬利亞蘭真的如此不識抬舉。
再次回想了一下自己跟索馬利亞蘭高層接觸的過程,榮承平終於確定這兩個沒有問題,是原話。
看到榮承平的反應後,顧離突然笑了出來,索馬利亞蘭的做法屬實把他逗笑了。
“連局勢都看不清的人沒資格接受我們的援助,除非其他幾方勢力比他們還不堪造就,否則不考慮。”
聽完顧離的決定後,榮承平笑了笑,沒有發表自己的想法。
榮承平一直清楚自己的定位,他只是個跑腿辦事的,真正下決定的是顧離,連上面都默許的事情他沒有插手的資格,能做的只是把客觀的情況細緻的呈現在顧離面前,不能影響顧離的決定。
“邦特蘭是事實上獨立的地區,但未獲國際社會承認,無國家與之建交。”
“與索馬利亞蘭有接壤,雙方存在領土方面的紛爭,都聲稱對原索馬利亞的薩納格和蘇爾兩省擁有管轄權。”
“邦特蘭沿海是索馬利亞海盜活動的熱點區域,“邦特蘭衛隊”是索馬利亞海域最早從事有組織海盜活動的團伙,給邦特蘭的國際形象和國際關係帶來負面影響。”
“經濟以畜牧業、漁業和海盜活動等為主,經濟基礎薄弱。缺乏國際承認,難以獲得國際援助和投資,公共服務和基礎設施建設滯後。”
“長期的動盪和貧困導致教育、醫療等社會事業發展緩慢,民眾生活水平低,社會不穩定因素較多。”
“邦特蘭的總統意向不明,但是他們的二號人物對我們很感興趣,多次約我私下見面,想要獲得我們的支援來圖謀更多的東西。”
“根據我的觀察,這個二號人物除了家世顯赫外,能力平平,沒辦法依靠自己的力量對邦特蘭造成影響,除非有我們插手。”
顧離靠在椅子上,大腦在迅速轉動,邦特蘭的大部分領土靠海,這種地形很容易受控制,即使邦特蘭後期有什麼異動,憑藉顧離的海外勢力也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扶持一個好控制的人上位,對現在的情況有很大好處。
下定決心後,顧離深邃的雙眸中閃過厲色,看得榮承平都有點發毛。
“跟邦特蘭的二號人物接觸,我可以讓他坐上總統的位置,也可以幫他穩定和發展內部經濟,甚至可以幫他一統整個索馬利亞,但是我要特權,能保證我在索馬利亞所有利益的特權。”
“我們動手的時候需要他們在牽制住青年黨的外圍兵力,給我爭取至少一天的時間。”
顧離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要求,榮承平十分認真的在聽、在記,半上後才緩緩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榮承平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他馬上要返回邦特蘭,和顧離選定的目標進行接觸,確定對方不會出什麼么蛾子。
等到榮承平離開之後,顧離叫來了一直守在外面的溫秘書,澳大利亞玩的差不多了,是時候離開,前往下一個地點。
“通知飛機準備,我們去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