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大小姐好(1 / 1)
幼兒園校長辦公室前的小園子裡,可以感覺到現在除了我,沒有人敢講話,彷彿就連呼吸一下都會覺得吃力,所有人都帶著一股壓抑。
而就在這樣壓抑的氣氛下,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聲音肆無忌憚的迴響在空氣裡,我看著大氣不敢喘一下的眾人,緩緩的接起了電話。
她?
這個時候倪曉蕾打我電話幹嘛?
“哆”,毫不猶豫的掐掉!
我堅信這個女人打我電話不會有好事,且,還不會有好話。
轉身看了一眼惶恐萬分的眾人,我撥通了洛跡封的電話。
“來小憐小然的幼兒園,李叔也在。”
李天茂在我講完電話後,眼神更加暗淡了一些。在他的認知裡,會稱他為李叔的,除了我就只有洛跡封了。而近年來,洛跡封已經接管了一切幫裡的大小事務,也就是說,他的未來和命運掌握在洛跡封的手裡。
而我對洛家兩個男人的影響,是公認的,所以換句話說,李天茂的命運,其實就是掌握在我的手裡。
乘著洛跡封還沒到,我走到李天茂旁邊,問他,
“李叔,我還叫你一聲李叔,那是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現在我問你,”
我把眼光落在正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保安頭身上。只要一想起昨天他見到我時那有色的眼神和校長跟他那神色間交流的意思,我絕對相信,不少數量的女生都犯到過他手裡過。
而剛才李天茂對於保安頭這種做法的預設,剛好是對他的這種罪行的保護。身為洛家的女兒,我太清楚洛家在暗派勢力的能量了,正因為清楚,才知道,借了洛家的勢,李天茂縱容了這個該死的保安頭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少女!
“李叔,你跟了我父親多少年?”
李天茂一聽這話,頓時眼裡閃過光芒,背脊也挺起了不少,
“十八年!”
我不看他一眼,繼續撥弄著花壇上長出壇口的野花。
“那你跟那個禍害相識了多久?”
說著,我用腳尖點了點保安頭。
李叔一陣沉默,想了一會才抬頭說道,
“大小姐,他,他是我親侄子。”
我會意地點了點頭,猶如恍然大悟般地接話道,
“原來如此,所以,每當知道他要禍害別的無辜女子,你都是這樣預設的吧?就好像剛才......”
我的話讓李天茂一下有跪倒在地,低著頭懇求,“大小姐,我,我,我以後一定不會再,我,請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我冷笑中帶著一點狠戾的語調,突然提高了聲音問他,“我給他機會,誰給那些被他玷汙過的女子機會?如果不是我姓洛,今天,誰來給我機會!”
我依舊不解氣,想到剛才被那雙噁心的手觸碰過的臉,我恨不得剁掉那雙手,也撕掉我自己被汙染過的皮膚!
我恨意從心底直達眼底,卻不起一絲波瀾地看著李天茂,“李叔,有的時候跟著我父親久了,你會不會忘記了你到底姓什麼?”
我走到他近旁,俯瞰著他,“記住,你還不姓洛!”
四周圍著的小弟們每個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吭一聲,校長跪攤在地上眼神空洞,還有些打顫,而保安頭瑟瑟發抖已久,時不時抬起頭看我的眼神雖然帶著惶恐卻依舊死性不改地範著淫光。
如果我腳沒有崴到,此時我真的恨不得踩在他那噁心的肥頭上,將他碾進泥地裡去。可是,我卻故意看向李天茂,“你說,他會改?”
我隨即朝保安頭魅惑一笑,飛去一個媚眼,。
然後,他越來越急越喘越粗的氣息,立竿見影的從他那被一圈圈肉包圍的咽喉出發出來。
我一聲哼,“李叔,你還敢說,他會改嗎?”
連這點誘惑都受不了,這跟畜牲有什麼區別?
除了保安頭不均勻的喘息聲,四周一片安靜。
就在這時,隱隱約約可以聽到汽車的熄火聲和一聲重過一聲的車子的關門聲。緊接著,一陣整齊卻氣勢洶洶的腳步聲,由遠直近的傳來。
不一會,兩隊穿著統一黑體恤黑棉布褲子的男人步伐整齊的衝勁了這個面積不太大的小園子,向兩邊分散,將所有在場的人統統包圍了起來。他們一致地兩腳一分,雙手向背後一搭,筆挺地站好在自己的位置一動不動。
突然,他們音量齊整地一聲吼,
“大小姐好!”
我早已熟悉這種洛家在人前專用的開場方式,輕輕“恩”了一聲,專注的看著那一條通往這裡的走廊。
洛跡封一身天藍色休閒風衣,戴著一副大圓框的黑色墨鏡,從走廊的入口處風風火火地走來。
從小老爹就教導說,洛家的兒女,只能站著笑看風雲,絕不能屈著軟弱訴苦。所以,我見到洛跡封來的時候並不急著告訴他發生的事情,只是挽著他,走到跪著的三人身前。
從前我很少參與洛跡封處理幫裡事物,所以當洛跡封寒著一張臉拿下墨鏡,掃視一圈周圍後,微舉手臂,只輕描淡寫地稍抬手指,圍在最外圍的黑衣幫眾便動作一致地反扣住在他們前面凌亂地站著的小混混們的手臂,在他們腿彎處一點,頓時,哀號聲一片,跪了一地的人。
看著那些小混混,頭髮五顏六色的,脖子手臂等處還有些許紋身,此刻這些人都跟殺豬似的不住地喊痛吼叫著。我見不得這些人把幼兒園弄的烏煙瘴氣的,便說道,“把這些人帶回去交給紳叔。”
紳叔也是跟著老爹時間最久的人之一,唯一不同的是,他正直嚴謹,性格異常耿直,御下非常嚴格,對於犯了幫規壞了規矩和犯到他手裡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最主要的是,他跟李天茂是對頭,互相見不得對方好,交給他,那就是最直接的打臉。
畢竟,李天茂跟了老爹很久,我跟洛跡封都不太好直接出手。
洛跡封一揮手,底下的幫眾一人壓著一至兩名小混混迅速的離開了。
“哥,仔細調查一下這個胖保安身上的案子,我的帳還沒跟他好好算一算呢。”
洛跡封一聽就明白,臉色瞬間黑了,“他對你做了什麼?”
走近了,他低頭看著我的臉一動不動,我皮膚本就白皙,想來這點時間,我臉上剛被扇的那一下還是很明顯的。我看著洛跡封越來越暗的臉色,也沉著臉,陰測測地對著保安頭那一方向揚了揚頭。
洛跡封眼裡閃過陰鬱,走向保安頭,一腳將他踹翻在地,踩在他肥大的臉上俯視著他,
“你敢動她?你盡然敢動手打她?”
看著已經被洛跡封踩得嘴角滲血的保安頭向我投來討饒的目光,嘴裡咿咿呀呀的沒完,我嫌煩,走到洛跡封身邊,
“哥我要回去找小憐小然,你,”
我話未說完就被他一下打斷,“回去,回什麼去!你還搞不搞得清自己家在哪啊?父親那瞞不了多久。”
他一邊說話一邊踩著保安頭的腳用力一碾,我清楚的聽到一陣令人牙齒髮酸的“嘎啦”聲,保安頭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只不過是卸了下巴,那麼不經踩。”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討好地看著他,“能瞞多久是多久吧,實在不行我再回來唄。”
“你呀!”
洛跡封無語了半天,最後,還是無奈的戳了戳我的腦袋,“臭丫頭,這次你要是再受了委屈哭著鼻子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