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年少輕狂(1 / 1)
豬點點愁眉不展地回答道:“是啊!父親這兩年身體大不如前,又加上國事繁瑣,耗得他身心俱疲。如果沒有花花嫂子用心輔佐,國家早就亂套了。大哥,事到如今,你就別再外邊晃悠了,趕緊回來繼承家業,這才是正事。”
“想當年,父親一意孤行,逼走了我的摯愛豬翠蘭,強逼我迎娶了豬天行的女兒豬春花。他的這些決定,讓我悔恨一生。雖然過去了這麼久,可是我依然難以原諒他。”豬天能回想起往事,一時間百感交集。
“你的苦衷我能理解,可是......可是花花嫂子出身名門,持家有道,治國有方,你應該知足才對啊!而那豬翠蘭,雖然是你的最愛,可她只是個荒野村姑,無父無母,居無定所。為了國家的未來,為了種族的強盛,父親讓你迎娶大祭司的女兒,也是為國為民,情理之中。再說了,我們天蓬族,不都是父母包辦婚姻嗎?你作為天蓬國的王子,應該舍小愛而顧大愛,難道不對嗎?”豬點點深有感觸地說道。
“哎!豬春花其他方面是很不錯,就是太過強勢。回想在家的那段日子,我們兩個除了爭吵,並沒有什麼快樂可言。這場政治婚姻,註定就是一場悲劇。”豬天能悲憤交加地說道。
豬點點沉默良久,才無可奈何地說道:“大哥心中只有豬翠蘭,始終沒有接納嫂子。嫂子雖然強勢,可也是性情中人。再說那豬翠蘭已經失蹤多年,了無音訊,你又何必深閉固拒,一意孤行呢?俗話說得好,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就不要子嗣,不為將來著想嗎?”
“你這個死丫頭,說得倒是簡單輕巧。你歲數也不小了,怎麼不趕緊結婚生子呢?自己不著急也就算了,反倒是信口開河地說教起哥哥來,真是不知大小。哥哥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教,我自有安排。”豬天能慍怒佯嗔,哭笑不得。
豬點點覺得豬天能話裡有話,不免有些想追根究底,就追問道:“看大哥胸有成竹,莫非是找到了豬翠蘭?”
“呵呵呵......我剛鬣會的門徒遍佈四海,找到豬翠蘭,那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小妹啊!你已經長大成人,不要什麼事情都驚動家人,咱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決就好了。”豬天能假意哄勸道。
“既然大哥心中有數,小妹就不再多講。父親和嫂子那裡,我盡力勸說就是。至於你是否關閉剛鬣會,早日回家,自己先考慮清楚吧!”豬點點見豬天能聽而不聞,知道說也枉然,只好作罷。
“對了,豬翠蘭的事情,你不要和他們提起,以免多生是非。你在家裡要照顧好父親,那邊就全靠你們了。”豬天能捂著胸口,心神不寧地說道。
“大哥,你大可放心,我會照顧好父親的。只是外邊水深龍多,人心叵測,你千萬要謹慎行事,安全第一。”豬點點顧慮重重地說道。
“你不用擔心,大哥這裡很安全,沒有人會怎麼樣的。好了,我這裡也很忙,就不再多說了,照顧好自己。”豬天能若無其事地說道。
“好吧!拜拜!”豬點點在那邊揮手道別。
“嗯,拜拜!”豬天能點了點頭,就關掉了聯絡器。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豬天能沉默許久。然後,他點上雪茄煙,一邊抽菸,一邊回想起以前的往事來。
時間回到十八年前,那時的豬天能只有十九歲。他在父親豬大拿的安排下,跟隨天機道長在八戒山高老觀學習武藝。
平日裡,豬天能如飢似渴,勤學苦練,又加上自身悟性高,武藝日漸精進。對這個豬頭小夥的表現,天機道長是看在眼裡,喜在心中。他知道豬天能最中意的武器是鋼叉,就費盡周折,託人到龍泉星球找到華族鑄造大師歐冶子,求得一把劫天叉,親手贈予了豬天能。
豬天能對這把劫天叉甚是喜歡,每日裡拿著它習練把玩,愛不釋手。天機道長因材施教,特意教了他一套劫天叉術。豬天能融會貫通,把那劫天叉練得得心應手,遊刃有餘。
見徒弟武技大成,天機道長自然是滿心歡喜。訊息傳到天蓬國國王豬大拿那裡,把這個老國王高興得合不攏嘴。他吩咐手下送來好多錢糧貢品,以示褒獎。
這一日,陽光明媚,晴空萬里。豬天能嚮往日一樣,在練武場習練劫天叉。
他正練得興起,突然被天機道長的豬頭童子叫住:“天能師兄,你暫且停下。”
豬天能回頭一看,見是童子豬無悔,就連忙問道:“無悔師弟,喚我何事?”
“哦,師父找你有事相商,至於什麼事情,你去了便知。”豬無悔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那好吧!”豬天能不再多問,收了兵器,就跟隨童子走進觀內。
這高老觀是豬大拿投資興建,規模算不上大,卻也氣勢非凡。道觀建築並非中式風格,而是球形結構,乍一看貌似豬的腦袋。這些球形建築依山而立,佈局錯落有致,既有雄偉壯觀的主殿,也有小巧精緻的配房。雖然說欠缺道家底蘊,但也別有一番異域風味。
豬天能和童子豬無悔並不多言,一前一後就走進了主殿。這主殿名曰三清殿,殿內供奉著三位尊神:玉清元始天尊,上清靈寶天尊,太清道德天尊。這幾尊鎏金銅像塑造的並不精細,不過也算是有模有樣,畢竟淨壇星球的工匠水平有限,難以企及人類的技藝高度。
神像前方設有一張條形香案,案几上擺放著一尊八卦香爐,爐裡點著三柱神香,煙氣正盛,香味逼人。
此刻,天機道長正在香案前打坐修行。他閉目養神,口中唸唸有詞:“動念無念,用心無心,無天無地,無人無我......”
“稟告師父,天能師兄已經到了。”童子豬無悔如實稟報道。
天機道長這才睜開眼睛,看了看二人,一甩手中浮塵,從蒲團上輕飄飄站了起來。
“師父,您老人家找我有什麼要緊事?”豬天能畢恭畢敬地問道。
天機道長走到豬天能跟前,細心囑咐道:“天能徒兒,我教你的這些武藝,你可要潛心練習,千萬不可懈怠。俗話說,逆水行舟,一篙不可放緩;滴水穿石,一滴不可棄滯。唯有堅持不懈,方可大獲成功。”
“師父,徒兒一定聽從您的教誨,絕不會虛度光陰,止步不前。”豬天能虛心靜氣地說道。
“嗯,如你所說,我也就放心了。等我走後,你可要言出必行。不然的話,我可絕不輕饒。”天機道長言辭犀利地警告道。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徒兒說話一言九鼎,怎會出爾反爾?只是,師父說要離開這裡,難道是我們哪裡做得不夠好,惹您老人家不開心了?”豬天能滿臉疑惑地問道。
“天能徒兒,你想多了,我這是要去雲遊四方,等諸事順遂,擇日便可回來。”天機道長抖了抖浮塵,微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徒兒也不便相留。但願師父平平安安,早日歸來。”豬天能拱手作揖,戀戀不捨。
天機道長點了點頭,很是欣慰地說道:“天能,你有這份心意,師父很是高興。你們還很年輕,只要勤加修煉,定可大有作為。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也該動身了。觀中的一切事務,就交給你和無悔了。你們兩個要互相幫助,互相監督。”
“知道了,師父。”二人連忙答應道。
天機道長背上早已準備好的包袱,帶上長劍,就走出殿去。豬天能和豬無悔跟隨其後,直到把師父送出山門,才返回觀中。
回來後,豬天能又到練武場練了一會兒劫天叉,然後,在觀內轉悠了幾圈,頓感枯燥乏味。
“哎呀!這算起來,我已在高老觀待了一個月有餘。每日裡除了舞刀弄槍,還不曾出去玩過。現在師父外出雲遊,我何不趁此機會,下山去轉轉。”豬天能搖頭晃腦,暗自思忖。
“不想了,先下山再說。”豬天能打定好主意,邁開步子,就往山門走。
可沒走幾步,他轉念一想,“不行,我私自下山,遲早會被師弟豬無悔發現。他要是告訴了師父,那可怎麼辦?嘿,有了,不如拉他一起下山。這樣的話,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就不會亂說了。”
想到這裡,豬天能三步並作兩步,直奔三清殿去找師弟豬無悔。
那豬無悔正在殿外清掃場地,見到豬天能急匆匆地走來,連忙說道:“師兄,你回來了。”
豬天能走到豬無悔跟前,興致勃勃地說道:“師弟,你先停下,我給你說個好事。你看,在觀中也無他事,咱兩個去烏斯湖玩玩吧!”
“我說,師兄啊!師父下山時,你是怎麼向他老人家保證的?師父前腳剛走,你這就變卦了嗎?我看,咱們還是老老實實在觀中待著,不要出去惹是生非的好。”豬無悔一邊打掃場地,一邊極不贊同地說道。
豬天能並不放棄,仍然勸道:“無悔師弟,咱們出去不沾花惹草,會有什麼事?走吧,不要再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