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最後的反擊8(1 / 1)
“你的意思是……”韓建的臉色不是很好,甚至有些蒼白,戰戰兢兢的說:“這、這可是殺人犯法的事啊。”
蔣偉梵沒有說話,指尖纏繞著煙霧,整間屋子都瀰漫了雪茄的香味,充滿了詭異的味道。
韓建見他許久不答話問道:“要不,我們想個別的辦法?”
蔣偉梵吐著菸圈:
“沒有別的辦法,路就一條。”
“可這樣做是犯法的啊。”
“只要乾淨利落沒人知道是我們做的。更何況這件事我會處理好,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你說真的?該不會等事成了之後,你把所有事都嫁禍到我頭上吧?”
蔣偉梵笑道:
“老韓啊,你還不相信我?我是那種人嗎?如果沒有你的‘天齊’我怎麼把鍾氏搬空?”
韓建鬆了嘆了一口氣:
“那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這麼做了?”
“放心,只要事情一辦妥,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這可是你說的。”韓建貪心的笑了起來,這感覺實在像極了蒼蠅綜上了一塊腐肉。
蔣偉梵也點著頭,應聲說:“是我說的,我們是一條船上的夥伴。”
陰謀在慾望中發芽,慾望在貪婪中發酵,貪婪在詭異中綻放,所以……人的可怕永遠是來自同一種東西——
陰謀在共同協商定之後,蔣偉梵打通了蔣玉菡的電話並且讓她想辦法把杜子戀引出來。
鍾磊憤然的離家而去,根本沒有顧忌到自己的號碼還可以還原並且被蔣玉菡利用,而蔣玉菡偏偏就利用了這個機會去營業廳還原了他手機卡里的所有號碼。
蔣玉菡找到了杜子戀的號碼,然後發了簡訊過去約她明天見面。杜子戀啊杜子戀,千萬別怪我,這都是你自找的,是你逼我的。
杜子戀收到蔣玉菡傳來的短息嚇了一跳,無緣無故的,她為什麼要約她見面?
這實在很詭異,但是如果她不去,豈不是顯得心虛?這半年來她沒有跟鍾磊有過任何聯絡,他們之間不過是剛才那一通電話而已啊。
也許,她必須見面把一切解釋清楚,所以當下她就決定要赴這個約。
蔣玉菡把約會地點定在一個半山腰,因為是半山腰,所以除了車沒有什麼人經過,這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她——
但當杜子戀來的時候,蔣玉菡還是吃驚極了,她沒想到杜子戀的肚子居然會這麼大,誰的?會是鍾磊的嗎?
“你懷孕了?”蔣玉菡上來就問她。
如果沒有懷孕杜子戀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但是現在她時分擔心如果刺激到蔣玉菡,不知道她會不會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所以她不能去冒這個險,只能點著頭回答:“是。你叫我出來想做什麼?”
“多大了。是誰的?”蔣玉菡的聲音尖銳冰冷,好像在審問犯人一樣。
“反正不是鍾磊的,你根本不需要擔心。”
“這麼快就有了別人的孩子,你勾引男人的手段很有一套嘛?”
“你到底想怎麼樣?”跳過她的冷嘲熱諷,她問。
“杜子戀”蔣玉菡陰森森的喚著她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可惡?半年來你就想鬼魂一樣纏繞在鍾家,纏繞著鍾磊,他每天都在想你,這樣你居然還嫌不夠,還要來勾引他,應該是我問你,你到底想怎樣?”
“我——”聽見蔣玉菡這樣說,她忽然覺得這麼這半年來還想著鍾磊很理虧,“我從沒做過任何事,更談不上勾引,人是你應邀搶走的,跟我沒關係。”
“怎麼可能沒關係,自己的老公心裡惦念著別的女人,為了這個女人甚至到了無視我這個妻子的地步,這叫沒關係?杜子戀,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你們自己造成的,怪不了我。”
“什麼?”她一驚“你什麼意思?”
猛的——
她感覺自己被一股力氣推了出去,整個身子失去重心之後的向後倒去。
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什麼刺眼的光芒,驀然回頭,便聽到車輪鏟地的“吱嘎”的刺耳的聲音,接著她整個人便平平地飛了出去,飛在半空的時候,她在心裡說,她可能再也見不到鍾磊了跟自己的寶寶了,然後眼前一黑,胸腔一陣劇烈的疼痛,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譁——
鍾磊正在與客戶吃飯,手裡的杯子竟然突然的毫無緣由的碎了一地,使得酒杯如血裡的紅酒全部濺在了他的身上。看著滿身鮮紅如血的紅酒,他心裡忽然就有一種極度不好的預感。
好像——
有什麼不好的事正在發生一樣。
“鍾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我去下洗手間。”
“好。”
鍾磊來到洗手間的水池邊,努力的擦掉自己身上的紅酒漬,這個時候胸口就憋悶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但人們常說忽然而來的心緒不寧一定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
會是什麼事?
他不知道,但一定是不安的蟄伏在他的胸口,使他不得不認為,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他走出洗手間,跟別人借了手機,打了一通回家,許律躍告訴他家中一切都好。他又打了一通去臺北,那裡也什麼事都沒發生,那麼……
他忽然一驚,趕緊撥通了杜子戀的電話,可……沒人接聽……
“對不起,我臨時有事,必須先離開,我們有時間在聊。”說完,他已飛奔而去。
司機在一次的載著鍾磊來到了海邊,鍾磊全然不顧的踹開了杜子戀的房門,裡面沒人。
“你怎麼會來這?”嚴威疑惑的聲音響在背後。
鍾磊奔過去指著空蕩蕩的屋子問:“她人呢?”
“誰?”
“杜子戀。”
“你怎麼知道她在這?你找她幹什麼?”
“求你先告訴我她在哪兒。”
嚴威看著鍾磊滿臉著急的神情,搖了搖頭,有很多問題想問,可見他滿臉的焦急始終又沒問出口:
“我也不知道,她好像一大早就出去了。”
“她去做什麼了?”他吼。
嚴威搖頭:
“我不知道。”
“馬上打電話給她,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事,總感覺她出事了一樣,請你馬上打電話確定她沒事。”
“你……”嚴威不確定的望著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杜子戀的號碼,可是電話那端始終無人接聽。“怎麼回事?她怎麼不接電話?”
她出事了?
鍾磊不確定——
但是心裡……卻疼痛難忍。
他漸漸相信這種感覺就是所謂的預兆,親人、愛人出事之後的一種感覺。
所以他發了瘋的找她,在海邊的每一處角落奔走,一直到傍晚。嚴威跟老闆娘也在找,也一直到傍晚,他們都沒有找到,都不知道她到底去了那裡,也都怕——她會就這樣從此消失。
空擋的房間裡,杜子戀始終沒有回來,鍾磊不願離去,生怕會錯過任何有關她的訊息。他看著整間屋子裡的鮮花,那些盛開的還在盛開,而那些衰敗的,也已經都被裝進了盒子裡,這個盒子並不像準備要拿去丟掉的,他數了數,整個禮拜他送來的花幾乎都在這裡了,原來——她把他送來的所有花全部收藏起來了。
他怕她會住的不習慣叫人送來了傢俱,還怕她會因為太沉而不肯去買嬰兒床,所以也叫人送來了,他幾乎想到了一切她的生產之後的事,卻獨獨沒有想到,她會失蹤——
很快,房間裡又出現了一個人,因為房門沒鎖,他也走了進來。
“其實你早就知道我們住在這裡了對不對?”嚴威有太多的問題要問,見到鍾磊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裡就出現了很多問題,所以現在是最好的提問機會:“其實想想沒什麼,你這麼有錢,想要僱傭幾個私家偵探到處找人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你為什麼知道了還要裝作自己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小戀她懷了你的孩子?就算你要對另外一個女人負責,你難道不用想她嗎?你難道對她就完全沒有責任嗎?”
鍾磊頹廢的坐在床邊,一動也不動,聽他說完每一句話,都像在揍他。
“我應該在就出現,如果知道她會這麼不見,就算蔣玉菡馬上向媒體惡意重傷她我也不在乎,是我蠢,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蔣玉菡牽著鼻子走。”
“你說什麼?這關蔣玉菡什麼事?”
鍾磊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著:“蔣玉菡威脅我,如果我不離開杜子戀,就召開對媒體公開她搶她的丈夫,為了保護她,我才選擇離開她。”
“什麼?”嚴威瞪大的眼睛看著他,氣氛的罵了出來:“你就因為這種爛理由而離開她?混蛋。”說完,他一拳就飛吻了他的左臉。“你知不知道她一個人吃了多少苦?那種女人的話也居然也信,居然也上當,你有沒有腦子,如果她公開你們的戀情,受傷的就一定是小戀嗎?只要你陪在她身邊,一切都會過去,你以為她是那種被媒體抨擊就會要死要活的女人嗎?你連她的個性都不瞭解,我真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