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夜黑風高盜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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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拾起冥焱槍,又將它收入懷中,靜默許久。他負手看著夜燼說:“我現在不殺你,你回去叫你們的王后來,說我有事想問問她。”

夜燼掙扎著站起來說:“你不怕我回去找人來報仇麼?”

大哥嗤笑一聲,不屑道:“我仙台還怕你不成。”

夜燼理了理身上的灰塵,似乎也是在打量他的話,又道:“你有事要問,不如去魔宮找那個女人。她冷得很,我向她說她不一定回來,你還是隨我一同去魔宮找她。”

大哥搖了搖頭,鄙夷地說道:“那種汙濁不堪的地方我怎麼可能去,你只管對她說仙台二字,她一定會來。”

夜燼拉著我轉身回去。

我奇怪夜燼幾時脾氣變得這般溫和了,剛想問問,他磨牙道:“該死的傢伙,本來想將他騙到魔宮,結果他不上當。”我明白了,夜燼開始那樣體貼替大哥著想,只是想將他騙到魔宮,再關起門來收拾。大哥不上套,他的主意就落空了。夜燼走了兩步,又笑嘻嘻的低聲說:“老頭子對那個女人看的最重,到時候我就說他勾引魔後。嘿嘿,我看老頭子還不跟他拼命,我這仇也算報了。”

我對他翻了個白眼,剛想回上兩句,身後的大哥發話了。

他說:“我可沒說你們倆都能離開。”

我緩緩地轉過身去,等他接下來的話。他指著我說:“這個女人要留下,魔後什麼時候來,你的相好什麼時候才能離開。”我在心中對大哥翻了個白眼,敢情他要將我做人質。

夜燼摸了摸我的臉,又挑起我的下巴,壞笑說道:“美人莫怕,爺馬上就回來救你。”我踢了他一腳,沒有踢著。他對我拋了個媚眼,瀟灑地飛走了。

我咬著牙恨恨轉過身來,大哥正打量著我。他的眼神中全然是陌生,我有些不習慣,他對我揚揚手,示意我跟著他。我不情願的跟在大哥後面,一直跟到一座小院子,他才停下來,轉身冷冷的對我說:“你就安心住在這裡等你的相好來,不會有人打擾你,你也別想逃跑。”說完,就離開了。

我對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打量這方小庭院,這裡破是破了些,湊合住著應該還行。不過,我也沒有想急著離開。雖然現在與我所想的有些出入,但是隻要我能留在仙台,還怕偷不到水鏡。想到偷水鏡,我便嘿嘿的笑了起來。

夜黑風高盜寶夜,我模仿著水鏡中毛賊的裝扮,著一身緊身夜行衣站在屋簷之上。迎著夜晚的涼風,當我掀開一片琉璃瓦時,細微的月光撒下,我久違的水鏡泛著白色的冷光,似乎在為我的到來而歡喜。當下,我便撅起屁股,準備一躍而下。然後,當我準確地落在大哥的懷中時,我感到深深地後悔:我不該選上一個露氣厚重的晚上來爬光滑如鏡的琉璃瓦。這個錯誤的抉擇最終導致的結果是,我一時滑了腳,從屋頂上掉了下來,還正好掉到了坐在屋簷下喝酒的大哥身上。

“你這小賊倒很鎮定。”大哥看著我的目光中露出幾分讚歎之色。

一般人偷東西被逮個現行,首先先要慌張一番,然後又為自個手藝之不精而尷尬一番,最後呆上一呆。腦子進行快速運轉,先是逃跑再是為自己的錯誤做上總結。而現在我卻很享受的坐在大哥身邊,自顧自的倒了杯甜酒,還是笑眯眯的看著他。

“因為我又不是小賊。”我嘟囔道。我對今晚自己的行為只是定義為拿東西,水鏡本身就是我的。我只是來拿走屬於我的東西,就是是蹤跡隱秘了些而已。

“從你進門開始,我便知道你沒打什麼好主意。”大哥喝了口甜酒,又伸了個懶腰。他做這件事時,明明是無比的隨意,卻顯出一種動人的風采。

“尊上長得真好看。”我笑面如花的看著他,只差留下哈喇子了。

大哥哼了口氣,遙望夜空道:“你這句話和她真像,她每次惹我不高興總會這樣說。”

我繼續諂媚道:“說明我說的是實話,尊上的容貌世間無人可比。那叫個天下無雙啊,特別是尊上的能力超凡入聖,何必與我這等區區小女子計較呢。”

大哥輕輕一笑道:“比之和你一起來的那個男子如何。”

我一頓,大哥老是這樣,以往我惹惱了他,就喜歡給他戴高帽子。每當讚揚他時,他便說比之蒲絨如何又或是說比之墨炎如何,這種問題總讓我噎住。我耷拉著腦袋道:“嗯,這個問題嘛,確實是個好問題,你容我好好思索。我回去想個三天三夜,徹夜不眠,一定將尊上各個方面與那個混蛋仔細對比。”

“哼。”大哥收回遙望的目光,冷冷清清的轉過頭,又冷冷清清的掃了我一眼,毫無表情的掛著笑道:“她每次都是這樣說,從來就沒有給我個答覆,如今連你都想戲弄我了。”

大哥還真是記仇,我小心的擦擦汗,想必是大哥喝甜酒有些醉了吧,他酒量一向很淺,平常是連米酒都不會讓他多碰的。我訕訕的笑著說:“尊上,你這個樣子真嚇人。”

“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大哥雙眼突然迷茫。他攤開手掌注視著,半晌才痛苦的扶助額角道:“事情怎麼會這樣。”

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是見著大哥痛苦的樣子也十分不忍,便跪在他身後給他揉著太陽穴。墨炎看公務累時,我常常這樣做,效果還不錯。

“是我害了她。”大哥舒服的閉上了眼,口中喃喃道。

“外頭風大,尊上還是回房歇著吧。”我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大哥漸漸放鬆的臉色突然一緊,然後他張開了眼,慢慢的站了起來。我眼尖地看到他的小腿微微顫抖,想必是方才坐了太久,腿被壓麻了。還好我常常看水鏡,將小腿鍛鍊的十分強健,便好心的扶住了大哥。

順著大哥嚴肅的目光看去,淡黃色的月光下站在一個女子。夜有些黑,遮住了她的面容,但她周身散發出的無疑是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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