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090】以毒攻毒(1 / 1)
同學果斷的對蘇正弼說道:“那麼,你那個學生一定有問題,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她身上有髒東西跟來。”同學的話,驚得蘇正弼是一身冷汗。
“那怎麼辦?”蘇正弼看著其餘幾個小子,在一旁聽見,也嚇得臉色寡青。一個個灰頭土臉,不敢吱聲。“能有什麼辦法可以遏制住?”蘇正弼繼續追問道。
“唔……你有你學生的什麼特別東西沒有?或則是身體上的任何攜帶DNA的,比如毛髮之類?”同學對蘇多少還是瞭解一些。他不知道同學蘇的這位學生跟他有沒有曖昧關係。
蘇正弼的老同學讓給找到鄭玫身上的毛髮什麼的,蘇正弼也沒有把握可以找到,再說了,這車子是小吳一直在用,難保他不會載過其他有長頭髮的女人。
“這種東西,嘶……她坐過我的車子,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小四,你去車子上看看,有沒有長頭髮落在我們車子上。”蘇正弼吩咐旁邊一個看似機靈的小個子說道。
“好。”小個子出去找頭髮去了。
屋子裡的幾個人都全神貫注的看著小吳的狀況,稍傾,小吳緩慢的睜開眼睛,深呼一口氣對蘇正弼苦笑一下道:“姨夫,現在好多了。”
大傢伙都驚愕的盯著小吳身上看,暗自稱奇,他們看見小吳身上,剛才血肉模糊的地方,一下子就完好如初,根本就看不出有傷痕什麼的。
“我好了,好了……姨夫,你看看,我好了。”小吳激動得噌的從浴缸裡站起,赤條條的暴露在眾人眼前。霎時覺得怪不好意思,急忙撲通一聲坐在水裡,把滿盆黑乎乎的水液擠壓得濺起老高。
蘇正弼總算舒了一口氣,小吳那麼嚴重都可以完好如初,自己這點就更不成問題。其餘幾個不嚴重的,都在同學的指點下,抹了他給的那種橙黃色就像雄黃似的粉末,感覺一陣沁涼,癢痛頓時消失。
“兩根頭髮,一根在前排座椅縫隙裡拾得的,另外一根是搭在椅背上的。”小個子把頭髮遞給蘇正弼,他接過頭髮手指一理,比劃了一下點點頭。
“應該是鄭玫的,喏!你看看。”蘇正弼把頭髮遞給旁邊的同學說道。
“嗯!在你們看來這是一截很平常的頭髮絲,可是在我看來這卻一截不同尋常的髮絲。”蘇正弼被同學的話吸引,一陣子忘記了癢痛感,急忙湊近來看著這一截原本就很平常的髮絲。
“來,我給你抹點東西在眼皮上。”老同學似乎沒有玩笑,認真的口吻道。
蘇正弼湊近了來,老同學彈指在他眼皮上一抹,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看著同學手上的髮絲,驚得他額頭冷汗直冒。
髮絲有半截是黑色,有半截是虛無縹緲的,就像是幻覺產生的視角錯誤,一截髮絲有一截髮絲隱藏起來了。
“這……怎麼解釋?”
“這半截是本人的,這半截不是人的,你,明白?”
“哦,那就是鄭玫身上有髒東西?”
同學沒有言語而是點點頭,表示贊同蘇正弼的話。
“那我們該怎麼辦?”
同學冷笑一下,悄聲說道:“咱們就將計就計,把人和鬼都控制在手裡。”說完,他慢慢收攏五根手指做合攏狀,陰笑道。
“原來,鄭玫的一切異常表現都是你們搞的鬼,難怪……可是為什麼她和俺們回家時,又是好好的了?”啟明詫然,打斷蘇正弼的話,憤恨道。
“哼!目的就是想要你們儘快來這裡,要不煞費苦心幹什麼?”蘇正弼狡黠的口吻,鋥亮的腦門沁出細密的汗珠,貌似這間石頭屋子很熱似的。
其實蘇正弼,有一點沒有搞明白,那就是鄭玫身上的髒東西,就是那具黑髮女鬼。
當他們控制鄭玫導致瘋癲時,啟明和端公在亂墳崗查詢邪靈。鄭玫在家的異常狀況得到答案,那麼後面的問題就沒有什麼難解釋的了。
蘇正弼既然可以安然無恙的來到這裡,那麼其他幾個冒出痘痘的傢伙,那就肯定是得到妥善療效全部都好了。可是啟明仔細觀察了剛才死亡的人,就是沒有那張面孔,蘇正弼也沒有提起,這個人是死是活,現在無從過問。
啟明記得和端公回家遭遇邪靈襲擊時,也就是女屍魂魄幻化鄭玫出現在家裡。由於女屍曾經吸食過大量的狗血,在自己身邊呆幾天也吸收到一些人氣,所以她忘記了自己是一具沒有生氣的魂魄。卻在端公進到周家門口時,露出了本來面目潛入冷藏室。
潛入冷藏室的女屍,在啟明查到時,被狗剩窺視到,導致李家幾兄弟慘死。只有這樣邏輯性來推理,才可以填補那些無頭緒的疑問,
啟明這樣想著,心裡的疑團越來越明朗,一下釋然,卻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嘴角勾起一絲笑紋。
“那……俺就去開石棺,可是你們得協助才行。”啟明忽然大度的說道。就作勢往石棺旁邊靠。
“啟明,不要……石棺一定有問題。”鄭玫憂心忡忡道。她噁心死了這位自己崇拜了幾年的老師,沒想到卻是一個居心叵測的傢伙,真是白披了一張人皮。
“丫頭,你敢壞我好事,大不了咱們一拍兩散,大家都在這裡同歸於盡好了。”蘇正弼說到做到就立馬拉住鄭玫,示意另外兩個上前去協助啟明,撬開石棺。
好了,蘇正弼挾持鄭玫,其餘兩個同夥也去石棺旁邊,準備撬開石棺棺蓋。大門口,就剩下蘇正弼和鄭玫。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跑進來五個人,不是五個人,是六個人才對,奇了怪了,這六個人怎麼會安然無事跑進來的?那門口不是有暗器嗎?
突兀跑進來的這六個人把蘇正弼嚇了一跳,以為是屍體暴動了。結果仔細一看,卻是真正的人,其中有一個就是啟明一直沒有看見的小吳。
而啟明對於他們這幾個人的來臨,卻報以微笑,沒有蘇正弼那種驚慌的神態,就像是知道王澤林他們會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