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突發誤會(1 / 1)
南宮熠挺拔的身形在夜色中顯了出來,在兩側家丁的簇擁下邁步走到門前石階下,盯著葉黎,眸光冰寒,夾著濃濃的侫氣。
不知道為什麼,葉黎的心裡會有一絲驚駭,她想,她是被人算計了!
“有人引我到這裡來的。”葉黎倔強地回看著他,大聲淡然地為自己辯駁。
“是這樣嗎?”南宮熠嘲諷地問了一句,沒等葉黎回答又道:“那這鎖是怎麼開啟的?你又為什麼要進去裡面?”
“我可以解釋的!”不知道為什麼,葉黎是真的不想讓他誤會。
南宮熠冷冷勾唇:“本王倒想聽聽你如何解釋!”
葉黎看了看閣樓裡面,有些煞白的小臉倔強地迎向南宮熠,緊張地道:“剛才我正準備休息了,但窗外突然有黑影閃過,我就出來看看,沒想到真的有人在我房間外,我就追著她跑了過來,然後,然後...她就不見了,我四處沒找到人,剛想回去,這閣樓的鎖自己就掉了下來,那個黑影就出現在裡面,所以我才會進去的,南宮熠,你信我!”
南宮熠深深地看著她,嘲諷地冷哼:“你當真是會編,不去說書可惜了。”
“南宮熠!”葉黎怒了,生氣地握緊拳頭大吼:“我說了我沒有就是沒有!你這麼說什麼意思?!”
南宮熠微微垂眸,不理會她的生氣,越過她跨步走進裡頭,銳利的墨眸似鷹隼般掃過四周,在看到書案上散著的畫卷時,一股怒火猛地湧上,利劍似地眼神嗖一下射向門口處的葉黎,聲音沉到了底:“這是怎麼回事?誰給你的權利去碰它?!”
“我...”葉黎心裡一顫,南宮熠突然變得好可怕,“我,我只是好奇,才...”
“呵!”南宮熠冷笑著,一步一步走近葉黎,那眼神像要把她碎屍萬段。
葉黎看著他走近,一身的戾氣與威壓讓她覺得快要窒息,身體虛軟地退了幾步。
“不要以為本王對你好些你就可以在王府裡任意妄為,也不要肆意挑戰本王的底線,後果,你承擔不起!”冰冷刺人的字眼一個一個地自薄唇迸出,南宮熠看著葉黎含淚的靈眸,眸底似乎閃過些什麼,快到捕捉不到。
葉黎感覺自己渾身都像沒有力氣一般,如果不是強撐,她早就氣暈過去了,南宮熠這個樣子與前幾日想必全然像變了一個人,她不過就是無意到了這裡,怎麼就像犯了多大的罪似的!
“那好,南宮熠,我也告訴你,我沒有以為你對我有多好,我也沒有在王府裡任意妄為,今晚的事確實就是我所說的那樣,你愛信不信!”
“你有讓本王信服的證據和理由麼?”南宮熠突然冷冷問道。
葉黎語塞,是啊,她連那個黑影長什麼樣都沒看清,哪裡來的讓人信服的理由,今晚她真的被人坑慘了!
見葉黎沒話說,南宮熠的目光驟然變冷,衝著底下家丁冷聲喝道:“把王妃送回聽月樓,沒有本王的命令不準出來!”
“南宮熠!你要軟禁我?!”葉黎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大聲吼道。
南宮熠微挑起唇角,大掌扣起她精緻的下巴,不屑的眸光打在她的臉上,幽涼地道:“本王只是覺得,王妃或許需要好好地反省幾天!”
“你!裡面又不是有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有什麼重要的!你至於這樣嗎!?”葉黎氣得說不出話來,一口銀牙咬得緊緊,彷彿要把它咬碎。
“你懂什麼!”南宮熠暴怒地冷笑。
葉黎學著他的樣子冷笑:”對,我不懂。“
南宮熠鬆開她,冷冷揮了揮手,兩個家丁便上前欲拉過葉黎,卻被葉黎掙開,“我自己有腳,用不著你們!”
一雙含淚的靈眸猩紅,葉黎瞪著他一字一句冷笑道:“南宮熠!你就是個混蛋!”
話落,葉黎冷冷轉身,沒看到身後眸光異樣的南宮熠一直盯著她的背影離去。
還沒到聽月樓,葉黎遠遠就看見腳步匆促的菱心迎面走來,看見葉黎,菱心立馬快步上前,著急地打量著她,發現她眼睛都紅了,菱心擔心焦急地詢問:“小姐你怎麼哭了?出什麼事了?我到處找不到你,你去哪兒了?”
葉黎無所謂地抹了抹眼睛,瞥了身後一眼,壓下滿肚子的委屈和怒氣淡淡道:“沒什麼,回去再說。”
菱心擔心地看了看她,無奈扶過她往聽月樓走去。
到了聽月樓,那兩個跟著來的家丁還就真就面無表情地站在聽月樓大門前,趕都趕不走。
葉黎也不欲多加理會他們,反正她要想出門這兩個人怎麼可能攔得住她。
菱心關了門,一轉身就見葉黎淚眼朦朧,一臉的委屈模樣,心下立刻緊張起來,跑過去忙問:“怎麼了小姐?誰欺負你了?”
葉黎憤憤地咬著牙,就是不願說話,小嘴癟著,別樣可愛惹人憐,看了看菱心,說出口的卻是:“你怎麼會出去找我的?”
菱心一愣,嘆了嘆氣,她家小姐不想說的,別人怎麼問都沒用。
“我想來看看小姐睡了沒,可是沒看到人,在聽月樓周圍也找不到,就聽說軒雨樓那邊有人闖了禁地,這才急忙想過去看看。”
葉黎癟著嘴點點頭,腦子裡又浮現南宮熠那冰寒冷漠的樣子以及他所說的話,心裡忍不住又生氣又委屈,毛線!南宮熠個混蛋!她做什麼了他要這麼說她,這麼對她!
可是想想,她為什麼會這麼生氣?聽到他所說的話時她會覺得委屈?
葉黎怎麼想也想不通,反倒讓自己更加的生氣,索性就不去想,喚走菱心便一頭栽在床上......
幾天下來,南宮熠還真就一直派人守在聽月樓門前,只要葉黎一想走出去立刻就有人攔著,她坐在房裡險些抓狂!
“小姐,我們要是想出去外面那兩個人怎麼攔得住,你為什麼這麼生氣?”菱心看著葉黎氣得通紅的小臉,不解地問。
“我不知道,但是就是很生氣!”葉黎癟著嘴,她發現自己的心好像有點不像她自己的了,“菱心,你家小姐我是不是生病了?”
“啊?”菱心眼睛一瞪,慌忙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伸手就要替她把脈,因為葉黎身體的原因,絕心教給了她一些醫術,以防葉黎出事才能及時替她治療,“小姐,你哪裡生病了?讓我看看。”
“哎呀!我不是說這個啊,菱心。”葉黎滿腔的怒氣頓時沒了,好笑地看著她。記得以前剛見到菱心的時候她還不怎麼會笑,現在總算是有些女孩子的樣子了。
菱心愣住,不明所以。
葉黎無語,衝她招了招手,壓低聲音道:“菱心,你解決外面那兩個,我們出去玩吧。”
看了看門外的兩個影子,菱心點點頭。
成功解決兩個家丁後,葉黎帶著菱心溜出了王府,在大街上嗨森地到處逛,只是今天的街上有點不一樣,沒什麼人,幾個經過的都在竊竊私語。
葉黎納悶,本想拉個行人問問,可一個從她身邊經過的青年的話卻讓她猛地頓住步。
“唉,本國的左相爺竟然私下意圖謀反,據說皇帝還挺器重他的,真是世風日下,人心叵測啊。”
與青年同行的另一個人搖著頭諷道:“是啊,這不,被人抓到,遭報應了吧。”
葉黎剛剛還笑顏綻放的小臉驟然煞白,一顆心提了起來,左相爺?!那不就是爹!爹怎麼可能謀反!?
一股怒火竄上天靈蓋,葉黎一雙手緊握成拳,幾步衝過去指著那兩個青年大罵:“你們亂說什麼呢!本國左相怎麼可能謀反!誰允許你們這麼詆譭別人了?!”
莫名其妙被葉黎大罵,兩個青年紛紛怔住,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最先反應過來,輕蔑地打量著葉黎,一臉的猥瑣令人厭惡,“呦,姑娘,人家做都敢做,我們還不能說了?這是什麼道理?”
“我再說一遍,左相不可能謀反,不允許你們詆譭他!”
青年一愣,冷笑著指了指一個方向,“喏,今日左相和幾個重臣在城南角一處大院裡密謀造反,老天不遂其願,被人抓到了,這時候宗人府正在抓人,可不可能姑娘自己去看便知!”
葉黎腦子嗡地一聲響,一顆心霎時間一緊,沒再聽到青年說什麼,撒腿就往青年指的方向跑,神色驚慌。
菱心怕她出事也提起輕功追去。
葉黎緊張得頭腦空白,一連跑了幾條街才氣喘吁吁地停下,捂著胸口喘氣,眼前眩暈,後頭跟來的菱心急忙扶住她安慰:“小姐,你慢點,當心身體,左相一定不會那麼做的,你先別慌。”
葉黎甩了甩腦袋,努力定下神,看向菱心低喃,似回答又似安慰自己:“對,爹不會那麼做,也有可能是誤傳,我得先冷靜。”
“小姐,你看,那不是蘇世子嗎?”葉黎還在喘著氣,菱心便遠遠看到騎在馬上的蘇月末,連忙指著他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