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再次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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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熠挑了挑眉,沒說什麼,與葉黎一同坐回席位上。

而成洋則是回身取過那個盒子,眸光微深地看了一下,繼而開啟了它。

一條用乳白色的暖玉打造而成的鏈子安靜地置放在盒子裡,鑲著天藍色的寶石,款式新穎,是鈴蘭的形狀。

這是成洋專門畫了讓人打造出來的。

“這就是鈴藍!”成洋微微啟唇道,一雙眸卻是看向葉黎。

葉黎剛一坐下,抬頭看去入眼的就是成洋的目光以及盒子裡的鏈子,頓時瞪大了眼,縱使已經有了猜測,還是不敢相信。

兩旁的眾人不斷嘖嘖稱讚,鏈子精美的造型讓不少官家夫人小姐心儀,無奈那是獻給皇帝的。

“這鏈子倒是好看,不知這上面雕刻而成的是什麼?”坐在南宮霖旁邊的葉芙嬌媚一笑,鳳眸中有著讚歎。

成洋垂了垂眸,忽地看向葉黎,意有所指地道:“本太子覺得,熠王妃應該知道,或許可以請熠王妃為皇后娘娘解答!”

葉芙微愣了下,亦是笑著看向葉黎,卻是笑意不達眼底,“是嗎?黎兒知道這是什麼嗎?”

葉黎怔愣地緩緩站了起來,迎著成洋的目光,只是那樣淡漠,那樣清冷,半晌微微動了動唇:“這是鈴蘭花。”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這鏈子名為鈴藍是取這個諧音啊!

成洋似乎滿意地勾唇,接著葉黎的話解釋下去。

葉黎卻再也聽不見他在說什麼,整個失神了。

宴會什麼時候結束的她不知道,直到被南宮熠帶出皇宮上了馬車,她才恍然回神。

一上馬車,南宮熠便是俊臉微深,輕擰眉頭,將葉黎帶到腿上坐著,深邃的墨眸含著擔心,嗓音低沉:“黎兒,怎麼了?在想什麼?”

“啊?沒什麼,我沒事啊。”愣了片刻,葉黎扯了扯唇,靠著南宮熠的胸膛,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心下卻是煩悶。

南宮熠擰了擰眉,將她攬進懷,下巴在她的頭頂上抵了抵,靜了下,問道:“黎兒,你和那成洋認識?”

剛才在宴會上他就已經發現了葉黎的不對勁,只是沒有問。

在他懷中微眯著眸子的葉黎忽地睜開眼,眸中淡淡,沒有一絲波瀾,靜了片刻,櫻唇裡淡淡地吐出幾個字:“不認識。”

其實她也不知道她到底認不認識成洋,或許如她所說,大抵是不認識的吧!

其實,有些時候,有些事,已經那麼清楚了,不過是在自欺欺人而已,不是嗎?

見她神色倦倦,南宮熠也不欲多問。

“對了。”葉黎忽地想起來鈴藍的事,仰起頭睜著眼看他,光線微暗的馬車內,她的眸子格外晶亮,櫻唇輕啟:“剛剛在宴會上,我明明摸到那東西在我身上,你怎麼會……”

“看見你的臉色我就知道在你身上,摟著你的時候就已經拿了過來,交給凌拿出去了,若不然,這髒水豈不就潑在你身上了!”南宮熠打斷她的話道,眸中一閃而過凌厲的鋒芒。

“髒水?”葉黎蹙眉,“你知道有人要陷害我?”

南宮熠低眸,冰冷的薄唇一啟:“不是陷害還會是什麼?你會這樣做嗎?”

“不會!”葉黎果斷搖頭,拜託,她一開始連成洋帶了什麼都不知道好麼,“可是會是誰要陷害我?”

南宮熠低眸看著她,墨眸似笑非笑。

葉黎愣愣地盯著他,靈眸茫然,靜了片刻,她猛地瞪大了眼,驚呼:“姚思思!”

“真聰明!”南宮熠勾了勾唇,抬手摸摸她的頭髮。

“可是可是,她怎麼會到皇宮裡去?她難道不怕被抓住嗎?”葉黎坐直了身體問,想到方才宴會開始前撞到她的那個小侍衛,有些愕然,“剛剛宴會開始前有一個小侍衛撞到我,她低著頭又不敢說話,難道她就是姚思思?!”

南宮熠眸光深了深,冷冷一笑:“十有八九就是她了,至於她怎麼進的宮,或許有人幫她也說不定呢!”

“你說的是成洋?”

葉黎童鞋今天格外聰明!

南宮熠讚賞地看她一眼,低低一笑,算是預設她說的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南宮熠低眸片刻,直接就喚了凌。

“王爺!”凌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很是恭敬肅穆。

“去查查。”南宮熠冷冷吩咐,他知道他和葉黎說的話凌都聽到了。

馬車外,凌應了一聲,迅速地離開了。

“姚思思留不得了,否則下次說不定又整出什麼更大的么蛾子來害你!”

聽了這話,葉黎抿了抿唇不說什麼,重新靠回去南宮熠的懷中。

姚思思純屬是自作自受,怪不了誰!就算她可以放過,南宮熠也絕不會放過她,更別提姚思思還一心要她的命!

回到驛館,成洋便喝退了隨從,一張臉風暴來臨的趨勢,直往姚思思的房間而去,而那個負責看著鈴藍的隨從,早已讓他命人關了起來。

“嘭”一聲,門被他用力踢開,房間裡,已經換掉侍衛服的姚思思站了起來,一見成洋暴戾的眼神,不禁莫名地心慌,卻還是暗暗深呼吸幾下,故作鎮定地笑笑:“太子殿下怎麼了?”

成洋暴戾地瞪著她,俊朗的臉彷彿上了一層寒霜,令人不寒而慄,他一步一步逼近姚思思,直把她逼到牆邊的櫃架,一個字一個字地從齒縫中逼出來:“是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姚思思抖了抖肩頭,抬起美眸故作疑惑地看他:“太子殿下指的是什麼事?”

“你還在裝什麼傻?聯合我的手下取走鈴藍,不僅讓我顏面盡失,而且,如果我猜得沒錯,鈴藍是不是被你放在葉黎身上?你想陷害她!?”成洋一雙眼暴戾,死死瞪住姚思思,“是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姚思思一顆心蹭蹭蹭地往下沉,盯著他,半晌,冷冷地笑了出來,一股陰冷的恨意自眼底湧現,“我全家滿門被問斬,我這張臉變成這樣,我像只過街老鼠一樣被人追殺,這一切都是葉黎害的,你告訴我,我怎麼就不能這麼做了!”

早知道,她就應該直接殺了葉黎!

成洋意外地愣了一下,又擰起眉,眸中沒有感情,“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我不想管,但葉黎不是你能動的,若是你再擅自對葉黎不利,我一定會殺了你!”

他咬牙切齒地說完,便就冷哼一聲,冷冷轉身出去。

姚思思的事他可以等日後再與她算賬,眼下最重要的是葉黎!

姚思思看著那嘭一聲關上的門,嘴角逐漸露出一抹譏誚的笑來。

不一會,就聽外面成洋讓人看著姚思思,不讓她出去的話傳來……

隔日,南宮熠同樣早早進宮,不知道南宮霖召他何事。

葉黎只好在自己房裡待著,順帶著思考一些事。

不想,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南宮熠便就回來了,齊胤帶著南宮婷也一同來了。

南宮熠和齊胤有話要說,與南宮婷說了聲便讓她先去找葉黎,兩人則是去了軒雨樓。

見到葉黎,南宮婷樂呵樂呵地撲上去叫了聲皇嫂,昨日發生的事似乎沒給她留下一點陰影。

“婷婷!你怎麼來了?自己來的還是齊胤帶你來的?”葉黎嗔責地覷了她一眼,看向空蕩蕩的門口問道。

南宮婷嘻嘻笑開,“嘻嘻,方才皇兄出宮的時候正巧遇上,齊胤剛好也要來找皇宮談事,我就來了,怎麼了?皇嫂不歡迎我嗎?”

說著,南宮婷故作委屈地癟了癟嘴,兩眸靈秀大眼眨巴著,尤其惹人憐愛。

葉黎抽了抽嘴角,賣萌無恥啊!

“怎麼會!你來我當然歡迎!”

南宮婷得瑟地笑了笑,對著葉黎左看右看,問道:“皇嫂,你在做什麼呢?”

“發呆,思考事情!”說著葉黎又要坐下,繼續發呆,還沒坐到椅子,便被人拉了起來,往外拖去。

南宮婷一面拉著她一面俏皮地道:“皇嫂,發呆多無聊,左右無事,我們出去走走吧,聽說今天集市上很熱鬧呢!”

“哎哎哎,婷婷!”葉黎掙扎著抽回手,她可還記著南宮熠的話呢,奈何南宮婷根本不聽她說,一個勁地把她拉出去,她沒辦法,只得無奈地回頭喊著流舞和菱心跟上。

昨晚的宮宴蘇月末因為有事並沒有到席,但是宮宴上發生的事他也聽說了,當下便再次吩咐了流舞要寸步不離地跟著葉黎,方便保護她。

葉黎明白他的擔心,也就沒說什麼。

軒雨樓,凌正在向南宮熠稟報查探結果。

待聽罷,南宮熠面上已是愈加地冷凝,重重地冷哼一聲:“這個姚思思真是膽大包天,逃了還敢借著成洋回到翎都來!”

話落,齊胤就已經起身,睨他一眼冷冷道:“我帶人去把姚思思抓回來。”

“等等!”南宮熠當即出聲阻止他,勾唇。“你以為你這樣去成洋就會放人麼?”

齊胤的腳步頓了頓,側眸看向南宮熠,擰眉不語。

見他這樣,南宮熠睨了一眼一旁的凌,“除了這個,還查到什麼?”

凌抬起眸子看了看南宮熠,想著查探來的事,向來肅穆的臉上有了一些遲疑,終也還是低下頭道:“除此之外,屬下還查到,成洋太子自許久之前就一直在尋找一個女子,似乎對他很重要,巧的是這個女子竟和王妃同名!

“同名?!”南宮熠嗖地眯起墨眸,腦子裡回想著昨晚宮宴上成洋對葉黎所說的話和葉黎後來的不對勁,心底不禁有了一些猜測。

這裡南宮熠與齊胤還在說話,王府門口,菱心疾步匆匆地跑進了府,秀麗乾淨的臉上充滿了慌張和著急。

一路直跑向軒雨樓,她也不顧裡頭什麼情況,直接就衝了進去,急急道:“不好了,王爺,小姐,小姐和公主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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