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有朋自遠方來(1 / 1)
顧吻走後沒多久,蚊子就接到來自龔明的電話。
“喂,親愛的,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想你了唄。”
蚊子哦了一聲,她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訴說。
“我,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這麼神秘?”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周邊有一個男生喜歡上一個女的,但是他追了那個女的很久,甜言蜜語那就不用說了,實際行動都估計超乎我的想象,可她就是從不搭理而且也從不明著拒絕,你說她是怎麼想的?”
“這個嗎?嗯……我想想,可能在考驗他。”
“那你意思他會是個備胎嗎?”
“有可能。”
“哦,明白了,我懂了。今天先這麼說,下次再跟你聊。”
“嗯,喂?”蚊子話還沒說完,那邊已經掛了電話,不斷的傳來嘟嘟聲。
……………………
翌日清晨,顧吻正在廚房給自己煮麵條,剛想要轉身去加點涼水的時候,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她先是怔了怔,而後自動忽略掉,不為所動的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顧吻表面上一直低頭用筷子在鍋裡攪拌著麵條,心裡卻在琢磨:大清早的難得起這麼早,難道是夢遊,不然跟殭屍一樣倚靠在廚房門口嚇人幹嘛?安的什麼心思?難道這是要道歉的節奏?怎麼可能呢?
正揣摩著的時候,龔劍的聲音突然響起。
“去外面吃吧。”
什麼?沒聽錯吧?這聲音,熟悉又陌生。她攪拌麵條的手停在半空中頓了頓。
這是在示弱嗎?可難道跟你一起去外面吃飯,所有的賬就這樣一筆勾銷了嗎?這未免也太便宜你了。顧吻思忖著,繼續攪拌麵條,惜字如金,一語不發,但心裡卻早已樂的蕩起了漣漪。
片刻後龔劍回到客廳窸窸窣窣一番後又走到顧吻身邊,將一個嶄新的電飯煲擺在她眼前的操作檯面上後退回到原來的地方。
顧吻繼續攪拌著鍋裡的面,斜視了一眼,在心裡唸到: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儘管鍋裡的水已經沸騰,隆起的氣泡堆得老高。
龔劍雲淡風輕道:“走吧,要不要一起去外面吃?”
顧吻沒好氣的轉頭:“你什麼語氣?你說去外面吃就去外面吃啊?你以為你是誰啊?”說著突然有點覺得委屈。
龔劍尷尬道:“還要不要買婚紗了?”
什麼?買婚紗?這幾天顧吻本來還在想兩個人都這樣了,且不談擺酒席有沒有意義,人出不出席還是個問題,到時候怎麼跟她媽交代,估計她媽早就把人都邀請好了,突然又說取消自古以來是絕對不允許的事情,於是道:“買,為什麼不買?還要買最貴的。”說完又自言自語: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了。
龔劍突然走到她身後,騰地伸出雙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部,將頭輕輕的放在她的肩窩上在她耳畔輕聲道:“好了,好了,別鬧了。”
久違的親密,久違的聲音縈繞在耳畔,她驀然的有點受寵若驚,那種感覺就好像被打入冷宮的娘娘突然得到皇帝的青睞般。
但還是故作矜持的作了一份掙扎,而龔劍的雙手如桎梏般堅固,這恰恰是她想要的,女人說不的時候代表肯定,女人拒絕的時候代表同意,女人說討厭的時候代表喜歡,女人掙扎的時候代表享受。
於是她終於不再反抗,任由他抱著,這種感覺真的實在太幸福,讓人不忍多作考驗。
半晌,她淡淡道:“那個巴掌你打下去的時候,有沒有心疼過?”
許久,龔劍簡明扼要的回應道:“有。”
對顧吻來說這就夠了,畢竟這些天實在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轉身反趴在龔劍的肩膀上,潸然淚下。
龔劍藉機伸手去關了火。
而後顧吻假裝生氣的推開他:“你幹嘛關火?”邊問邊往客廳走去,生怕他看見自己流淚的雙眼。
“去外面吃啊,吃完去買婚紗,嘿嘿。”
顧吻坐在沙發上刻意低頭看著手機,於是道:“我想吃你下面。”其實她明明知道他做的很難吃,但想要多拖延點時間讓自己心情平復點,或者說等他做好她拒絕吃,這樣懲罰下他也不錯。
上海的婚紗著實貴,樣式雖好看,但一聽到那高不可攀的價錢就讓人不敢恭維,退避三舍,儘管顧吻買之前的心態是一定要買最貴的,女人不對自己狠點,不使勁花錢,男人都不知道怎麼疼惜自己,但逛來逛去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其實明明就有看中一件抹胸的加上一米的拖尾,穿上後特別女神範,不過整件談下來後最少也要2000多,儘管店員一再誇獎她穿上後有多漂亮,有多美若天仙,但在金錢面前都是徒勞,最終還是選擇放棄。
逛了一天啥也沒買,兩個人累的半死,於是敗興而歸。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出來繼續逛,直到中午又跟昨天一樣顆粒無收,最後逛著逛著龔劍接了個電話就說先回去有點事情。
顧吻自然沒想太多就讓他放心先回去,自己一個人逛,逛的沒勁了再回去。
顧吻到家的時候,便聽到裡面的談話聲,邊好奇是誰邊開門,看到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女子正坐在餐桌邊上,梳著馬尾。
本來還好奇對方是誰?怎麼進的自己的家,等那女的轉頭看她的時候,她才恍然大悟,不正是劉默默嗎,龔劍舅舅的女兒,年紀跟她相仿,至今未嫁,可她怎麼突然拜訪,在龔劍家結婚的時候她都沒有出席。
龔劍見顧吻回來了忙笑道:“回來了。”
劉默默不那麼友善的也笑了笑,就算打過招呼了。
顧吻邊陪著笑臉往沙發上走去,邊問道:“說什麼呢?聊的那麼high。”
“就聊一些家常事情,工作啊什麼的。”龔劍回道。
“工作?默默工作又換了還是怎麼地?”顧吻試探道。
“沒有,一直幹著呢?來這裡看看你兩,這不想你們了嗎?”劉默默解釋。
而後她起身走到顧吻身邊坐下道:“顧吻,下午我們一起去玩好不好?”說完又看了看龔劍。
直呼其名著實讓人不好受,她都稱呼她默默,她為什麼還叫她全名,雖只見過幾次面,但光這稱呼,就已經足夠讓顧吻對她的好感全無,而且不過見了幾次面而已不至於熟到說一起幹嘛就幹嘛的地步,於是懶得理會。
見無人答應,劉默默對著龔劍忙喊了聲:“劍兒哥。”
又來了,雖然她的語氣沒那麼嗲聲嗲氣,但多少有點撒嬌的嫌疑,她那麼豪氣萬丈的人實在不適合這麼喊,更何況她那五大三粗的身材,難道她以為喊人哥她就是黃蓉了嗎?
龔劍無奈只好點頭。
還沒休息多久的顧吻屁股都沒坐熱又被拉起,再次出發。
本來三個是參差不齊前後沒次序的走的,劉默默突然一手挽著顧吻,又一手挽著龔劍,笑意融融的走著。
這讓顧吻一方面覺得不可理喻,一方面覺得北方人豪爽也就罷了,可就算是親戚難道都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概念嗎?一方面又把她跟蚊子做了個徹底的對比。
顧吻也只好尷尬的配合著。
“劍兒哥,我們中午吃什麼?”
“隨便,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饅頭。”
顧吻嗤之以鼻,看這五大三粗的,她真想說:少吃一頓饅頭會死啊,都吃成啥樣了,小心嫁不出去。但最終還是緘默。
“那去吃漢堡吧。”
顧吻立馬停下腳步,昨天吃漢堡今天還吃漢堡,別說吃了,光想想她就要吐的節奏,於是拒絕道:“你們去吃吧,我昨天吃過漢堡了,我先回家了,況且我已經逛了一個早上,我太累了。”說完甩開劉默默的臂彎,反方向的走了回去。這個時候實在適合唱一首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