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將軍府(1 / 1)
反而一直安靜地立在狂九風身後的聖無墨,眼睛裡出現了一閃而過的精光!
“青草,你去通知老陳調遣將軍府護衛,速速趕去丞相府!”狂九風不等青草去想明白是怎麼回事,立即吩咐道。
青草雖然不明白狂九風的用意,但想想除了此法,還真沒什麼好法子能儘快將人救出來。當下,她咬了咬唇,提起裙襬,便衝出了院門。
“小墨墨~替本主子準備好永安侯服,本小姐要親自登門,拜訪宰相府!”狂九風說罷,便邁著慵懶地步子踏出了院門。
不過片刻的功夫,一輛由九匹純黑汗血寶馬拉的馬車,由將軍府而出,不快不慢地朝丞相府方向而去。馬車被黑悽悽的布遮得嚴嚴實實,街道上圍觀的人瞅著眼睛去瞧,竟也找不到一絲能往車裡看的縫隙。只有馬車四角,那叮咚清脆的銀鈴聲,是分外的悅耳,惹得周遭的人一個個緊追著看。
“這麼大的架勢,是哪位王侯呢?”百姓中有人開始小聲的詢問。
“好像是將軍府的!”有人回道。
“將軍府?”百姓中有人驚訝道:“莫非是莫統領?他不是隨戰王上戰場了嗎?”
看百姓的反應,就知道沒有幾個人將納蘭城傾這個將軍府的正主放在眼裡。可見,納蘭城傾的人品有多差了!一陣莫名的風吹過,微微撩起了馬車黑色的幔帳。一剎那,一張絕美的臉浮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僅僅是一眼,所見之人已驚得差點無法呼吸。
“那是~那是……納蘭小姐?!”有人呼吸頓挫,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
”讓讓,讓讓~”
就在這時,一對身著鎧甲的衛隊,出現在了馬車前。目測,至少有三十來人。眼見著來人彪悍,個個挎著大刀,凶神惡煞地便將圍觀的百姓推排了出去。有幾個,反應慢的,愣是被這幫兇悍的人推倒在地,摔得咬牙切齒。但,卻沒有一個人敢怒敢言。
丞相府的親兵,王都的百姓無不認識!平時,大家已經見而卻步了!何況,現在呢?這突如其來的丞相府的衛隊,恰好不好,正好擋住了黑色馬車的去路。九匹汗血寶馬,不滿地搖了搖馬尾,低聲淺吼了一聲,這才停住了腳步。
聖無墨一身書生氣質斜坐在車前,手中的韁繩被他隨意地捏在掌心。他淡淡地掃視了一眼擋在馬車前的這些人,眼中是一絲不經意的冷意。那衛隊的領頭,被莫名的冷意弄得握刀的手頓了頓,差點將手中的大刀都丟了出去。
當那領頭試圖尋找到寒意的來源,卻只在前方馬車看到了一屆柔弱的書生,當即便將之前的冷意拋之腦後,而是更加兇惡地邁著步子走近了馬車。只見那領頭惡狠狠地靠近馬車,一手便揪上了聖無墨的手臂。
聖無墨垂著眸,愕然地看了一眼那領隊的手,然後便一臉無辜地嘆了口氣。他不想打人的!但是,這個人是自己找抽的!
“啪!”青色衣袖一甩,那領頭的手生生被拍離了聖無墨的衣袖處,手骨斷裂,領頭人慘叫一聲!
“啪!”那領頭人身體禁受不住如此大內力的衝擊,已經摔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手臂生疼。誰知,青光一閃,他的整個身體都被提了起來。緊接著,便收到了一巴掌的衝擊。臉,火辣辣地疼,讓那領隊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是一起打呢,還是一個一個來呢?”聖無墨將已經疼得暈厥過去的人隨意往一邊一仍,便若有所思地打量了眼前剩餘的幾十個人,皺眉、撫額,甚是頭疼的樣子,看上去甚是無辜。他嘀咕了一句:“算了,我家主子還有事呢!一起上吧,別欺負我這個書生哦,下手可要輕點!”
這個書生,還是人嗎?徒手秒殺了他們的領隊,還敢說別人會欺負他?幾十個士兵們心中腹誹,直唾罵著。但是,誰也不敢有絲毫放鬆。他們握緊自己的大刀,磨槍擦手,醒神地警戒著,生怕自己一失手,下場會和那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領隊一樣。
“上!”不只是誰先鼓足了勇氣,大喊一聲。
幾十個鎧甲士兵齊齊揮起大刀,縱慾而起。只見半空中,刀光揮影。那慘烈的動作,是要拼死一戰。圍觀的百姓,有些不忍賭目了。
只聽到空氣中一片唏噓聲,餘下的便只剩了慘叫、慘叫!甚至,連兵刃的碰撞聲,至始至終都未曾聽見。還不待眾人回過神來,四周已經恢復了一片寂靜。偌大的街道,原本該有的熱鬧,在這一刻似乎灰飛煙滅了般,悄然無聲!眾人眼裡,只剩一道青色的高瘦背影,安靜地立於馬車邊。然後,一縱而上,青色的人影駕著黑色馬車揚長而去
地上,有一座小山,赫然是那些鎧甲士兵的身體堆積而成的!見這些平兒個作威作福的相府親兵得了這麼個下場,百姓們一陣痛快!他們目送著黑色馬車離去,所有人的眼中不知不覺染上了一絲敬色。聽說,將軍府的納蘭小姐溺水之後,整個人都變好了!看來,是真的!這樣,老將軍也該瞑目了!
相府,一片混亂。王都醫術稍好的大夫都被士兵押了來,可是都束手無策。相爺司徒飲大怒,已經抽刀斷送了幾個大夫的性命了。所有的人,都戰戰兢兢地處於一種低氣壓狀態!
“啊~”又是一聲慘叫,血色染紅了整個幔帳。乳白的玉石鐫刻的地板上,一個大夫瞪大了雙眼倒在了地上,鮮紅的血液從他的脖頸間流出,染紅了一地。
一個不算高的身影,筆直地立在一旁。他的手中,是一把帶血的刀。此人,身材有些臃腫。他身穿深青色的華服錦衣,眉宇之間深藏的威嚴若有若無,此時殺氣上臉,更加讓人不敢直視。
“相爺~二小姐她……”相府的管家小聲道,看樣子想要安慰正在怒氣中的人,奈何又像是在畏懼著。
“玉顏,我的女兒!爹一定為你報仇雪恨!”那道筆直的身影緩緩地動了動,臉色無比陰寒!司徒飲看了看床榻上早已無血色的女兒,痛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