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等待驚喜(1 / 1)
伊白想了想,“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雖然說也曾嘀咕著要生個孩子,但是突然就這麼送上門來了,還是覺得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有些心慌。
“嗯,拖幾天告訴他也好。”龐菲菲賊兮兮地點頭,“你可以在他生日的時候告訴他哦!嘻嘻,最美的禮物莫過於此啊!”
“呃……”伊白有些傻眼,臉上不由得冒出一排排黑線——結婚這麼久,她還不知道路餘的生日呢!
伊白沒有和龐菲菲說她其實根本就不知道路餘是哪天生日,也沒有拐彎抹角的打聽,一是怕提起會讓龐菲菲尷尬,二是她在生自個的悶氣,覺得自己這個妻子當得有些不合格。
現在想想,在這段相處時間裡,年齡倒是雙方心底都有數的,甚至路餘偶爾會來調侃那麼一句——我都快30歲的人了,可是具體生日是哪天,好像連個影子都沒瞄到。
伊白不知道路餘是否知曉她的生日,但是,對於自己的迷糊與不用心,她是萬分懊惱加萬分愧疚。
暗自琢磨著,回家馬上就去翻身份證查戶口去,務必要在最恰當的時機作出最恰當的決定——就如龐菲菲所說,若是時間上允許的話,或許她能送上一份獨一無二的生日禮物。
“現在要幹嘛?”不知是因懷孕的緣故,伊白神色顯得有些疲憊,軟綿綿地靠著,似是提不起半點精神,“我想回家了!”
“我送你回去!不過……呵呵,你能等一會嗎?”龐菲菲用食指和中指比出一條細縫,意味著真的只是一小會會。人是她喊出來的,那自然得負責將其安全送達的重任,好吧!她承認,她這是為了伊白肚子裡頭的那個才如此用心的。
伊白很想說她自己可以回去的,不過,一對上龐菲菲的擔心,她就有些說不出口了——這孩子實在是純粹得可愛,雖說脾氣不怎麼樣,但是所有的情緒全都擺在臉上,實誠得很。
“你是不是餓了?”伊白說這話時,是帶著深深歉意的,之前的謝罪宴一開始幾乎只是她一個人在吃,之後龐菲菲還沒動兩筷子,她就吐了,然後急急忙忙就趕來了。忙活了大半天,也沒墊個底,肯定是餓著了。
“沒事,沒事,我先去買點東西,這邊倒是挺安靜的,也沒有濃濃的藥水味,你就在這邊先休息一下。”龐菲菲大概也看出了伊白的不適應,但現在也只能勉強這般,“我再順便去問問情況,看要注意哪些。”
經龐菲菲這麼一提,伊白再一次汗顏,虛心地點點頭,高舉雙手錶示贊同,話說,她這個當媽媽的似乎也太不用心了。
一個是女孩,一個還是少婦,關於懷孕生子這檔事完全是沒有半點經驗,哪些吃的,用的,頂多是從電視或者小說上了解了一些皮毛,至於某些細緻的結論,譬如孕婦本身的反應變化之類的兩人皆是一概不知。
想了想,龐菲菲作出了最終的決定,當然,這也是經過她的一番考量後才說出來的,在得知伊白肚子裡有個小生命在成長,不由得,龐菲菲升起了一種驕傲感。
有人就納悶了:驕傲?又不是你的娃,你驕傲了啥?
咳咳,這就是你的愚笨了,話說伊白當媽媽這事,她可是第一個知曉的熟人,嘿嘿,連寶寶的爸爸現在都還被矇在鼓裡呢!作為唯一的知情人,她所能做的就是盡善盡美盡職盡責地讓伊白和寶寶舒心。
不知道等了多久,但是伊白幾乎是醒了又睡,睡了又醒,迷迷糊糊了好多次,等總算清醒過來時,才發現也不過十來分鐘而已。
與之前的安靜不同,不遠處似乎傳來講話的聲音,伊白沒怎麼放在心上,不過,隨著聲音越來越大,想不注意到都難。更值得琢磨的是,這一男一女,兩人的聲音,怎麼就那麼耳熟呢!
迅速將腦袋裡那些個半生不熟的名字翻了遍,對於留下的那兩個名字伊白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們兩個居然會認識?
女子的聲音很明顯,是江夢的,至於那個男人的聲音……怎麼像昨天在電影院門口碰上的怪人?有了懷疑就有了探究的興趣,疲憊什麼的全部一掃而空,伊白的好奇全都被勾起來了。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也算是平日裡伊白練就的一項絕技,不過,現在的她,更加傾向於——眼見為實。
幸得這邊是綠林地帶,樹木盆景也很能掩飾,躡手躡腳靠近聲源地,等真正透過縫隙看到那兩人時,伊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原因無它,只是恰好看見了江夢身上穿上的病號服和手臂上包裹的那一層厚厚的紗布,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些許的血漬。
伊白皺眉,傷成這樣了,不在房子裡躺著,居然還有閒情逸致跑到這裡頭來聊天?果真,某些人的想法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能夠了解的。
“你的傷怎麼樣?”聞言,伊白不由得拋了一白眼,邵剛這話一出口,沒什麼特別的情緒,沒有一般探病人的深切問候,反倒有種公事公辦的錯覺。
不過,伊白在乎的並不是這個,心裡嘀咕著——廢話可真多,本來還想自己都遲到這麼久了,故事再怎麼著也該達到高潮了,居然到現在才開始進入主題,也好,省的浪費腦細胞。
“沒事,既然決定要這麼做,那我肯定會把握分寸的,這點傷其實沒什麼大不了,就是看著倒是挺嚇人的。”
江夢說話的語氣甚是輕鬆,奇怪的是,伊白有種汗毛直豎的感覺,再一次對她刮目相看:傷得這麼重,還說沒事,真想到如此一弱質女流,竟然這麼有能耐!
然,就在伊白讚歎之際,一盆冷水下來,某人的心拔涼拔涼的。
“你這招未免也太絕了吧!不過就是一個男人麼,居然可以這麼狠心虐待自己?”看不見邵剛的正面表情,但是從說話的語氣中可以發現他的鄙夷一顯無疑。
“不是你說的嗎?要我想辦法拖住他麼?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江夢用未受傷的右手摸著自己吊著的手臂,笑容有些耀眼,“一般的小事能留得住他?”
沒待邵剛接話,江夢又開口道:“我現在已經很有自知之明瞭,再說了,雖然傷了一條手臂,但是結果你我都看到了不是?他再怎麼狠心,再怎麼拒之門外,不也是來了嗎?呵呵……”
那飄蕩在空中的呵呵,讓伊白不由得摸摸自己的手臂,搓掉了一層雞皮,什麼樣的心態能做出這般自殘的行為?伊白不敢想象,腦海中只能浮現出兩個字——瘋子。
“我都跟你說了,這是持久戰,可是你這麼一受傷了,那接下的計劃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