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做了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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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裡的摺子都搬到景然宮了,自從她回宮之後,司徒夏致就把政務多少分給了恭親王,就算偶爾有些需要他做決定,能和她在一起,便儘量都在景然宮處理。

沈雲落從偏殿進入,來到司徒夏致的身後的時候,他正在批閱摺子。

以前老是聽別人說工作中的男人最帥,她一直無法理解,只是現在看著司徒夏致認真的側臉,這個句子的含義她便深切的體會到了。

司徒夏致的五官很立體,在側面看時這種感覺尤為突出,側面的眼瞼呈現出了漫畫裡的三角形,長長的睫毛偶爾閃動,遮住了眸子裡微微的紅光,高挺的鼻樑之下薄唇緊抿,刀削一樣的線條完美的在這些所有囊括一起。

沈雲落只覺得光是這樣看著心都是脹滿的,真好,這個男人愛她呢。

她輕輕走到他的身後,司徒夏致感覺到了,他停下手中動作,剛要回身,卻被沈雲落制止了。

“落兒。”司徒夏致輕喚。

“司徒夏致,你說實話,為什麼當初會注意到我。”從身後抱住皇帝腰身,將俏臉靠在皇帝溫暖後背,沈雲落問。

司徒夏致微愣,反應過來之後輕笑:“落兒,別鬧。”

“我沒鬧,司徒夏致,我真的想知道。”

司徒夏致雙手覆蓋在女子在腰間的素手,許久沒有說話,為什麼?其實他也想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喜歡她,為什麼會這麼寵她,為什麼自認識她之後,別的女子就再也入不了自己的眼了。

他是帝王,最不缺的,就是感情,感情用事,不利江山穩固,不利朝堂平衡,不利後宮法則。

可是,就是想看著她笑,就是想將她抱入懷裡,就是想將天上的月亮都摘下來給她。

落兒,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司徒夏致沒有回答,只是握著女子的手卻越發緊了起來。

背上的衣物漸漸暈開了些許溫度,司徒夏致身子一頓:“落兒?”他輕聲,是在哭麼?

沈雲落阻止司徒夏致想要回頭的動作,笑道:“司徒夏致,先別轉身,你把眼睛閉上,我變個魔術你看。”

司徒夏致低笑,卻仍是聽話的閉上了雙眼。

沈雲落抽出自己的手,擦了擦眼角淚痕,往司徒夏致面前走了過去,站在離他只有幾步遠的地方,站在他睜開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司徒夏致,好了。”站在空無一人的殿中,沈雲落的聲音輕快,空曠的大殿甚至帶了些許迴音,平添了許些不真實的感覺。

她穿著往昔最愛的淡色宮裝,秋日天氣,秀氣高領,淡粉的底色之上繁複精細的花紋交錯而開,廣袖由窄而寬,香肩纖細,雲臂斂入,高高的束腰襯得女子不堪一握的細腰更是柔軟,風吹了進來,精緻卻淡雅的宮裝向後飄動,勾勒出女子玲瓏曲線。

她站在那裡,雲袖亦隨風飄蕩,面上神色從容優雅,淡淡的紅色染上無暇面容,彷彿就欲仙羽而去,不帶一絲煙火氣息。

司徒夏致睜開眼,入目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可是甚至連驚豔都來不及升起,司徒夏致眼眸湧上了一片驚色。

他快步上前,動作帶了紊亂,甚至將案上的摺子都掃到了地上而不自知,他猛然抓住女子素手:“你做了什麼?”

“司徒夏致,你弄疼我了。”沈雲落掙扎。

司徒夏致固定住女子俏臉,逼她和自己對視:“你的臉是這麼回事?”

他記得她曾經說過的,一個月的放血便已是極限,只要她體內血液不散,終此一生,她都無法再恢復原貌,可是現在,她已經是原來的樣子了!

若那些血液能這麼輕易散掉,那她又何苦在這件事上傷痛了那麼許久?

沈雲落身子一顫,看著司徒夏致眼底痛色,心下是一陣縮緊,她說的話,他果然都是記得的。

“司徒夏致,你別怕。”沈雲落安靜下來,對著皇帝露出安慰的笑:“我什麼事都沒有,真的。”

司徒夏致鬆了力道,女子手腕已是一片通紅,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個了,他看著女子眼底的笑,將信將疑。

“我去見狐狸的時候,狐狸跟我說他找到醫治我無法進食還有異於常人的體質的辦法了。”沈雲落輕聲:“這些前提是我必須散去身上宮離之血。”

司徒夏致眉心漸漸安穩,卻仍是看著她不言不語。

“司徒夏致,狐狸要帶我出宮,他說要治好我的症狀,需得到一個天然的藥泉,加之以他的道力才可。”

“當真?”這些所有,都已超出了他的認知,單從女子的神色之上,他沒有辦法判斷真假了,司徒夏致不信。

“自然是真的,司徒夏致,我不會拿這種事情與你玩笑的。”沈雲落道。

“我佐天下之藥打造一個一模一樣的藥泉。”司徒夏致沒有鬆口:“他若不能進宮,便將藥泉置在夜弟府中。”

“司徒夏致。”沈雲落輕笑:“你別這樣子,我也不想走,可是狐狸說了,那個藥泉裡面有一種得天地造化獨有的靈氣,就是再有多珍貴的藥都是仿不出來的。”

“藥泉在哪?”司徒夏致問。

“在他們的世界。”

“要去多久?”

“我不知道,狐狸也不知道。”沈雲落主動偎進皇帝懷裡:“狐狸說快的話也許只要三兩個月,長的話也許兩年都不一定。”

司徒夏致抱住女子香軟身子,心下卻是一陣一陣的發緊:“我不信。”

“司徒夏致。”沈雲落在皇帝懷裡笑出了聲:“我就知道你會不信的,那時候狐狸與我說話之時,夜弟剛好進宮,他見我只身一人站在黃門便跟了過去,我與狐狸的對話,他都是聽到了的,你若不信,便傳他進宮。”

那邊再沒有了聲響,像是隻過了片刻,又像是過了許久,皇帝低沉的聲音才再度傳入耳膜。

“什麼時候走?”司徒夏致的聲音很輕,沈雲落在他的懷裡,卻依舊感覺到了胸腔在震動,帶著讓人溫暖的頻率。

“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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