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5章 三頭果(1 / 1)
白千道淡聲道:“路過的普通旅人。”
“不可能……”柏輝城已是完全不同,面色如詭,說道:“我們俱為長松女王捲入詛咒中,不可能一個普通人會在其中。”
崖元點頭道:“沒錯,普通人會被離析的貓尾嚇到,而你施出了異能之火,你是異能者吧!”
離析又大叫:“我就猜到那異火是你搞的鬼,就是奇怪你沒有動作,就異火燒了我的尾巴,無恥,可惡!”
山磊沉聲道:“貓國、楚莊國、雪生國和天拔國的歷史中都被長松國入侵過,最後長松國進攻巨人國一戰,被巨人們滅於巨城的城牆下,長松女王臨死前發下毒誓詛咒。你就算是異能者,被捲入詛咒中也是不應該,你到底是誰?”
離析再次大叫:“快說出來,別看你是異能者,我也是異能者。那位如冬,她也是異能者,比我和你強大許多!那位崖元,他能在路遠的手底下活命,還活了四千五百歲,你就說有多強吧!你要是不說,分分鐘滅了你!”
白千道心如電轉,變形怪路遠,雖不是最強的生命,也是次強大者,以恐怖聞名於世,滅了什麼王國很正常。
崖元應該是人,不知為什麼能活四千五百年,但他絕對是戰鬥大師,是現場最強,最可怕的人物。
別人不知深淺,崖元和如冬便是自己和影漾也萬萬不敵,現在被他們深深懷疑中,入宿時報的假名,難以矇混過去,不如就報真名吧!
“咳咳,離析,你真的認不出我了嗎?”
“啊?”離析上下左右打量著白千道,疑惑地道:“我應該認識你嗎?”
“是啊!我還記得三分林和人間圖交流時,你那時跳的什麼舞……”
“等等,等等……”離析死盯著白千道,奇怪地道:“這麼說,你是那時人間圖的學生,只是我為什麼對你沒有印象?”
“我也不知你們為什麼不睬我,也許是那時的我太不出眾了吧!”
“你到底是誰啊?”
“白千道。”
“咦,我對這名字也不熟悉啊!”離析歪著腦袋,萌萌的貓眼綠光一片模糊,實在想不起來了。
白千道鬱悶,那時自己就真不引人注目嗎?
“白千道……”如冬目色一亮,說道:“相傳夢情道多了一個家族成員,便喚作白千道,是你嗎?”
“是。”
離析驚訝地道:“有這麼回事嗎?當時人間圖還有夢情道的人進去學習嗎?”
白千道更加鬱悶,不由地回頭看一眼影漾,確認一下自己不是在夢中。
夢情道在當世很有名,感情三分林的異類們都不知人間圖有夢情道成員做學生,是因此才對當初默默無聞的自己毫不在意,讓這離析一點印象都沒有的嗎?
這也怪他當時被排擠的太厲害,帥天驕主領人間圖學生,刻意沒介紹他,三分林的學生們自動,自然地忽略了他,甚至離析一點記不起他。
白千道點頭,說道:“是,我還記得你貪杯,醉的撞倒了三張椅子,一張桌子,還撞到了牆壁……”
“行了,我信了,能說的這麼詳細,你一定在場。這就奇怪了,長松女王的詛咒,為什麼把夢情道中人捲進來?”
白千道很想再回頭看一眼影漾,直覺與她有關,路過這家旅館時,是她突然提議進來的,也許是詛咒影響到她的心靈。
影漾心中迷糊著,她感到也與自己有關係,但是為什麼呢?
突然,空間變幻,他們竟是登臨萬年前巨城的城牆,沒有巨人們的奮勇抵抗,城牆上空蕩蕩的,城內的建築也是死寂一片,看不到一個巨人。
在發愣之際,城外傳來喧天喊殺聲,一隊隊兵馬顯現在遠方,猶如地平線上的一道黑線,向著巨城鋪漫而來。
“怎麼回事?”離析驚恐大喊。
崖元面上的皺紋顫動著,說道:“一定是我們深陷幻覺中,在接受詛咒的侵襲,那是長松國軍隊的幽靈……要殺我們。”
“怎麼回去啊?”離析又是大叫。
崖元搖頭,絕望地道:“只有破了詛咒,不然沒有任何辦法。”
“媽呀!我不想死!”離析眼見幽靈軍隊越殺越近,掉頭就跑。
他這一跑,兩個貓女對視一眼,趕緊跟上。
不久,離析又倉皇地跑回來,哭喪著臉,說道:“我們的後面有堵無形牆,無法穿過去啊!”
也只有他以為逃跑能活命,白千道等俱是心明,動也沒動,而是蓄勢以待,欲大戰一場。
白千道很想有槍在身,只是奇異幻界太奇異,除了在一壺間能擁有槍支,竟是無法攜帶出來,因此外面的生命俱是原始的戰鬥方式。
就如長松國軍隊進攻巨人國,還是披戴盔甲,手持長矛等冷兵器衝鋒陷陣。
而且沒有生命有異議,包括爭天者們,除了白千道擁有一千多年的記憶,才會感到很奇異。
幽靈軍隊已經殺至城下,城上眾生命都動了,紛紛各施所能殺敵。
離析自然是肥肥的尾巴甩動,一下下抽著底下的幽靈將士,雖然有盔甲護身,也被他抽的一個個血濺骨碎死去。
兩個貓女在城牆上亂爬,把一架架雲梯掀翻,一爪抓去,就能讓幽靈將士的盔甲破裂,鮮血噴出。
只是,巨城太寬闊,貓女們顧不了更多地方。
柏輝城與他的兩個護衛,俱是抽刀狂劈,一個個冒頭的幽靈將士被劈的掉落城下。
山磊摯出一對流星錘,揮舞間,攻上城牆的幽靈將士一個個被磕飛城下。
巨雲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對巨大鐵錘,一錘錘地錘下,一群群幽靈將士被砸扁,她的戰力竟然很驚人。
巨苦也是大力,拆卸著城牆巨石,一下下投擲出去,三三兩兩幽靈將士被砸成血肉。
如冬手放城垛上,一道道寒冰沿著巨石擴散,一群群幽靈將士被凍成冰棒,又為山磊的流星錘砸成碎冰塊。
崖元確然最厲害,他是偏向於法術戰鬥,食指豎在雙眼中間,不時地指一下,就有一道道炫光閃出,一群群幽靈將士被光芒旋斬的血肉橫飛。
白千道心中有數了,離析和他的兩個貓女,柏輝城和他的兩個護衛,還有山磊最弱,巨苦其次,巨雲要強上不少,如冬第二強,崖元最強。
而他自覺有影漾為坐騎,實力與巨苦相若,只是他若施展異力,殺敵量能比得上巨雲。
因此,當他騎在影漾背上,融合在一起,施展出異力,也是驚煞了眾人。
“影漾……白千道,你好大的膽子……”
離析終於認出了影漾,震驚不已,也吃驚影漾的變身,噴吐出的黑色光環,這都是沒見她施展過的強力。
白千道可沒空睬他,攻上城牆的幽靈將士越來越多,城下更是漫布幽靈戰士,殺不過來,也危險之極。
兩個貓女最先死去,慘叫著掉下城牆,柏輝城的兩個護衛也被亂槍刺死。
不久,柏輝城戰死,離析戰死,巨苦戰死,雖然有如冬護著,山磊也戰死。
巨雲力量耗盡,被亂槍刺的身上全是窟窿,悍立城牆上死去。
白千道和影漾也快沒力量了,心中絕望至極,被幽靈將士們投槍,摔下城牆,死去。
瞬間,白千道和影漾又回至那昏暗空間中,茫然間,見到先前戰死的生命也都活著,這都沒死啊?
念頭急轉,白千道明白了,己等一定不是真身在此,一切都是詛咒邪靈施加的幻覺,雖然現在沒死,但是已在詛咒中,等若身死。
離析被殺死,還沒回神,目光呆呆痴痴,兩個貓女在為他撫摸胸口。
見到白千道和影漾幻現,影漾由剎婆之態,又變化成人態,他是奇怪之極的目光。
影漾為仙時,可以隨意變幻衣裳,現在內衣已被撐破,穿著白千道在慈光研究所專門用特殊材料為她製作的,一件青色色彩的套裙。這件頗為秀美的套裙撐不破,能為瞬間收進身軀中,這是為了白千道的方便,隨時可以騎她。
此時,她已是顯露真面目,垂頭肅立在白千道身後,迴避離析的眼神。
“影漾,你可是我們中的最強者,導師們都認為你日後能成長為媲美死神的存在,你現在變身成他的坐騎,死神知道嗎?”
影漾更是深深垂頭,心中悲哀,屈辱,難堪,但無法宣洩出來。
離析又直視白千道,貓目深深,說道:“白千道,你惹了強大魂魅臺,不怕嗎?”
白千道淡聲道:“閉嘴吧!”
離析閉嘴了,白千道已是證明了比他強大許多,雖然他還是認為影漾太悲屈,太不值。
空間沉寂著,直至如冬幻現,山磊迎了上去。
幽靈將士們已是超越生前的力量,極為強悍,誰都知曉己等必然全部滅亡。
崖元幻現時,不停地咳嗽,他是力量耗盡被一個幽靈將軍一箭射死的。
白千道待他停止咳嗽後,說道:“都聚齊了,我有一點不解,需要問一問你們,有什麼特殊情況,讓長松女王的詛咒卷你們進這幻覺空間?”
空間繼續沉寂,白千道回頭問道:“影漾,你有什麼異常之處?”
影漾說道:“心靈異常,感覺很想進旅館。”
“你們呢?諸位,現在我們已經身處絕境中,若還有隱瞞,不能眾志成城,想要脫離詛咒之境,沒有可能的。”
崖元又是不自主地咳嗽一聲,說道:“我先說吧!當初在長松國進軍巨人國時,貓國、楚莊國、雪生國和天拔國一起合力攻進長松國,滅了此國,因此才為詛咒捲入的吧!”
白千道皺眉,說道:“你們都是各自王國的國王和王子,為什麼來巨城,還這麼湊巧聚在這家旅館?”
空間沉寂中,這讓白千道確定,這絕不是巧合,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秘密。
影漾想到什麼,目光一亮,說道:“這段歷史,連歷史館的書籍也沒有記載,但我聽家族中的前輩比由子說過,她曾路過長松國的遺蹟,觸發了一段恐怖的噩夢。夢中見到了三頭果,她奮力奪取,但沒有成功,反而在刺心的喝聲中醒來。在醒來的瞬間,她似乎見到很恐怖的事情,但清醒後,就再也記不清了。”
比由子,是魂魅臺死神之下最強大的鬼魂,普通人見到她的真面目,便會由此深陷恐怖的幻境中,先是發瘋,後必然死亡,很邪的。
白千道觀察著生命們,見他們面色都有著細微的變化,心中有點數了,沉吟著道:“比由子,連她也認為很恐怖的事,很可能與三頭果有關係。三頭果,這是一顆能增強變身能力的稀罕果實,值得我擁有啊!”
他的餘光已是捕捉到生命們面色變化更加明顯,說道:“詛咒很邪,影漾,應該就是比由子的這段經歷,讓你為詛咒選中,吸引你進來。這說明,詛咒在毀滅一切想要獲得三頭果的生命,而這是……”
他的目光掃視一圈,說道:“這也是詛咒的自我保護機制,長松女王的魂魄一定還存世,而且就在旅館中。巨雲,我想你也該說出實情了吧?”
巨雲幽幽地道:“祖上不希望為繼續詛咒,一直保留了長松女王的骨架,希望能祛除詛咒,只是我們也不知她的魂魄在其中。”
白千道點頭,說道:“這詛咒蔓延很長,我想萬年前你們的祖先都是為了三頭果,才與長松國結仇,最後聯合一起滅了長松國。因為三頭果,長松國與巨人國才爆發了戰爭,長松女王至死魂魄不散,怨意很深,應該是三頭果為巨人國搶去的原因……”
他的目光又群掃一圈,說道:“你們至此也是為了三頭果吧?”
眾生命已是面色大變,這白千道很可怕,竟是由此分析出所有,窺出了他們心中的秘密。
空間死一般沉寂,白千道嘆道:“一切根源俱是因為三頭果,巨雲,你知曉三頭果在哪裡嗎?”
巨雲搖頭,說道:“我知曉三頭果引發的國與國之間的仇怨,但我不知在哪裡,不然我早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