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秘尋凌風(1 / 1)
“眼睛。”
“恩?”雲澤顯的不解。
“一個人的眼睛會出賣自己的,剛剛你站在二樓的時候,看到柳絮攻擊第一個人時候,你的眼睛裡全是刺,看到柳絮並沒有刺到他們的要害,你的眼睛馬上軟了下來。”樂正彌站到了雲澤剛剛站著的窗戶前,“你很關心你的手下,而且剛剛看到峽谷被堵住的時候,你看我們的眼神有一絲的歉意,就憑這兩點我選擇相信你。”就算在會掩藏的人,盯著她的眼睛看著,它還是會出賣一個人。
“小子,跟我去嚐嚐這個山間的野味把。”聞到了食物的香氣,雲澤對著樂正彌說著,迴避掉了剛才的話題。
“我有名字,叫樂正彌。”樂正彌低聲的說著,自顧自就轉身下樓了,柳絮還在樓下等她呢,而且小子小子的叫著會讓人很火大的。
我知道你叫樂正彌,從我懂事起就知道你叫樂正彌,所以才在知道要求抹殺掉的人物是你時才會去救你,所以在不確定你的安全是不會讓你離開的,既然讓我遇見了你,至少讓我對那位大人有個交代。
雲澤看著樂正彌離開的背影,勾起了嘴角。
“彌兒。”柳絮舉著手中的烤肉,“你愛的兔子肉,雖然是野兔子沒有久安城那麼多的肉,但是應該還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來到樓下的燕輕已經餓壞了,抓起兔子就啃了起來。還真想柳絮說的那樣雖然沒有那麼美味多汁,但是嚼在口中有一種特別的嚼勁,肉質也要更緊緻些。
“喂!這是我養的兔子,不是野兔。”雲澤從樂正彌拿著兔子上撕下一隻兔腿,“只是我拿來做靶子用的兔子,這一帶兔子天生就很靈敏在訓練訓練不少連我的鞭子也能躲開……”
聽到雲澤講完,樂正彌頓時覺得嘴裡的兔肉有些難以下嚥了,這些兔子生前好慘啊,整天要被鞭子抽,這一隻一定是被抽死的把,樂正彌腦海裡播放著雲澤拿著鞭子狠狠抽著被關在一塊空地上的兔子的影象……佛祖你就原諒我的罪惡把……我不應該吃這麼可憐的兔子啊。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殺手們在空地上點燃了大的篝火,有一部分人圍著篝火跳起舞來,剩下的在幫他們加油吶喊著。樂正彌和柳絮坐在不遠處的地方靜靜的看著。
“雲姐跳的很好是不是?”一個男子向他們靠近過來,看到樂正彌和柳絮那張疑惑的臉,點頭致意,“我叫小元,今天早上帶頭向你攻擊的就是我,真是不好意思了。是我接受委託的時候沒有調查清楚。”
“不用介意,”樂正彌微笑的回答,這麼在遠處跳舞的殺手們,“你們每天都會這樣……”
“要是這一天沒有需要完成的任務,而且兄弟們都在的話,我們都會這樣的慶祝的。”小元笑著解釋,“大家都是各個國家被丟棄的孩子,在九州各個地方被師傅撿回來,跟著師傅練武的。”
“你們的師傅是?”柳絮問著。
“師傅就是師傅,我們不知道他叫什麼,”元子把火上烤熟的肉遞到了樂正彌的手裡,看著跳著舞的夥伴,“不過師傅在十年前就死了,師傅的好友替我們葬了師傅,挑了師傅收養的一百個孩子裡唯一的女子做老大,叫我們如何做一名出色的殺手之後,便離開了,所以這裡大大小小的事物都是雲澤在管理著。
“就一個女子管你們麼?”
“女的又怎麼樣,雲姐可是比男人還彪悍的,我們這些人,還沒一個打的過她呢,你這麼厲害不也吃了雲姐一鞭子。”這個元子似乎對樂正彌提的這個問題感到非常的不悅。
柳絮沒有在說話,看著遠處的雲澤,這個女子原來還有和樂正彌相似的地方呢,不過她更自在些。
“林子……”“丁子……”
遠處傳到樂正彌耳朵裡的名字不是X子就是小X,這些名字到底那個傢伙取的。
“我們的名字都是師傅取的。”元子似乎知道了樂正彌要問什麼,解釋道,“比雲澤小的都叫什麼子,比雲澤大的都叫小什麼,師傅說這樣最好記了,省的去花時間想那麼多的名字。這樣的還能感覺到大家都離的很近。”
“雲澤……”樂正彌輕聲的問著。
“雲澤是女子嗎,還是師傅收養的第一個孩子。”元子笑著說著。
樂正彌看著不遠處歡快跳舞的雲澤,一身紅衣在火光的映照之下顯得更加的豔麗,樂正彌看著面前跳著舞的殺手們突然覺得不可思議,原來,殺手也不是全像世人所說的那樣冷血無情的,至少現在看起來他們是被什麼拴在了一起。
“雲澤!雲澤!雲澤!”突然間所有的都在大聲的叫著雲澤的名字,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雲澤!雲澤!雲澤!”所有的人一起呼喚著,雲澤停止了舞蹈站在了火堆的前面。
“雲澤!雲澤!雲澤!”
這夜色下,這個時間每個人能聽到的就是一個響亮的名字——雲澤!
雖然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到這個場面樂正彌也放下了殘餘的警惕和他們一起大聲的叫著,“雲澤!雲澤……”
雲澤伸出了雙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有人在一旁吹起了笛子,聲音很輕,坐在遠處的樂正彌根本聽出來吹奏的是什麼曲調。
雲澤隨著音樂邁出了腳步。
踮腳、彎手,側腰,頷首……
雲澤的在跳著舞,不像剛才那般豪放的男子的舞蹈,而是像一個有著豐富經驗的舞者在舞著自己的藝術,腳畫圈,手上捧,好似夏夜荷塘中即將綻放的荷花,高潔,高貴;單腳站立,身體盡情的舒張著,輕握著的拳頭也慢慢的鬆開,宛如冬日裡盛開的臘梅,堅強,美麗。雖然沒有過多的動作,但是是每一個姿勢都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困難,在火光的映照下,樂正彌幾乎忘記了呼吸,看著這讓人致命的舞蹈,時而靜如止水,時而熱烈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