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又遇雲澤(1 / 1)
“紫凝這把劍,曾經非常的有名,死在它刀口上的人,大多也是有名之士……”沉默了一會,高誠又開始講述這個故事,語氣比起剛剛,沉重了許多。
紫凝是一個有功夫底子的人,因為除了鑄劍再無一長處,只能一邊尋找自己的孩子,一邊開始做殺手。一開始,僱用她的人並不相信她的能力,大概是紫凝鑄的好,幾乎所有的任務都是一劍封喉,乾淨利落。
慢慢的紫凝的名字也便響亮了,接到的任務大多也就出自有地位有金錢的人之手,也有了各種選擇的權利,高誠將軍的父親便是在紫凝執行任務的時候見過她。按照高誠父親的說法,紫凝的身影被印在月亮之上,是多麼的驚豔,伴隨著手中佩劍紫色的光暈更是美麗不可方物,記住了一生,甚至在死前鑄了一把一模一樣的劍。這把劍便是後來高誠贈給樂正彌的那把,雖不沒有真正紫凝的那種感覺,也能算是個上品。
再說紫凝,雖然僱傭她的人越來越多了,可是紫凝下手也越來越狠了,也許你只要殺一人,她卻會把整間屋子裡的人都解決了,甚至在拿到佣金之後,還會殺其主滅口。想到紫凝是個溫順的姑娘,便有人傳言是她手中握著的寶劍的問題。畢竟使用至親的鮮血開鋒的佩劍,不吉利的很。
紫凝的最後一次任務刺殺的是,韓國的國君,雖然也是乾淨利落,紫凝卻沒有離開皇宮,為了不讓自己日後被人捉住供出買主的姓名,紫凝在了結了韓王的時候,選擇了割喉自盡了。
她的佩劍紫凝也就留在了韓國的皇宮之中,因為實在是好劍,新任韓王登基沒多久就賜給了自己最中意的將軍。
在紫凝死之前,這把劍一直都沒有名字,因為劍身是紫色的,主人又叫紫凝,世人便把這個象徵死亡的劍喚作了紫凝。
也算是紀念這個鑄造它的人。
這個將軍卻在拿到此劍的第二日,握住紫凝屠殺了家族中所有的家人,也選擇了自刎而亡的方式。
便又開始傳言紫凝是邪劍,不適合存在於世間。
果不其然,之後紫凝雖輾轉了幾人之手,不管何種身份何種地位的人,最終都選擇了自盡。
當紫凝再一次失去了主人,再也沒有人敢把它從屍體上拔下來帶走了,不知多了幾日,一個少年抽出了這把劍消失了。
因為那個少年的年紀與紫凝消失的兒子年紀相仿,就有人傳言這是紫凝的兒子,帶走了紫凝是為了封存它,不在讓它殺人嗜血。
紫凝也就這樣離開世人的目光。
高誠停住了敘述,看著依舊握著紫凝的樂正彌,“這把劍已經消失了將近五十年,我不知道王爺是從哪裡的來的,不過王爺聽過這個故事後,還有能有勇氣握住這把劍麼?”
“有何不敢,只是湊巧而已,誰會相信一把見就能有這樣的能力,只是有人想的太多了。”樂正彌絲毫不在的舉起了紫凝,“這可是一個很重要的故人相贈,我用的也很上手。”
高誠笑了笑,“想必王爺的這位故人一定和紫凝有些淵源。”他也不相信這種流言,只是那日在戰場上的樂正彌,讓他有些擔憂……
鬼谷子麼?樂正彌皺了皺眉頭,腦海裡竟是年少時他折磨自己的模樣,就他那副老頑童的模樣,就算像是知道這個故事的樣子,她也只覺得這把劍是他從哪裡騙來的。
“那紫凝的兒子呢?按照高將軍故事的說法,她是為了找自己的兒子去做殺手的,自己的兒子都沒有找到,她怎麼會願意自殺呢?”樂正彌喝了一口茶,終於發現有些連不上的地方。
“王爺這樣的問題倒是把老臣難住。”高誠稍稍的思索了一下,回到道,“王爺心思細膩,這個故事我也是聽父親講的,那個時候也是年幼,沒有問過。”
“還來這裡還有故事,”樂正彌撐住了頭,有些出神的望著自己的佩劍。
“當日贈送王爺仿造那把的時候,還真的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老臣還能瞧見真的紫凝。”高誠看著樂正彌,“這樣的美麗的好劍,也的確配得上的王爺。”
“我對兵器沒有什麼研究,只要好用變成,不過將軍是這方的能人,既然將軍都這麼說,我定會讓紫凝和我的名字一起響徹九州。”
“王爺這句話了說錯了,紫凝的名字九州上早有不少人知曉,絕大多數還是極其畏懼的。”高誠坐會到原來的位置上,目光定格在樂正彌的手中的紫凝身上,慢慢悠悠的說道,“修羅王在用如此的一把邪劍,應該更讓畏懼。”
聽到這句話後,有那麼一剎那,樂正彌愣住了。
再回頭想了想,看來鬼谷子送她的並不是一把普通的佩劍,還給了她更加令人畏懼的聲望。
握在紫凝的上的手指不覺的收緊了。
被高誠一個故事這麼一攪,已經將近傍晚十分,樂正彌也就打消了去找胡人的念頭,卻因為呆在營中實在無聊,便和空閒的副將們賽起了馬,順便出去透透風。
盤山前幾日下了一場大雪,周圍都被矮矮的雪景覆蓋住了,風雖刺骨,卻沒有白日裡那般的刺眼,配上夕陽橙紅,倒也是十分美麗的一幅景象。
在這樣的情景之下的比賽自然都鬆散了起來,只有樂正彌一人遙遙領先,沒一會的功夫,樂正彌就遠遠的把他們都甩開了,看了看自己前方的上山小徑,沒有多想,便往高處走了去,也因為天色的原因並沒有走多遠,停在了懸崖處俯視著軍隊紮營的位置,感受著冬日裡有些刺骨的氣息,享受著優勝者的勝利。
“受死吧!”
突然的寒意從背後襲來,聽著有些熟悉的聲音,樂正彌卻不及回頭,急忙側過了身子避開了攻擊,站定後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子,皺了皺眉頭,抽出了紫凝抵擋下一波的攻擊,語氣中沒有太多的吃驚。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