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懷孕,喜從天降(1 / 1)
“我的意思是……”湊近了楚莫離的耳邊,樂正彌把自己的昨夜突然想到的計策輕聲的告訴了他,“如何?”
楚莫離聽到的時候只覺得震驚,完全想象不出這樣的謀略會出與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女子口中,立馬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月黑風高夜。
當再一次看到城門上懸掛下的草人,你還會信麼?答案一定是不會,秦國的兵馬甚至嘲笑了楚國的,上了一次當,還有誰會上第二次?意思的當了幾支利箭,便該幹嘛幹嘛去了。
“風兒,”楚莫離拉住了不知何時換上戰甲的樂正彌,搖了搖頭,“不許去。”
“已經無大礙了,放心好了,他們想傷我還早了些,就算左手不能用,我的右手還是很靈活的。”
“我不會冒險的。”楚莫離的手沒有放開,望著樂正彌,“要是從臨近的城鎮派兵馬來,解救江城與困難之中也不用一天的時間,我會派將士們把你一起送去的,早些離開折這裡。”光是說這話,樂正彌一定不會照做的,所以楚莫離對著早就站在她身後計程車兵點了點頭,重重一擊敲了下來,不管樂正彌願不願意,也只能照著做了。
“太子?”身著稻草衣計程車兵首領望著楚莫離。
“進攻!”懷裡抱著昏迷過去的樂正彌,楚莫離下大了的命令。
據說,那晚原本應該只是掛在城牆上的稻草人全部變成了活人,順著繩索而下,衝到秦國扎住的兵營殺的他們措手不及的。據說,秦國不少計程車兵還是死在睡夢之中,那一覺睡下便再也沒能醒來。
在這樣混亂的戰場上,卻又一抹十分鎮定的青色身影,站在戰場之中,微微的仰著頭,望向了城樓的方向,眉頭微微的皺緊了。像是決定一件十分艱難的事情。
城門開啟,又衝出了不少的兵馬,其中有一輛馬車十分的眨眼,從出了城門的那一霎,便調轉了方向,原來戰場的方向,周圍還有不少騎著馬護送計程車兵。
楚莫離站在了城門的對頂上,眼睛也死死的盯著馬車離去了之後才看向了戰場上。
這場奇襲不得不說楚國打了一個大勝仗,完美詮釋了以少勝多。救兵第二日的正午不到便已經趕到了,把秦國的兵馬逼出了江城的邊界,退回到了秦國的境內,並在邊境用眾軍把手,不再給秦國可以鑽到的空子。
明明是這樣完美的勝利,偏偏卻總是出了那麼一點的岔子。
“太子!太子妃的馬車還沒有到達臨城。”第二天上午,一個士兵匆匆的衝進了楚莫離的書房,帶來一個讓人震驚的訊息。
“你說什麼!”楚莫離一下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著跪在地上計程車兵,滿臉的不可置信,這一場戰役他最想護住的便是她的安全,明明這麼完美的勝利偏偏唯獨沒有保護好她麼?
“稟太子殿下,雖然馬車沒有到,可是……可是護送的兵馬卻全部都到了。”顫顫巍巍的,士兵注意著楚莫離的表情繼續說道,“太子妃似乎是在中途醒了,奪了馬車往往江城敢。不過不知道……”
“一群廢物”一揮袖,楚莫離把桌子上所有的物品都揮到了地上,碎了一地,“還不派人去找!要是太子妃有一絲的不妥,你們可能擔當的起!”
楚莫離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脾氣,看到計程車兵們立馬退了出去在江城內城外到楚雄尋找著。
柳端著一碗藥汁走了進來,放在桌子上,並沒有催促楚莫離喝下去,只是笑著望著他,“我想我知道彌兒在哪裡,你可以放心沒有任何的人生安全。”他剛剛十分清楚的聽見了屋內在說的話語,只要稍稍的動動腦子就能想到清醒了之後的樂正彌回去哪裡。
答案只有一個,那便是……
去阻止柳絮,阻止戰爭,阻止死亡。
既然昨日秦國的軍隊昨日便推出了楚國的境內,那麼,樂正彌此時怕也不再這裡了吧。
“這樣的彌兒才是真的彌兒。”柳依舊笑著,不等楚莫離做出什麼反應便退了出來,彌兒,這個楚國的太子我會幫你照顧好的,你要做什麼就安心的去做吧。
放開手,去做你早就應該做的事情,現在的柳絮,怕是隻有你才能拯救了。
“沒想到鬼谷子真捨得把紫凝劍給你。”駿馬上,柳絮望著攔在軍隊前的樂正彌,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聲音也是冰冰涼的,“楚國的太子妃不是應該早就被護送出城了麼,你來這做什麼?”
昨晚看到馬車的時候他就已經確定了坐在當中的人兒了。
“你此次來楚國要的只是人質,何不帶走我!”樂正彌張開了雙臂,眼神是無比的堅定,“反正秦國先還沒有想和楚國大開殺戒的意思,只是想尋個人讓楚國安定點,比起帶走楚莫離,帶走我效果也會是相同的!”
“區區一個太子妃,怎敢這麼口出狂言。我大秦乃九州大國,擄走一個女人當人質又要顏面何存?”柳絮還沒有說話,他身邊的副將已經開了口,“我勸你還是早些離開吧!在阻礙我軍前行,就算是女子,我們一樣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的腹中有楚國太子的血脈,這樣也不夠麼?”看著柳絮冰冷的連,樂正彌恨恨的說著,“要是我腹中的是男子,便會是楚國未來的某一位君王,帶走我,可是等於帶走兩個人質,你們害怕楚國會輕舉妄動麼?”
在馬車中醒來的時候,樂正彌就已經決定要盡力阻止一些事情發生了,既然燕國她已經保護不好了,那麼她所在乎的人還有不少在楚國,就算拼上了性命,也得護著這些人的安全。更可況,她有自信,柳絮一定會帶走她。
如果是這樣她就有機會了解到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讓柳絮便的如此殘忍,如果這只是他黏在自己臉上的面具,她一定會親自為他摘下的。
“既然如此,的確也能算作一個人質。”短暫的沉思了之後,柳絮給出了答覆,“帶走她。”
柳絮的兵馬是要往秦國的都城趕,也不過一兩天的路程,卻專門給樂正彌備置了一輛就算疾馳也能十分平穩的馬車。
“要不是你腹中的種,別以為能有這麼好的待遇。”駕著馬車的車伕顯的對樂正彌十分的不屑。只把帶著樂正彌當做了不得已,畢竟他們是奉了秦王的命令綁回楚莫離做人質的,人沒能帶走不說,還吃了敗仗,要是不弄個人回去,要是秦王發火,他們怕是項上人頭一個都保不住,要不是這樣,太子又怎麼會帶走一個柔弱的娘們呢。
趕了一個下午的路,直到傍晚他們的才停了下來,準備在此地過夜,明日在接著往回趕。
十分疲倦的樂正彌半躺在車內睡的迷糊,等完全清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端坐在她面前的柳絮。
“你體內的毒都沒有解,怎麼可能會懷孕?”樂正彌還沒來得及開口,柳絮便冷冷的質問道她,“為什麼要撒謊?”
“不這麼說,你會帶上我麼?”樂正彌的笑的淡然。
“你既然說要用那個無須有的孩子作為人質,要是被人發現是謊言,你認為你還有活路麼?”柳絮的說的氣憤,“秦國和楚國的戰役本來就一觸即發,你這樣的欺騙,不會起到任何的緩解!你知道你這樣肆意妄為的做法要害死多少人命麼!”
“柳絮……”這樣嚴厲的語氣,讓樂正彌有些呆住了,她從來有想到這麼多。
“秦王生性多疑,九州的人都知道,光是你口頭說有孕以為他就會信了麼?你自認為這樣可以救楚國與水火之中,可知道只是陷他們於萬劫不復之地!做出行動之前你能不能思考清楚!我可不信能做出那種借箭方式,想出這種突襲方法的你連這都想不到!樂正彌!”
面對柳絮突如其來的憤怒,樂正彌傻了,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回應他。
的確,她這次的行動麼有多加思考,以為自己找了很好的藉口來見他,要是冷靜一點,柳絮說的這些她也定是都能寫想到的。
“想辦法逃吧,回到秦皇宮還有一天多一點的時間,不想讓你的家人受到先牽連,就想辦法逃走。”留下這句話,柳絮便要轉身離開,卻被樂正彌死死的抓著衣袖。
“柳絮,剛剛這些話,你實在為我著想是吧嗎,你還是原來的那個柳絮是吧。”微微有些顫抖的,樂正彌終於理清了自己想要說的話,和九州戰事無關,和他們的身份,只是作為樂正彌和柳絮之間的對話。
“放開,我只是不想然九州過於血腥氣。”柳絮的聲音依舊冰冷冷的,“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你要是在不知道好歹,休怪我手中的青楓劍無情了。”
柳絮這話並不是說笑,“叮”的一聲,寶劍已經出鞘,閃著淡青色的光彩。
“那這個玉佩呢,這是我送給你的玉佩沒錯吧,你既然會說這麼狠的話,為什麼還要帶著它!”瞥向柳絮的腰間,樂正彌是決定一定把柳絮貼在臉上的面具撕下來了,“你不是還專門來楚國尋找過麼!”
柳絮低下頭,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拽了下來丟到了樂正彌的手中,“別把自己想的那麼重要。我是柳絮,可也是秦國的太子。”
再也沒了可以說的話,整個車廂都安靜了下來。
“我不走。”柳絮下車的那一剎那,樂正彌輕啟朱唇,下定了決心。
直到進了秦國的皇宮,柳絮都沒有在找過她,卻依舊好吃好喝的讓人伺候著。只當她就是楚國來的人質一般。
楚王沒有召見她,柳絮也沒有管她,她被人帶到了一個精緻小巧的宮殿,留了一個伺候的丫鬟,門口一堆侍衛看守者,便在無人過問了。
人質本來就是這樣的待遇,人質,只要活著便成。
這個地方可不比在楚國皇宮的待遇,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動手的,在她身邊伺候丫鬟也只是形影不離的跟著她,同昨天到現在根本就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
坐在小院子裡,樂正彌突然苦笑了起來。
聶君邪說的沒錯,不管她怎麼轉,似乎都逃脫不了皇宮的束縛,從燕國,趙國,聶國,楚國,到現在的秦國,哪一個國家她沒有和皇室貴族扯上關係。
她不是沒有機會離開,只是似乎不管怎麼逃,她似乎都在繞著圈子。
她生下來本應該是公主,卻被迫做了十幾年的皇子,披甲上陣殺敵不說,還被自己的大哥視作了眼中釘,一定要拋棄兄弟的情誼,抹殺了她的存在不可。
原本作為盟友的趙國,原本以為做成朋友的唐謙,卻一直都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只等著天時地利人和,要一口吞食了她曾經最愛的國家。
她做的一切究竟值得麼?
為何有種到頭來是一場空的感覺,要是自己在消沉些,怕是現在就會拿起紫凝吻上自己的脖頸吧。
“徒兒,”手指剛撫過紫凝的劍鋒,耳邊就傳來了一個十分滄桑的聲音,“想不到你真的追到這裡來了。”
一回頭,瞧見的是十分疲憊的鬼谷子,在得知柳絮真實的身份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思考著他是不是也早就和柳絮認識了,或者也是秦國的人,沒想到,真的被她猜準了。
“怎麼,想用為師贈與你的紫凝劍了結自己的性命麼。”鬼谷子走向了前,輕輕的彈一一下劍鋒,發出了幾好聽的鳴聲,“那她還真是飲過了所有主人的鮮血了。”
“師傅,你怎麼會在這?”
“明知故問,”鬼谷子望著樂正彌,“為什麼不離開,柳絮一定留個很多的空子給你他逃走,你是個精明的丫頭,認為就這麼來這裡還有命可以活麼?”
的確,在來這裡的路上,只要樂正彌動了逃跑的心思,就能發現自己想要什麼時候離開都成,沒有人看守,連馬車的位置也是在隊伍最後的。
“徒兒,走吧,你來晚了,他便不再是以前的柳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