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花中占斷得風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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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經人事的阿離,雙手無措的垂落在身體的兩側,慌亂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在贏墨昭從輕觸到一路輾轉的撫摸中,燥熱灼灼地在她的身體裡流竄,然後深入到四肢百骸中。身體裡,似乎有一股無名的大火,一路燎原般燃燒。她只覺得她全身的似乎都被抽乾了,像是一團軟綿綿的棉花一樣,任由他揉捏,親吻著。

他的唇,仿若帶著木棉花若有似無的清香,輕輕的壓在她的唇上,她的身體上蹂躪,所到之處,皆是她的棄械投降。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想要阻止,明明想要開口阻止,可她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完全變成了一灘春水,完全被他攪亂了,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予取予求。

他吻著她如花瓣般柔軟而又芳香的唇,手開始解她的衣裳,身上驟然傳來的涼意,讓阿離的理智終於在一刻間稍稍的回籠一點。她伸出手,想要去推開身上的男人。不知道是她自己使不上力氣,還是男人的身體如大山般堅不可摧,紋絲不動。掙扎間,衣服就那樣滑落在地。

男人的眼光似乎比阿離還要迷離,雙眸微微眯起,細細的打量著身下的女子。玉體橫陳,肌膚如雪,吹彈可破,曼妙的曲線,無疑將一個女子的嬌柔美好盡情地展現得淋漓盡致。

“別看,”她似乎在一瞬間清醒了,推拒著想要遮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可是卻被他果斷地擋住了動作。男人的氣息灼熱,熱切的噴在她的耳邊,成功的將她的理智再次焚燒。

一聲低語,輕輕的在阿離的耳邊響起,然後無聲的在她的大腦中迴盪盤旋。他說:“離憂,我愛你......”

一聲低語,像是一把鎖匙,頃刻間開啟了阿離心裡那從未有人染指的世界。那一刻間,洶湧澎湃的感情,如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來。阿離伸出手,飛蛾撲火般送上了自己的身體,和一顆同樣渴望的心。

她只覺得自己被他帶上了一個極樂的巔峰,讓她忍不住抱緊他,想要尖叫,想要哭泣,想要在這個男人的身下徹底的融化,甚至飛翔。

迷離中,他撐起身體,雙眼迫切的看著身下的女子,眸光深邃,汗珠滴落在女子如雪的肌膚上,像是天邊璀璨的星光。他咬著牙,目光灼灼的盯著身下的她。

“告訴我,我是誰?”

身下的女子面色潮紅,雙眼迷離,口中的名字近乎低語:“墨昭,你是墨昭......”

夠了,這就夠了!!

那一刻,迫切佔據了他所有的思緒,甚至還等不及把她抱上床,他就已經再次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身體裡,腦海中,幾乎同時都在叫囂著。

這個女人是他的,真真正正是他的!一霎那,亂石穿空,驚濤裂岸。他抱緊她,溫柔的,霸道的,深情的,要了她,徹徹底底的把她變成了他的。

夜色微醉,女子的痛呼,男子低聲的誘哄。然後,是無止境的喘息,呻吟。慾望是野獸,讓兩具身軀放肆的糾纏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直到一切在女子的沉睡中,告一段落。

嬴墨昭將她抱上床,抱著她一起睡去。只是半夜阿離驚醒,看著嬴墨昭抱著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一腳就踹過去,嬴墨昭再次落了地。

阿離看見嬴墨昭衣不蔽體,剛要大聲驚叫,嬴墨昭趕緊過去捂住她的嘴,笑著問:“你想讓多少人來圍觀我們的魚水之歡啊?我是不介意的。”

阿離羞澀地低頭,就看見自己一絲不掛,迅速抱住被子,手指著他,“你……你……你……”

那玉臂肌膚光潔如玉,嬴墨昭垂涎地看著,阿離氣惱地說:“你流氓!”

嬴墨昭欺身往前,壞笑地說:“你踹疼我了,我要賠償!”

阿離迅速收回手賽到被窩裡,嚴嚴實實地捂住自己。贏墨昭舌頭輕輕舔了下嘴唇,一副美味非嘗不可的樣子,阿離拿起枕頭就扔了過去。

誰知嬴墨昭從被子這邊一掀就鑽了進去,一下子就把阿離按到,卻只是憐惜地看著她,“所謂趁熱打鐵,多少人對你垂涎不已,我不放心,以後你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人了。丫頭,我知道你與我之間有太多的阻礙,但是你要相信,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只要我們相愛,我會安排好一切,你只要耐心地等著就好。”

阿離幸福地答:“好……”

阿離看見幸福終於張開翅膀向她飛來,一切都是這樣美好,只是心中還是會有隱隱的不安,對於幸福,她總是覺得不真實。

深陷愛戀中,看見什麼心情都是這樣愉悅。似乎連瀟鳶都心情特別好,每當贏墨昭來的時候,蒙梓總也會一起來。瀟鳶除了照顧好她以外,對贏墨昭,甚至是蒙梓,都親力親為地照顧著。倒是舒禾,總是默默地聽瀟鳶的差遣。

而帝都,費恬新近又給夏帝進獻一個美人,名叫韶清嬋,豔絕天下,聽說傾城尤物,讓夏帝當場看得回不過神來。連著三日都沒有上早朝,在大臣一再的催促下,第四日才開始早朝。

阿離聽了,用手扣著書案,大夏的劫難,這才是真正的開始吧。

另一方面,如今阿離與贏墨昭的感情是明確了,阿離見到格茸,坦誠地主動說:“格茸,我現在知道,我愛他,我決定跟他一起面對一切,我很抱歉。”

格茸開心地笑了,露出兩個深酒窩,“我愛的人跟我最好的朋友相愛了,我這麼在乎的兩人都幸福了,這樣真好。”

格茸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卻還是笑。她的愛覆水難收,給出去的心再也收不回,明知是劫,她的心卻還是義無反顧地要往下陷。格茸一時間五味雜陳,想一直笑,卻笑得掉下眼淚來。

阿離看著很歉疚,格茸是真的為他們開心,但也真的為自己傷心。這個這樣善良的孩子,她卻護不了她,既然贏墨昭愛的人是自己,就只能這樣,總有一個人要退出。

“離憂,一開始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你們本來就是夫妻,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是我自己選擇的。你看,我們的眼光這麼一致,愛著同一個人,怪不得我們會成為好朋友。”

“格茸,明知道得不到,為什麼你敢這樣放任自己去愛呢?”

“在來的路上,我就告訴自己,再給自己兩個月的時間去愛他,等回到狼桑蒙科庫,總有一天,我會嫁給別人。我只是想好好愛一個人,多年後老去,回想起我曾經這樣不求得到、不求同行地愛過一個人,這一生只是浮光掠影,他是我唯一的色彩。”

格茸是跟自己完全不一樣的人,自己這樣小心翼翼,害怕愛,害怕先一步付出,傷過一次的心如履薄冰。而格茸,愛得那麼絕烈,那麼放縱,她只是為了愛得純粹,而不是為了得到。

“離憂,我想為他跳一次舞,他們都說我跳舞的時候是最美的。所以自小我就苦練跳舞,想等我找到我愛的人了,我一定為他跳一支舞,那會是他見過的最美的舞,我要告訴他我愛他。但是現在,我想用這支舞跟這段愛告別,那樣等我回到狼桑蒙科庫,我就再也沒有遺憾了。可以嗎?”

阿離點頭,格茸要讓自己轟轟烈烈地愛一回,哪怕這愛只是她一個人的事,她也要愛得蕩氣迴腸。

若論跳舞,宮中的朝陽臺倒是一個好地方,只是朝陽臺廢用許久,阿離讓人請示贏墨昭後,讓人收拾出來。

晚上邀了贏墨昭,讓瀟鳶把林昌意和易昶靜找來,讓瀟鳶備了酒席。

贏墨昭來的時候,看到這麼多人,微微地有些詫異,不過只是一瞬間閃過他的眼眸,他貼在阿離耳邊輕聲曖昧地說:“我還以為是你要跳舞呢……”

阿離瞪了他一眼,示意他看舞臺,格茸穿了一襲紅色的舞衣,拾階而上,美豔不可方物。

格茸足尖點花,翩然起舞,紅色的舞衣亮麗光鮮,她在空中旋轉飛揚。忽急忽慢,她疾速地旋轉,緩如凌空回舞的雪霰,疾如驟起的狂風。腳下踏風逐月,灑脫奔放,凌空飛旋又如同霜天斷根的蓬草隨風飄搖,似要頃刻就飄走,卻又翩然搖回。

她身上繁雜的珠佩銀飾像迸濺的飛星流轉,眉目間神采飛揚,像草原上絕美地綻放的格桑花,更像雪地裡開得如火如荼的殷紅的紅梅。

為心愛的人跳最好看的舞,那是她的心願,原本是想開啟她畢生幸福的絕世美好,如今卻成了她告別這段愛的絕代悽美。

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格茸,竟然會跳這麼美的舞蹈,這麼美,完全出乎阿離的意料。阿離忍不住偷看贏墨昭,贏墨昭看得很認真,欣賞的眼神,純粹的欣賞,並無褻瀆之意。

阿離不由自主地窩心笑了,面對這樣美的女子,傾心仰慕他,他卻絲毫不動心。贏墨昭感覺到阿離在看他,回頭看她,笑,璀璨耀眼。他們相視,這一日,在朝陽臺上,滿天星辰在夜空裡微笑,笑得像花兒綻放般絢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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