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別人來找茬的時候怎麼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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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廂,孟子虛看著手裡的白玉原石直犯愁,那邊廂錦瑟賴在太虛殿,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地給白念找茬。

花盡淵平時在山上都是神出鬼沒的,不過今天幽夜骨撞了腦袋,自然也不好放著不管。於是就在客房替他看病,其實花盡淵醫術十分了得,診了脈之後立刻就結論出幽夜骨不過是撞暈了而已,冰敷了一陣子,幽夜骨果然緩了過來。

孟子虛磨磨蹭蹭地拿手指在那原石上比劃著,比劃來比劃去還是停了手,在石頭上一彈,“這麼硬,怎麼雕啊?”雖然不像原來那樣真的就像幽夜骨說得那樣百無一用,可手就算真的很堅硬也不是這麼個用法啊。正煩著,外面又是一陣吵鬧,孟子虛丟下石頭起身支開窗戶,“吵不吵?這裡是空靈山不是菜市場啊!丟不丟人!”話音剛落,眼睛一下子直了,諂笑著重新放下窗戶,“你們繼續,繼續哈。”

“鈿瑟,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軒轅透戲謔地看著孟子虛,手裡還拽著白唸的頭髮,白念跪在她面前,頭一低下就被重新拽起,錦瑟雖然總是給白念找麻煩,見軒轅透這麼跋扈,也不再窩在太虛殿了,握著雙鐧就從太虛殿跑了出來,“醜女,你放開他!”

軒轅透正想在白念身上發火,突然聽見一聲嬌喝,還是擺明了的罵自己,氣急之下丟開白念,“你憑什麼罵我?你也不自己回去照照鏡子,你是個什麼長相!”

錦瑟將雙鐧反手握緊,“怎麼,我長得就是比你好看,我姐姐也比你好看一千倍一萬倍。”一邊說著一邊示意白唸到自己身邊來。白念眼中含淚,卻也不敢到錦瑟身邊去,一溜煙地跑到孟子虛的禪房裡不敢出來,“你進來幹什麼?”孟子虛瞪著白念,後者一副小女兒態,“師姐,那個女人好可怕,我的頭髮都被她扯下來了,你瞧。”說著低下頭給孟子虛看頭上,孟子虛摸摸白唸的發頂,“那也沒辦法啊,她就是來找茬的,師父出來才解決得了,不然你去叫師父?”孟子虛提議,白念看看外面對峙的雙方,搖了搖頭,這麼危險的事情誰愛幹誰幹,跑出去不是找死呢麼?

孟子虛見他不肯,只好從門背後拿出自己的戒律棒,“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

“師姐,你是女壯士。”白念順理成章地窩在孟子虛的床上,拿被子罩了頭,腦袋上那對毛茸茸的耳朵忽閃忽閃的,孟子虛回以一對白眼,踹開門……“早知道就該把門裝成從內往外開的,好好的裝個門檻幹什麼!”孟子虛鬱悶地看著被自己第二次踹脫框的門,抬頭正視外面跟錦瑟對峙的軒轅透。

“哼,好個姐妹齊心啊,看來我今天還真是來得巧了。”軒轅透說著拔出劍,早就看孟子虛不順眼了,不就是個小弟子麼,花盡淵憑什麼這麼看重?

“你別以為你是天帝的妹妹,仗著天帝疼你就胡來,我可是鵲山百里一脈的,我姐姐也是,你要是敢隨便亂來,天帝也不會好過的!”錦瑟威脅道。軒轅透聞言,倒是笑了開來,“那又如何,我這次來可不是來這邊找茬的。”

可是你的表現完全出賣了你!孟子虛腹誹道,要不是空靈山還有個師父坐鎮,也不知道會被軒轅透怎麼個拆法,“那你來幹啥?不會是上次水沒喝夠,這次又來了吧?”洗腳水漱口水你要有很多,不必客氣啊!

軒轅透理理鬢角的碎髮,慢條斯理地吐字,“空靈山的水確是上品,但是也不過爾爾,我這次來,治國是帶上仙去天界,天帝要見上仙,敘敘舊。”

敘敘舊?誰知道你這是要幹什麼?要是師父真上了天界,那還不成了案板上的肉隨你愛切什麼花刀切什麼花刀?孟子虛摳摳鼻子,看了一眼錦瑟,後者滿臉的厭惡,天界仙人中最出名的除了四大上仙之外,還有個長公主,雖然大家心知肚明,但誰也不肯叫她長公主。反正有個道號在那兒,靈臺仙君名字叫著也順口。雖然軒轅透長得好看,但是出了名的喜歡找人麻煩,雞蛋裡挑骨頭這種事沒少幹。孟子虛雖然常年不出山,即便花盡淵赴聚仙宴也都是讓白念跟著去,錦瑟卻是有跟百里卿上天界參加過聚仙宴,見識過軒轅透的跋扈,沒辦法,人家命好,有天帝寵著,自然橫上九重天去。

“師父他最近不舒服,不方便見天帝啊。”孟子虛瞎掰道,軒轅透皺眉,“你瞎說,上仙怎麼會不舒服?我看是你想抗旨不尊吧?”

孟子虛繼續摳鼻子,“哪有的事兒,人家可是很崇拜天帝的。”這個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小氣的人?話說你這麼小氣的人是怎麼生出一個盤靚條順的兒子來的?不是基因突變就是軒轅迴天完全都是遺傳的往生姬的對吧?

“你居然敢在說我皇兄的時候幹這種事!你怎麼可能會尊敬我皇兄!”軒轅透怒道,孟子虛無辜的一聳肩,“人家平時沒什麼喜歡的,就喜歡挖鼻子,特別喜歡在挖鼻子的時候崇拜人,這樣就好像我挖的不是我的鼻子而是我崇拜的物件的鼻子一樣,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就算你是天帝的親妹妹,也不能這麼管我啊,你這樣是褻瀆天帝他老人家啊!”

軒轅透憋著一口氣而沒地方發洩,只好大吼,“花盡淵你給我出來!”

“仙君您別叫啊,師父有事,你叫我也是一樣的啊。”孟子虛湊上去一臉的諂媚,軒轅透推開孟子虛的臉,“找你頂屁用?我要找的是花盡淵!”

“仙君您有所不知啊,家師最近患了風溼和頸腰椎間盤突出,暫時下半身不能自理,恐怕不能見客啊。”孟子虛一臉的悲痛欲絕,錦瑟聞言,險些笑出來,實在是憋不住了,噗地一聲大哭出來,但是就見乾嚎不見半滴淚水。偏偏軒轅透就是沒看出來,可見其演技之高超!

“瑟兒。”聲音如雨後初露般沁人心脾,花盡淵一身玄白的長袍,手虛握著澆水的水瓢,軒轅透瞪了一眼孟子虛,後者乾笑著湊到花盡淵身邊,“師父早啊。”

花盡淵看一眼孟子虛,“如今已是未時過半,仙君來此有何事?”前一句糾正孟子虛的語病,後一句問的是軒轅透,孟子虛狗腿地搶過花盡淵的水瓢,“師父,這位仙君剛才仗著法力高強說你要是不上天她今天就要就地把你正法了。”聲音不大,但是軒轅透能夠聽得一清二楚,當下臉色變成醬紫,“你,你,你,你胡說!”

孟子虛鐵了心要歪曲事實,對軒轅透擺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來,“師父,你不信可以問問小錦,要不問問白唸啊,她剛才就是這麼說來著。”

花盡淵沒說話,低頭瞅了一眼矮自己一個頭多的孟子虛一眼,“瑟兒。”

“哎!師父有什麼事啊?”孟子虛心虛得很,偏偏花盡淵還一臉的雲淡風輕,“明日隨為師上天界去吧,過幾日正好就是聚仙宴了。”花盡淵道,孟子虛一個趔跌,“師父!”

“以往都是白念去的聚仙宴,這次你也一起來吧,天界眾仙,都很想見見你吧?”百里廣的大女兒,雖說知道是雙胞胎,見了錦瑟就等於見了鈿瑟,可真人怎麼都想看一眼,天界也不是沒有人這麼煩過,上次品水宴雖說千年不遇,大家忙著來討好花盡淵,可大多數還是很想見識見識這個被花盡淵藏了好幾百年的弟子究竟是個什麼樣。

孟子虛苦著臉,把戒律棒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姐姐你幹什麼去啊?”錦瑟問道,“我回房間休息,我腦子有點抽筋。”孟子虛沒有回頭,有氣無力地回道,錦瑟聳聳肩,“師尊,姐姐她不想去你還要她去幹什麼啊?”

花盡淵沒回答,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走了,錦瑟見狀,也回客房了,偌大的廣場就剩一個軒轅透被落在那裡,真是氣得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了。猶豫半晌,還是走了,反正明天還是會到天界來,倒是後天帝親自賜婚,什麼鈿瑟錦瑟的,統統都等著吧!

“喂!你怎麼還在啊?”孟子虛扯扯被子,被子被捲成一團,白念睡得正香,一串晶瑩的口水順著精緻的下巴流淌下來,一直滴到孟子虛的床鋪上,孟子虛眉毛開始打結,這倒黴孩子怎麼睡得這麼香?孟子虛想著,把白念耳朵扒開,輕輕吹了一口氣,小小聲地說道,“軒轅透來啦。”

白念耳朵一抖,繼續睡覺,孟子虛見狀,將戒律棒放回門背後,坐到床邊,“鈿瑟來啦!”

“哇!”白念尖叫一聲從床上跳起來,鞋子都沒穿就跑出門去,孟子虛納悶著怎麼軒轅透一點都不管用反而是她這個當師姐的這麼管用?難不成是……

我害怕的東西,這個世上再也找不到了。想起白念當初這麼說,難道他怕的就是鈿瑟本人?

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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