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口氣殺個不停,累了。(1 / 1)
深夜,十一點半。
曼哈頓,東風酒店。
看上去風平浪靜,又是平靜的一夜。
實際上,狂風暴雨已然成形。
房間裡,白天告別了丁秀後,去調查了一通,透過技術手段,瞭解了一番雙B大樓的老大雅各布—斯托揚諾夫的計劃,根妹思考了一陣,認為相對於其它選擇,還是等人主動送上門,比較簡潔明瞭一些,便返回了酒店。
時至此刻。
根妹的房間裡,多了十來塊顯示屏,每塊顯示屏上,又被分隔成了八個分割槽,每個分割槽裡,都有著實時的監控影片。
這些監控,不僅包括酒店內部,還包括酒店四周的街道。
時間緩緩流逝。
距離零點還有十分鐘時。
地下車庫裡,二十多人忽然從好幾輛車裡一齊下了車,徑直走向電梯。
與此同時,另有二十多人,分成了五隊,由雅各布—斯托揚諾夫帶隊,穿過酒店正大門,走進了酒店大堂。
大堂裡,酒店的安保隊長傑森-克魯格,在角落裡站得筆直,面無表情的耐心等待,看到雅各布—斯托揚諾夫,立即眨了一下眼睛,點了點頭。
見狀。
傍晚時候,只跟傑森-克魯格透過電話,達成了交易的雅各布—斯托揚諾夫,明白了意思,轉眼到了傑森-克魯格面前,隨即,扭頭示意身旁的手下付錢。
手下沒墨跡,立馬從口袋裡掏出一枚裝有三千克重的金磚的信封,遞向傑森-克魯格。
傑森-克魯格開啟信封看了一眼,淡淡一笑,將信封收進口袋,衝雅各布—斯托揚諾夫說,“跟我來。”
雅各布—斯托揚諾夫很自信,抬腳跟著走。
不一會兒。
一行人分散,進入了兩個電梯,往次頂樓上行。
“那個雜種還在房間裡?”電梯裡,雅各布—斯托揚諾夫問。
傑森-克魯格面無表情,點頭,“在,次頂樓我已經清空了,只有他。”
雅各布—斯托揚諾夫陰冷一笑,“最好如此。”
傑森-克魯格沒再言語。
一秒,兩秒,三秒…..
叮。
電梯停下,開了門。
雅各布—斯托揚諾夫信心滿滿的率先走出電梯,再從腰後掏出手槍,開啟保險,一聲不吭的朝丁秀的套房走去。
走了兩步,雅各布—斯托揚諾夫發現走廊裡的氣味有點奇怪,而且還有淡淡的煙霧瀰漫,便疑惑的問傑森-克魯格,“這煙霧是怎麼回事?”
“消毒,”傑森-克魯格平靜的回道。
雅各布—斯托揚諾夫智商有限,覺得這麼大的酒店,偶爾消消毒,也沒什麼,就沒再問。
眨眼功夫。
這一次動靜真不小,將近有五十人的雅各布—斯托揚諾夫一夥,分散到了套房大門的兩側。
傑森-克魯格沒墨跡,立即拔出手槍,從容鎮定的走到大門前,刷房卡。
吱~
大門開啟。
傑森-克魯格握著手槍,果斷第一個衝進了房間。
房間裡燈火通明,有淡淡的煙霧飄散。
丁秀戴著個防毒面具,呆在臥室裡,形象著實有點滑稽。
“舉起雙手!”傑森-克魯格沒看到丁秀,演技很棒的沉聲叫道,“都進來吧。”
話語出口,傑森-克魯格立馬快步到達事先安排的掩護後,拿上防毒面具戴上。
雅各布—斯托揚諾夫倒是沒懷疑有詐,不過,謹慎起見,就還是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們先往裡衝。
幾個手下立馬衝了進去,剛一衝進,看到房間裡也有煙霧,覺得有點奇怪,但沒太在意,只腳下疾動,尋找丁秀。
同一時間。
走廊裡的所有通風管道,瘋狂噴湧起了大量煙霧。
還在走廊裡的雅各布—斯托揚諾夫,的確不是太聰明,可就也沒那麼蠢,看到這些噴湧而出的煙霧,到底還是意識到了不對勁,表情大變,“不好,是圈套!屏住呼吸,撤!”
現在想撤,哪能撤的了呢?
兩邊樓梯的門,已經盡數被反鎖。
電梯剛剛被根妹關閉了。
更重要的是,這煙霧裡包含的地氟醚,劑量太大,大到了沒人可以撐幾秒的程度。
這個方案是根妹想出來的,煙霧也是根妹在控制…..順帶一提,傑森-克魯格被雅各布—斯托揚諾夫收買,也是根妹的傑作。
事實證明,根妹真的超級出色。
雅各布—斯托揚諾夫一夥人撒腿跑了起來,可惜,一秒,兩秒,按著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一個人,兩個人,陸續倒下。
不到三十秒。
走廊裡便倒了一片,雅各布—斯托揚諾夫一夥五十來人,全軍覆沒。
瞧見這一幕,根妹燦爛一笑,衝耳麥有了聲音,“解決了。”
“好,”丁秀應聲,拿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抬腳走出臥室。
算是白撿了一根金條的傑森-克魯格,瞧見丁秀,果斷起身,走在丁秀身邊。
與此同時。
這一層樓的所有房間的房門,幾乎一起開啟,一道道戴著防毒面具的身影,沉默的走了出來,站在房門口,靜靜的望著走廊裡的景象。
片刻後。
丁秀走出房間。
Biu~biu~biu~~~
丁秀緩緩的走,一邊走,一邊爆頭。
【獲得69點運氣。】
【獲得78點運氣。】
【獲得…..】
【…..】
【獲得4987點運氣。】
哦?丁秀停下腳步,一看,登時明瞭,原來,biu的人太多了,biu到了雅各布—斯托揚諾夫,所以收穫才這麼大。
沒毛病。
丁秀笑笑,繼續biu~
走廊兩側的十幾名員工,眼睜睜看著這一幕,雖然依舊沉默,但該說不說的,情緒就多多少少的有所波動。
畢竟,這條走廊的地上,躺著五十來人…..而丁秀一槍一個,殺這些人,簡直像是在殺螞蟻一樣……
大家都是人類,要說沒觸動,是不可能的。
根妹透過監控,也看到了,然後,反人類嘛,當然笑得非常開心。
殺掉五十來人,可是一個體力活。
殺了好幾分鐘,丁秀才把地上的人全部幹掉了,旋即,舒了一口氣,開口平靜道,“幹活。”
聞言。
傑森-克魯格毫不耽擱,朝走廊兩側的十幾名員工擺了擺手。
轉眼。
一具具屍體,被裝進了一個個裹屍袋裡,再被送進貨梯。
裝完了屍體,員工們再幹脆利落的扯掉地毯,隨後,拿出事先準備的清潔用品,清理地上和牆壁上的血跡。
當然,時間到達這個時候,酒店這一層瀰漫的有毒煙霧,早已在根妹的控制下,被通氣管道吸光了。
丁秀站在走廊的窗戶後,點著了一根香菸,望向窗外的夜景。
紐約這座城市,的確有很多不好,但,與此同時,就也有很多的好,如同人類一般。
凌晨十二點半。
東風酒店次頂樓,一切看上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約莫七分鐘後。
兩輛大巴車,依次駛出東風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往某個距離不算遠的殯儀館駛去。
丁秀叼著香菸,坐在一輛越野車裡,跟著大巴車,傑森-克魯格負責開車。
不一會兒。
一輛警車加入,跟在了丁秀後面…..警車裡的警察,是HR的人。
路邊,黑暗中,早已在此等待很久的安東尼,目睹這一幕,拿起相機,咔咔咔,默默拍下了照片,隨即,沒選擇跟上,發動汽車,去跟卡爾-以利亞彙報。
*************
夜幕下。
一切進行的非常絲滑。
有HR護駕,兩輛大巴車以及丁秀所在的越野車,順利駛進了殯儀館的停車場。
事實是,里昂-陶同志,愛作死歸愛作死,能力就還是真不錯。
之前丁秀打過電話,沒過幾個小時,里昂-陶就買下了這家殯儀館,並且,遣散了裡面所有的員工。
此時,殯儀館裡空無一人。
丁秀下車,看了一眼前方不遠處,象徵著灰飛煙滅的大煙囪,說不上來為什麼,就就覺得賞心悅目,於是,笑著伸了個懶腰,覺得很舒坦。
傑森-克魯格對這個地方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下了車就立即招呼員工們幹活。
沒要到太久。
地下,焚屍間裡,丁秀叼著香菸,咧嘴一笑,按下了點火按鈕。
片刻功夫後。
外面的煙囪冒起了煙。
整體看上去,像是丁秀點著了一根巨大的香菸。
很有趣。
另一邊。
卡爾-以利亞聽完了安東尼的彙報,看了看安東尼拍下的照片,略一思考,“酒店裡沒有發生槍戰?”
安東尼搖頭,“沒有。”
卡爾-以利亞淡淡一笑,“detective丁秀真能給人驚喜,五十來人,就這麼無聲無息的解決了。”
“不過,這麼多屍體,是要運去哪裡呢?”卡爾-以利亞自言自語道。
“掩埋?”安東尼回道。
卡爾-以利亞搖頭,“這麼多屍體運去牡蠣灣掩埋,得挖多大的坑……大概是焚燒,咱們的detective,估計買了幾個殯儀館。”
卡爾-以利亞說著說著,臉上笑容增多了不少,“這倒是個好主意,我們可以學習學習。”
“不過,我們不需要殯儀館。”
“殯儀館終歸是在地上,總是冒煙,遲早引人注意,我們在地下,更隱蔽一些。”
是的,卡爾-以利亞同志如今,真的越來越喜歡紐約的地下了。
對此,安東尼不作評價。
卡爾-以利亞知道安東尼不太喜歡地下,便笑了笑,沒多說,隨即,拿出一張圖紙,遞給安東尼,“雙B大樓裡有一個進入地下的入口,把屍體從那裡運走。”
“好,”安東尼接過圖紙,簡短應聲。
“去吧,”卡爾-以利亞再道。
安東尼沒廢話,轉身就走。
地下的這片空間,再度寂靜下來。
儘管已經很晚了,可卡爾-以利亞,就不僅沒有半點睡意,反而精神亢奮的不行,立刻就又投入進了對圖紙的研究工作中。
卡爾-以利亞有了一個宏偉的設想……他想要徹底擁有紐約的地下世界……實際上的地下世界,以及,犯罪分子的地下世界。
今夜的夜色不好,天空灰濛濛的,烏雲一塊接著一塊,似乎隨時會下雨。
凌晨一點多,將近兩點的這個時間。
與其它地方不同,雙B大樓裡的大部分渣渣,都還醒著在,要麼在嗨,要麼在fxxk,要麼在看電視,事情很多,忙得不行。
這個時候。
安東尼戴著面罩,帶著上百人,全都拎著汽油桶,沐著夜色,靜默無聲的往雙B大樓裡走去。
值得一提的是,下午的時候,安東尼已經安排人把雙B大樓四周兩條街道內的所有能找到的監控攝像頭,全部摧毀了。
而雙B大樓內部,是沒有監控攝像頭的。
也就是說,如今,這片區域,已然是一個監控盲區。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進入了雙B大樓後,安東尼表明了身份,並且,告知了雅各布—斯托揚諾夫一夥人已經盡數被殺的訊息……
自然,這棟樓的情況非常複雜,要想憑藉這麼幾句話,就讓裡面的人都認慫,那是不現實的。
不過,這不是還有汽油和槍嘛。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黎明破曉前二十分鐘。
安東尼圓滿完成了卡爾-以利亞交待的任務,雙B大樓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焰太過猛烈,以至於,直接映紅了上方的一片天空,提前讓這一片天空亮堂了起來。
烏央烏央烏央~~~
天亮之際,一輛輛消防車趕到,消防員們開始忙活滅火。
當然,只是用水槍噴水而已,讓消防員們進去滅火,或者搶救傷員什麼的,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這裡可是出了名的雙B大樓,為了裡面的那些渣渣,去豁出自己的小命?
開玩笑呢啊。
消防員又不是傻子。
如是這般。
這場大火整整燒了好幾個小時,才被澆滅。
此時,整棟大樓已然基本只剩下了一個空架子。
不久前匆忙趕到的卡特,雙手插兜站在隔離帶外,望著黑漆漆的雙B大樓,忍不住有些感慨的說,“從某種角度來講,這也算是一個時代落幕了。”
弗斯科沒有這麼多愁善感,看了一眼卡特,開口道,“你覺得,燒死了多少人?”
卡特:“.…..”
不算太遠處。
一輛車裡,宅總瞪大著雙眼,望著還在不停冒煙的雙B大樓,心情無比沉重的同時,就很不理解一個問題。
‘為什麼如此明顯的有預謀的謀殺,機器會沒有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