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果然有姦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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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寰本在看寧儒廷與韓天瑜對弈,見小曦來了,走過來衝沈志澤說:“素聞韓小姐棋藝精湛,沒想到寧門主更是棋高一著,師兄你也去看看吧,這裡我來就好。”

沈志澤說是邀了眾人來品茗聊天,其實自己心裡最清楚,只不過是打著眾人的幌子,實則是為了和韓天瑜有機會說說話,瞭解溝通增進感情。

不過令沈志澤鬱悶的是,來到小亭茶還沒喝上一盅,韓天瑜就邀約寧儒廷下棋。

寧儒廷心情不好哪裡有心思下棋,一個不字剛說出口,韓天瑜就眼眶一紅,一幅要哭的神情,引得大家紛紛替韓天瑜說話,寧儒廷只得勉為其難與韓天瑜對弈手談。

感情的事說不清誰對誰錯,眼下這三人的情感糾纏,真可謂,愛我的人為我痴心不悔,我卻為我愛的人甘心一生傷悲;在乎的人始終不對,誰對誰不必虛偽;愛我的人為我付出一切,我卻為我愛的人流淚狂亂心碎;愛與被愛同樣受罪,為什麼不懂拒絕痴情的包圍……

沈志澤早想過去觀戰,苦於今天是自己邀約眾人,身為東道怎能怠慢了客人,只得耐著性子為大家烹茶。

見白子寰這麼說,沈志澤滿懷感激當下也不推諉,把手中的茶具交給白子寰,自己走到韓天瑜身旁觀戰。

沈志澤坐在桌前烹茶,一面同小曦閒聊道:“曦兒弟弟是寧門主的高徒,想必也是棋藝高超,等有空,哥哥要向你請教幾盤。”

小曦根本就不會下棋,聽白子寰說自己棋藝高超,要與自己下棋,忙擺手說道:“子寰哥哥,我根本就不會下棋,你還是找別人切磋棋藝吧。”

“曦兒弟弟不會下棋?”白子寰有點愣怔,典笈門素來以風雅著稱,小曦身為典笈門弟子,怎麼連棋都不會下?

小曦倒是沒覺得下棋有什麼特別,老實答道:“不會。”

見小曦真的不會,白子寰岔開話題,隨口問道:“那曦兒弟弟在典笈門裡除過練武最喜歡做什麼?”

在典笈門最喜歡做什麼?小曦認真思考這個問題,記起以前在典笈門,每天忙於打雜,最喜歡的事情莫過於碰到下雨天,不用幹那麼多的活,可以美美睡上一覺……

“我最喜歡睡覺!”做人要實事求是。

“噗!”武楓瑾離小曦最近,聽得最真切,直接笑倒在桌面上,就連白子寰和亭子裡的少俠、俠女也紛紛笑了起來。

唯獨寧儒廷心裡那個嘔,最愛睡覺?饒是那個門派的弟子也不會說出這等驚駭世俗的話來吧?這句話他日傳到江湖中去,典笈門的臉算是被這個兔崽子給丟盡了……

再看看這個始作俑者,一臉的沒心沒肺,不但不知羞,還搖著武楓瑾胳膊,撅著嘴兒撒嬌,“楓瑾哥哥,我說的是實話,誰讓你笑的,你幹嘛要笑啊!”

寧儒廷望著小曦,不由得心頭火起,都十八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孩子一般,雖是男子打扮,實則卻是個女子,與武楓瑾勾肩搭背,推推搡搡,簡直成何體統。

此刻寧儒廷真想把小曦一把拽過來,狠狠的給她點教訓,可礙著眾人的面,這種想法只能是在心裡想了一千遍啊,一千遍……

忍不住再看一眼,正看到武楓瑾伸手掐小曦的臉頰,寧儒廷第一次有種想要把這個喜歡動手動腳的武楓瑾打趴下的感覺,一時被心裡這股子無名之火衝昏了頭,寧儒廷故意針對小曦,對韓天瑜淡淡說道:“自古善琴者通達從容,善棋者籌謀睿智,善書者至情至性,善畫者至善至美,天瑜妹妹琴棋書畫皆有所成,實乃當今女子楷模,不像有些女子自身淺陋粗鄙還不自知,若是肯花些功夫學得天瑜妹妹一成,恐怕就不會被人家嫌棄不要了。”

話說出來雖一時痛快,但痛快勁一過,寧儒廷心裡就有些後悔。其實自己心裡最清楚,柯懿軒喜歡小曦根本就不在乎小曦會不會琴棋書畫。

雖然寧儒廷這番話看著是對韓天瑜說的,但在小曦聽在來,心裡特別不舒服。淺陋粗鄙不自知,這幾個字打擊的小曦一點自信都沒有了,暗暗想著: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沒有韓天瑜那麼高的才華,懿軒才決定不要自己了嗎?

武楓瑾見小曦失神,心裡也不舒服,對寧儒廷也頗有微詞,你自去喜歡你的名門淑女,又何必藉此來諷刺小曦,再怎麼說小曦也是個女孩子,說話這麼尖酸刻薄,難怪這丫頭寧可同柯懿軒在一起,也不願意回典笈門。

不想小曦待在這個沉悶的環境中,武楓瑾攬過小曦的肩膀說道:“曦兒,哥哥告訴你一個秘密啊。要不說咱們怎麼會是兄弟呢,其實哥哥和你一樣,也最喜歡睡覺了。這會子哥哥我正犯困呢,你陪我去那邊瀑布玩水好不好?”武楓瑾話雖說得聲音不大,但是亭子裡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好。”小曦也不願意呆在這裡,兩人無視眾人的目光一同出了亭子。

寧儒廷望著小曦頹廢的身影,心中好似被人紮了一刀一般,剛才那番話,傷了小曦的同時自己也被傷的不輕,為什麼自己和小曦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向武楓瑾這麼契合過,不管自己如何忍耐,每一次都是兩敗俱傷收場……

小曦隨武楓瑾離開眾人來到瀑布,忍不住問道:“楓瑾哥哥,我是不是就是寧儒廷說的淺陋粗鄙不自知的人?”

武楓瑾看著小曦一蹶不振的表情,心中別提多心疼了,真想把這個丫頭緊緊抱在懷中,告訴她自己有多喜歡她,可惜眼下時機未到還不是可以說這些話時候,柔聲說道:“曦兒,你在哥哥心中那是無價之寶,豈是韓天瑜能比對了的,就是有十個像韓天瑜那樣的美女加在一起跟哥哥換你,哥哥都不會答應的,你師父說的不是你。”

小曦一扁嘴,“你騙人,你是在安慰我。”

“曦兒,你要相信哥哥說的話。”武楓瑾忍不住輕點了一下小曦的嘴唇,“江湖之中,哪個有我銘綺宮寶貝的多!哥哥這雙眼睛看過了多少人間珍寶,怎麼會騙你,哥哥從來就沒有看走眼過。”

武楓瑾的話小曦雖然不信,但是聽著覺得舒坦,心裡也不像剛才那麼難過了。兩個人手拉著手站在瀑布前,閉目感受著溼潤潤的霧氣輕輕地舐著手,臉,慢慢在臉上凝成水珠,順著臉頰滑落,酥酥癢癢的,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等臉全被水珠浸透,兩人同時睜開眼睛,互相對視一眼,隨即頗有默契地一起大笑起來。這一笑起來就不可收拾,孩童般的兩個人一時童心大發,在瀑布前面打起水戰,一時間笑鬧不斷。

小曦和武楓瑾歡快的笑聲傳到了小亭裡,委實攪得寧儒廷心煩意亂,一連走錯了好幾步,本來勝券在握的棋,讓自己下的節節敗退,最後不得不棄子認輸。

寧儒廷站起身,正準備出去看看這兩個白痴到底在做什麼,被韓天瑜拉住袖子。

“儒廷哥哥,你我執兩奩黑白,一枰決勝。”韓天瑜衝寧儒廷嫣然一笑,溫柔多情,“如今勝負已定,天瑜斗膽請儒廷哥哥吹奏一曲,儒廷哥哥不會拒絕我吧?”

棋不是自己想要下的,此刻輸棋之事被韓天瑜作為要挾,令寧儒廷有些頭大,以隨身沒有帶樂器婉拒。

韓天瑜沒有放開拉著寧儒廷的後,含笑衝亭子外喚了一聲:“凌瑤,把我的紫竹洞簫拿來。”早就聽聞寧儒廷擅長品簫弄笛,韓天瑜已經欽慕好久,今日怎麼會錯失這個聆聽佳音的機會。

沒一會凌瑤就取來了紫竹洞簫,韓天瑜調皮地把竹簫塞到寧儒廷手中,“這下,儒廷哥哥可以吹奏一曲讓我等一飽耳福了吧。”

簫都已經被塞到手裡了,寧儒廷也不好再推諉,一撩袍角坐在亭廊,望著瀑布前嬉鬧的小曦,優美的薄唇貼上洞簫,凝神吹奏了起來。

紫竹洞簫在寧儒廷手中,發出清越的簫音,那聲音如同流水潺潺錚錚,伴隨著淡淡清風拂過心田,令人心曠神怡。

幾回花下坐吹簫,銀漢紅牆入望遙。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

纏綿思盡抽殘繭,宛轉心傷剝後蕉。三五年時三五月,可憐杯酒不曾消。

寧儒廷的一曲簫音,令大家聽得如痴如醉,感心動耳,蕩氣迴腸。

“沒有想到門主還會吹簫。”小曦有些感慨,“難怪韓姐姐會喜歡他。”

“這世上怕是沒有不喜歡他的女子。”武楓瑾也不由得讚賞起寧儒廷來。

小曦覺得武楓瑾說的也有點太誇張了,扁了扁嘴說道:“切,我就不喜歡他。”

“你不算女子。”武楓瑾笑著揉了揉小曦的腦袋,“你還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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