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勝者為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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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儒廷指了指洞口,“時間不早了,我們趕快上去吧。”

“暈,差點忘記了正事了。”小曦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對對對,還是先離開這裡比較重要。”小曦從寧儒廷懷中跳出來,拾起雲夢往洞口跑去,這一次自己胡攪蠻纏僥倖迴避了寧儒廷的問題,真是老天保佑。

寧儒廷苦笑著站起身,自己的問題小曦還沒有回答,她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眼看著小曦攀住繩索就要往上爬,寧儒廷顧不得想太多,忙上前一把攔住小曦說道:“曦兒,這裡太危險,我帶你上去。”

小曦對懸崖有陰影,見寧儒廷這麼說也不堅持,點了點頭把手中的繩索遞給了寧儒廷,剛要問寧儒廷怎麼帶自己上去,腰已經被寧儒廷大手攬住往自己懷中一帶,把小曦扣在自己胸前。

小曦的臉唰一下紅了,用手推擋著寧儒廷,“不是吧?你要抱著我上去?”就算寧儒廷不把自己當女人,好歹也考慮一下自己有沒有把他當男人的問題吧。

眼前的人散發著成熟男子的氣息,偉岸的肩膀,結實的手臂,將自己環在胸前曖昧的姿勢,就已經令小曦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若是讓他這麼抱著自己上去,那豈不是要了自己的命。眼下說什麼也要和寧儒廷保持距離,鬼才相信寧儒廷會喜歡自己。

“有何不妥?”寧儒廷倒是覺得低頭就可以看見小曦,這樣自己才有安全感。

“師父!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好歹也是剛出道的少俠,被你這麼像對待兒童一般護著,讓人家看到,我以後如何在江湖中立足。”

少俠?這個自稱是誰教給她的,好端端的女兒家不做,女扮男裝她還真當成自己是個男人了。小曦的這一句話,似乎阻斷了自己想與其相親相愛終成眷侶的發展方向,令寧儒廷心中有些愁悶。可有挨不過小曦的堅持,只得退而求其次讓小曦伏在自己背上,用蟾絲索將小曦與自己扣在一起,攀住繩索施展輕功,帶著小曦往落雁峰攀沿。

小曦伏在寧儒廷後背,撇了一眼腳下的淵壑,深不見底,雲從山下冒出,耳畔傳來狂嘯地風聲,呼啦呼啦地吹的峭壁上的植被左右搖動,嚇得小曦連忙閉上眼睛,手臂交握環住寧儒廷的脖子,兩隻腿也緊圈在寧儒廷的腰上。

剛才是誰抗議自己用蟾絲索影響自己少俠形象的?這一刻跟小猴子一樣緊纏在自己身上,把少俠風範丟在了腳下。寧儒廷忍不住笑了一聲,如墨般的髮絲隨風舞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帶出眼眸中溫暖的笑意,忽閃著明亮的光芒。

難得寧儒廷此刻的好心情,小曦往寧儒廷耳畔湊了湊,“師父,你教我凌波微步好不好?”

不管是縈繞在耳畔軟糯的聲音,還是噴薄在脖頸的暖暖的氣息,都令寧儒廷心中悸動不已,“好,你想學什麼,我都教你。”

手中的繩索一緊,好似被山頂的人往上提拉,寧儒廷借勢加快了速度,不出片刻就揹著小曦安全攀上落雁峰頂。

華山派掌門弟子此刻都聚集在落雁峰頂,幫忙拉繩索的是沈志澤、瘐錦鵬。白子寰一見小曦上來,當即就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向小曦請罪。慌得小曦待寧儒廷解開蟾絲索,連忙上前一把將白子寰扶起來。

一想到小曦是因為自己被沈慕晴踢下落雁峰生死難測,令白子寰愧疚悔恨不已,心中如同五內如焚,自那日小曦和武楓瑾墜崖,白子寰不吃不睡守在落雁峰頂,人整整瘦了一圈,憔悴不堪。

銘綺宮少宮主和典笈門弟子被華山派掌門之女沈慕晴因愛生恨踢下落雁峰的訊息早就不脛而走,一時華山派名聲在江湖中腥聞在上,醜名遠揚。

歷年來沈君昊苦心撐起的華山派被自己的寶貝千金毀於一旦,這些日子也是寢食難安,安排門下所有人在落雁峰下四處尋找,自己每日陪著寧儒廷沿著落雁峰峭壁四處查詢。每日寧儒廷閉口不言,神情卻透露出無比的焦慮,若是小曦和武楓瑾不幸有個三長兩短,不消寧儒廷說話,沈君昊也知道華山派的老老小小怕都在劫難逃。好在蒼天有眼,不知是何方神聖送來了兩人下落的書信,沈君昊調動了華山派弟子連夜趕製繩索,終於將兩人平安救回。

不過幾日,沈君昊已經滿頭白髮,蒼老了許多。狠戾了躲在眾人身後的沈慕晴一眼,迫地沈慕晴雖然一臉不甘願卻又不得不走上前向小曦賠不是。

沈慕晴當時只圖了心情一時痛快,沒想到不但害白子寰為了保全門派名譽將全部過錯攬在自己身上,脫離了華山派,跟自己形同陌路;自己還未出嫁就落了一個江湖妒婦的名聲,就連平日一直圍在自己身邊的二師兄,這些日子都明顯躲著自己,沈慕晴心中對小曦愈發恨了。

武楓瑾適才一路攀沿上來,沈君昊已經說了若干賠禮道歉的話,身為武林盟主怎麼說也要給華山派掌門一些面子,自己和小曦此番因禍得福得了天下獨一的樂器,眼下平安脫困,武楓瑾有更在意的事情要做。

眼看著沈君昊又圍著寧儒廷身邊賠禮道歉,武楓瑾一蹙眉打斷了沈君昊的話,“儒廷,我有話要和你說,咱們到那邊聊聊。”轉頭對白子寰說道:“白子寰你帶小曦回去休息,不要讓再讓惡人接近。”

沈君昊尷尬地抽了抽嘴角,硬生生地擠出一抹微笑,吩咐眾人散去,臨走還狠狠瞪了自家女兒一眼,喝道:“還不回去祠堂裡跪著,待在這裡丟人現眼。”說罷帶著沈慕晴先走了。

沈志澤同瘐錦鵬將白子寰和小曦安全送到住處,一路上又替自家妹妹給小曦賠了不是,小曦本是大心肝人,此番墜崖雖是拜沈慕晴所賜,但好在有驚無險,早就不在意了。

自己這幾日也沒有受什麼苦,倒是白子寰憔悴的緊,回到住處連忙督促白子寰休息。

武楓瑾和寧儒廷兩人避開眾人,來到一處僻靜的所在,未等武楓瑾說話,寧儒廷就搶先說道:“楓瑾,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是我做的不好,你若心中氣不過,今日我隨你如何打罵。”

“打你罵你?,你明明知道我打不過,說這些沒有用的話做什麼。”武楓瑾被寧儒廷給逗笑了,一雙桃花眼邪魅地瞟了一眼寧儒廷,“你若是真心向我道歉,不如索性成全了我與曦兒,這個我倒是樂得接受。”

“楓瑾……這個我做不到。”寧儒廷眉頭緊鎖,武楓瑾對自己提什麼要求都可以,這個他寧儒廷萬萬做不到。

“我曾問過你喜歡不喜歡曦兒,那時候你說句喜歡,那時我定會把對曦兒的心壓在心底成全你們。”武楓瑾神色悽然,嘆道:“儒廷,現在我的心已經收不回來了。”

“我知道……”怪只怪自己醒悟的太晚,千錯萬錯都是自己的錯,手緊攥成拳,指甲刺破掌心,痛只有自己知道,“楓瑾,我沒有讓你離開曦兒,若是曦兒真的喜歡你,我也會成全你們。”

“此話當真。”武楓瑾似有些不信,神色卻按捺不住露出欣喜。

寧儒廷只覺得好像吞下了一杯苦澀的膽汁,五臟六腑都絞在一起,無比艱澀地應道:“嗯!她若是喜歡你,我就成全你們。可若是她還沒有喜歡上你,我可不可以喜歡她?”

雖然早就料到以寧儒廷執拗的個性是不可能這麼輕易服輸,但是真正聽到寧儒廷親口對自己說喜歡曦兒,武楓瑾心中還是不免咯噔了一下。

憑心而論,寧儒廷對小曦的用心不比自己的少,光是三年來每年冬天不遠萬里去碧霄崖尋訪小曦的下落,他武楓瑾今日也難以說個不字。

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勝者為王,敗者出具。

小曦和武楓瑾不慎落崖,被困在華山整整七天。眼看徵劍大會即將開始,寧儒廷想把小曦先送回典笈門的想法是徹底落空了。偏偏武楓瑾也要去徵劍大會,正好和寧儒廷、小曦一路,儘管寧儒廷心中一萬個不樂意,不過這三人之行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武楓瑾給寧儒廷講了落崖後的神奇遭遇,將背上的風夕解下來,讓寧儒廷試了試音色。武楓瑾雖然善琴,但是比起寧儒廷來還是稍稍遜色一點,寧儒廷撥動風夕,彈奏了一曲《搗衣》,只覺得比自家典笈門中的獨幽還要好上一好,對武楓瑾和小曦的遭遇連連稱奇。

兩人在一起又說了一會子閒話,商量好明日一早啟程前往傲劍山莊,一同回到住處。

白子寰被小曦命令在床上休息,已經熬了七天未眠,見小曦平安回來,躺到床上沒過多久就睡著了。小曦坐在桌前無事可做,發了會子呆,不知不覺趴在桌子上也睡著了。直到聽到房門一響,小曦抬頭一看,武楓瑾和寧儒廷兩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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