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媽媽的開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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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氣衝衝的跑回了宿舍,連衣服都沒換,就把自己整個人都砸到了被子裡面。

缺乏安全感的我,緊緊的抱住被子,指甲都幾乎摳破了被罩,摸到了裡面的棉花,我突然想到這個被子是當初媽媽特意給我訂做的,南方比北方潮,花了很貴的價錢。

想到這裡,我連忙抽出了手,看著一個手指頭粗的洞,不禁有點心疼,按照我的性格,肯定會第一時間去找針線把洞補上的,可是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滔天的怒火還是燃燒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再次讓我經歷這種事情,難道我不能擁有朋友嗎?難道我一直做的都是錯的?還是隻要是我做的,就都是錯的?

這不公平!

你們不讓我去,我偏要去!

我一定要讓你們看看,我米嵐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不是不經風雨的溫室花朵。

不就是去參加個聚會嗎,我班本來就沒幾個男的,而且,就一個大學生,他們能做什麼?

強X?

這不可能……

就算有,我看我班那幾個屌絲,也沒到那個程度。

但是,為什麼我的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

流到嘴裡,不是鹹的,而是苦的,因為是我心裡苦。

明明我對她們很好,可是她們為什麼不領情?

固執的我還在糾結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當時的我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其實我也不想哭,不值得為這三個人流眼淚,沒意義,因為她們不在乎。

可是,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的滾落下來,砸到被上,甚至能聽到輕微的“啪啪”的聲音。

這個時候,我聽到桌子上手機嗡嗡的震動著,我以為是那三個人良心發現給我打來電話,連忙擦乾眼淚爬了過去。

結果看到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媽媽。

我慌忙擦掉眼淚,深呼吸,平復一下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哽咽,這才接通了電話。

“喂,媽,怎麼了?”

我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平常一樣輕快,可是聲音還是發自內心的顫抖,可能是剛剛哭過的緣故,鼻音還很重。

“小米你怎麼了,感冒了?還是哭了?”

其實我最不想接到的電話就是媽媽打來的,因為媽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從心裡關心我的人,唯一一個真心實意,不會傷害我的人,也是,最瞭解我的人。

她在我身邊照顧了我十八年,我所有的生活習慣,她比我還了解,每次我都笑著跟她說,她都快變成我肚子裡的蛔蟲了。

可是,這也是我唯一一個不想讓她為我擔心的人。

因為在乎,所以想給她幸福。

可是好像每次我都會給她惹來各種各樣的麻煩,讓她為我擔心,回首我走過的這十八年,如果寫成一部小說,一定會大火,因為實在是太精彩了。

“媽……”

本來我是想說,媽我沒事的,可是剛說了一個字,話都到嘴邊了,我卻哽咽的再也說不出口,比剛剛還要洶湧百倍的眼淚奪眶而出。

聽到我的哭聲,媽媽也驚慌失措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我。

以前在家的時候,她還可以將我抱在懷裡,告訴我她還在。

可是,現在隔著兩千多公里,我們能聯絡的唯一方式就是這小小的電話,將我們的話轉換成電子訊號傳送出去。

這冰冷的現代科技,不知道究竟是縮短了我們的距離,還是將我們無情的隔開。

媽媽只能一遍一遍的安慰我,告訴我別哭了,眼睛哭腫了就不好看了。

聽到媽媽久違的關心,我哭的更兇了,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知道到底誰對誰錯,她只知道我是她女兒,我哭了她也很傷心,很心疼,希望我快快樂樂的。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我抽泣著,說了句,“媽,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你真的沒事?要不然媽媽明天請假飛去上海?”

聽著媽媽不太相信的口氣,我知道,只要我說好,明天她哪怕辭了工作都會定機票飛到上海來陪我。

她是唯一一個從我出生,伴我成長的人,知道我的脆弱,我多麼缺乏安全感。

可是,我已經長大了,我已經成年了,不能再讓她,操心了。

我狠狠的擦掉眼淚,並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許再哭了,然後堅定的說了一句,“我真的沒事!”

媽媽也說不過我,而且她要是來上海的話,確實造價犧牲有點太大了,她又想了一會兒,也就同意了我的決定。

接著,我們聊了很多,很久,從我小的時候,一直聊到現在。

當然我們聊得都是開心的事情,比如剛出生的我多麼袖珍,多麼可愛,胖乎乎的,後來每天食慾那麼好,吃的圓圓的。

接著,後來我瘦下來多麼漂亮,連媽媽都快不敢相認了,她說我是她的驕傲,我是最優秀的,最棒的。

聽到這裡,我又哽咽了,只不過拼命的讓淚水不掉下來,我能清楚的聽到,媽媽的聲音也顫抖了。

我們相依為命的母女倆,現在只能靠手機來聯絡,我發誓以後一定要賺很多很多的錢,讓媽媽幸福的過下半輩子,她上半輩子因為我這個累贅,過的,太苦了。

不知不覺就已經十一點了,寢室的燈突然全部熄滅嚇了我一跳,後來才發現是熄燈了,按照時間,媽媽也該睡覺了,所以我們又聊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我一直拿著手機看,希望能得到哪怕一句話,來自那三個我視為閨蜜的人的訊息。

可是手機就安安靜靜的躺在我手裡,沒有一點生氣。

看著每次暗下去,我又固執點亮的螢幕,我覺得我的心碎了。

或者,從發現辛俊是騙我的那天起,我的心就碎了,再也沒有拼湊起來過。

算了,我也不奢求什麼,我下床去洗漱,回來將手機放到桌子上充電。

關了檯燈,寢室再次陷入漆黑一片,我原來很怕黑的,在家裡睡覺的時候,甚至都會開著一盞小燈。

可是上了大學之後,室友們都不願意,說影響她們睡覺,我也就硬被逼著改掉了這個習慣。

後來,她們週末不住宿舍,像今天這樣只有我自己的時候,我也不會開燈睡覺了。

因為藉著微弱的燈光,我就能看到這個寢室裡面只有我一個人,那三張空蕩蕩的床鋪在我眼中是看的那麼清晰。

我每次都感覺上面睡著人,可是走過去的時候,都沒有人。

都說我們的宿舍樓原來是一片墓地,再聯想到這個事情,每次只有自己在宿舍的時候,我都難以入眠,每天晚上折騰到凌晨才能睡去,早上太陽一出來,就會醒。

睡眠不足,讓我每天都沒有好的精神,脾氣也不是很好……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眶又溼潤了,她們沒來宿舍找我,沒給我發來訊息,沒有絲毫音訊,她們一點都不在乎我!

我把整個人蒙在被子裡哭泣,即使屋子裡沒人,我都不敢哭出聲,因為我覺得丟人,覺得不值得,覺得自己,太懦弱了。

她們這樣對我,我卻只能躲在被裡哭泣,像是被人丟棄的小獸,自己在角落裡舔舐傷口。

不知是哭累了還是怎樣,那晚我睡得格外的香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除了眼睛有些酸脹之外,沒什麼別的異常。

打電話叫了一份外賣,我便去洗漱,照著鏡子發現臉上格外憔悴,昨天晚上的淚痕還清晰可見,一雙眼睛腫的不像樣子,本來好看的雙眼皮也變成了單眼皮。

我苦笑了一下,米嵐,人家都不在乎你,你這樣虐待自己有意思嗎?

洗漱回來,正好外賣已經到了,我下去取了上來,坐在電腦前邊看電視劇邊吃飯,吃完了之後,收拾好拿出去扔掉,可是剛走到門口,正好撞見被人架著回來的申彩雪。

“她怎麼了?”

看著申彩雪眉毛痛苦的湊在一起,腳下的步子也是凌亂不堪,,整個人身上散發著酒氣。

他們三個,昨天晚上沒回宿舍?

看著其他兩個也有些微醉的人,我只能呵呵一笑了之,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突然申彩雪一陣乾嘔,直接衝進了廁所,趴在水池子上不停的吐,我也不知道她昨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醉成這個樣子。

而且吐出來的,幾乎都是酸水,難道只喝酒什麼都沒吃?那對身體多不好啊!

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能讓她好受一點,又回宿舍取來我的杯子,給她倒了點溫水,結果她拿過來直接漱口吐掉。

看著混合著黃色液體吐出去的溫水,我聳了聳肩,好吧,我又多此一舉了。

看申彩雪好受了一點,我把她攙回了宿舍,另外兩個人看到我攙著申彩雪,連忙各自回到宿舍補覺去了。

看著申彩雪一臉痛苦的樣子,我心裡有種說不好的滋味,到底是恨,還是愛?

本來申彩雪週末是應該回家的,結果因為下週是考試周,所以就留在學校,可是我看她喝成那個樣子,估計週末在寢室也看不進去書。

而且昨天她們估計是喝的昏天黑地的,玩的那麼瘋,今天肯定在床上挺屍。

真不知道這幾個人怎麼想的,下週就考試了,還能這麼心大,我真是一點都不理解。

管它呢,我怎麼又開始為她們擔心了,我真是太傻了。

想到這裡,我煩躁的揉了揉頭髮,轉身進屋換了身衣服,準備去圖書館自習了。

在寢室待著不僅不舒服,還沒有一點學習的氛圍,還容易被打擾,那些心大的妹紙,我都服的徹徹底底的了。

剛一進圖書館,那種大家都奮筆疾書學霸的氣息撲面而來,看著座位上努力的同學們我覺得好像回到了高三。

都說大學時輕鬆的,在我看來,只是分人而已,像我們這種嚴格要求自己的積極上進的孩子,哪裡跟輕鬆掛鉤啊。

但是看看柴紫她們那幸福的生活,確實蠻輕鬆的。

可是,她們這四年就荒廢了,以後可是有大把的時間去玩耍,何必用來揮霍青春呢?真是搞不懂她們怎麼想的。

可惡,我怎麼又想到她們了!

我生氣的跺了跺腳,去旁邊的自助機那裡買了一杯咖啡,然後刷卡進了圖書館,找了一個座位開始自習。

昨天的時候就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效率很低,還睡了一覺,今天一定要認認真真的把所有東西複習一遍,至少要把前三天考試的科目看一遍。

我這種上課非常認真聽講並且做筆記,課後會自己做練習的人,在複習的時候,都略顯有些吃力,那些學渣竟然能用三天時間衝刺出來一張及格的卷子。

對於這種人,我只能送她四個字,自欺欺人。

這種東西,要想應試拿高分,不容易,但是及格很容易,但是一個一學期都沒聽過課的學渣,衝刺最後三天拿到一個六十分。

估計她走出考場的那一瞬間,就把所有的東西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那上這個學有什麼意義?當時高三幾乎蛻了一層皮,來到了這個重點大學,這樣荒廢青春,還不如直接高中畢業去工作。

多混幾年工作經驗,可能還能拿到一份較為可觀的薪水。

要不然為什麼說本科大學生出來找不到工作,很多就業都是家裡蹲。

就是因為他們徹徹底底花費四年的時間,玩了個痛快。

自己玩爽了,發現自己什麼不會,就畢業,找工作了。

一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人,什麼技能都沒有一無是處的人,現在競爭這麼激烈,哪個公司會養這種閒人?真是可笑。

可悲的是,這類人卻在大學生群體中佔了一個很高的百分比,對於這幫廢物,我只能冷笑以對。

唉……我怎麼又想多了。

我鬱悶的用手直砸自己的腦袋,說好了認真複習的,要不然我就跟那些學渣一樣了。

鑑於我不想跟那些傢伙同流合汙,我很快的就進入了學習狀態。

接下來幾天考試並不緊張,基本一天只有一到兩場考試,畢竟只是期中考試,不是每個科目都有考試的。

週五很快就來臨了。

最後一場考試是專業考試,正好我們班的同學還是比較全的,因為是本專業老師自己監考,所以還沒人敢提前交卷,那絕對是找死的行為,而且考試內容不算簡單,能按時答完就謝天謝地了。

所以在考試完畢的鈴聲打響之後,教室裡的人還是滿滿的,老師收了試卷離開之後,班長就起來組織了一下紀律,說了一下下午要出去聚會的想法,並且表示是AA制,不強求,有事情的同學可以不來。

如果去的同學下午兩點鐘在星海KTV集合。

等到班長說可以走的時候,我就見到柴紫她們三個挽著手一起走了出去,走出教學樓也不是回宿舍的方向,她們誰都沒拿行李,估計就是出去吃飯了。

一想到她們又沒有帶著我,我竟然又有種想哭的衝動。

其實我不奢求那麼多的,只要有的時候想著我,哪怕問一下我的意見也好,我肯定會點頭同意不會有相反的意見的。

可是她們,卻連這樣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

我拎著包,垂著頭,自己走向食堂。

既然是自己吃飯,那就沒必要吃那麼好,去食堂湊合吃點東西就好了,反正下午出去玩肯定會有東西吃的。

一想到下午可以出去玩,我真個人又換髮了活力一般。

既然你們三個不要我,也不想去聚會,那我就在聚會上找到新的小夥伴好啦,孤獨終老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我吃過飯,看時間才十二點,對比兩點處於一個尷尬的位置,說時間短還不短說長還不長,本來是想回宿舍睡一個回籠覺的。

可是我覺得既然是聚會,就要有一個全新的開始。

所以我回去先洗了個澡,挑了一套最喜歡的裙子,我的衣服都是以OL通勤風為主,可能是我太嚮往職場了的緣故吧。

一條包臀裙,上半身是鵝黃色,下半身是黑色,這兩個拼接的顏色,既讓人有時尚的感覺,又會讓人覺得我比較幹練。

換好衣服,我按照網上的韓式盤發,盤了一個頭發,又化了一個比平時要濃一點的妝,找了一個跟黃色接近顏色的包包,踩著我最高的高跟鞋出了門。

我沒想到的是,出門就撞上了柴紫,看起來她應該是剛吃完中午飯回來。

看到我穿成這個樣子,她拉著我嘖著嘴,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這才放我出門。

由於剛剛的打扮不太熟練,所以花費了很多時間,眼看著我就要遲到了,我也懶得理柴紫,笑了一下就算打過招呼,留給她一個瀟灑的背影。

我發現我不是很在乎她到底怎麼想我,怎麼評論我今天的裝扮了,說我騷也好,說我賤也罷,我都不在乎。

有人說愛人之間,不愛了,便不在乎了。

雖然我們不是愛人,但是也有了差不多的感情,可能是我對她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所以也就不在乎了。

我大概走了十分鐘,才來到校門,我頭一次知道學校太大也不是什麼好事,本來一直在學校裡待著也不覺得怎麼樣,這突然趕時間出去,發現確實不是太方便,而且我又踩著一雙至少十釐米的高跟鞋,走起路不太順。

幸好出門就有計程車路過,我連忙招手上車,KTV離得不算太遠,計程車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我付了錢趕緊下車。

看到有十幾個人聚在門口,我總算是沒來晚,鬆了一口氣。

走過去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因為妹紙們都有自己的小群體,我跟誰都不算熟悉,就只好跟班長這個主辦方站在那裡聊了一會兒,要不然我一個人多尷尬啊!

看到將近七十個人只來了不到一半,我才知道上了大學的孩紙是多麼的有個性,集體活動,只要不是必須到場,肯定自己愛幹嘛幹嘛去了。

我看班長苦笑了一下,大手一揮,帶著所有人進了KTV。

雖然我們來的人不到總人數的一半,但是將近三十個人,對比KTV來說也不算少了,就直接開了一個VIP包房,反正人多均攤下來的錢不算太多。

當然其他的酒或者吃的東西,就全部男生去買單,作為漢紙,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我是天生的五音不全,又基本沒怎麼來過KTV這種地方,還是跟柴紫她們去過幾次呢,我覺得我還是做一個最忠實的聽眾吧。

進去一看,哇塞,原來VIP包廂真是豪華,連沙發都是兩組,還有一個吧檯。

我震驚的站在門口,直到班長過來拽我,我才發現我擋了後面人的路,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感覺自己有點農村人進城了的感覺。

進了包廂之後,我就直接坐到了距離點歌臺最遠的地方,我只是來玩玩,打死我都不會唱歌丟人的。

還好,同學比較多,像我這種不唱歌的人,還是蠻多的,所以在靠門的一組沙發,基本都是坐著我這樣的人,反正閒著也無聊,還沒開始唱多久,這邊就有人張羅著玩遊戲。

我看到他們叫服務員拿來了很多骰盅,每一個裡面都有四顆骰子,他們開始玩一個叫做吹牛的遊戲。

班長就坐在我旁邊,好心的遞給我一個骰盅要我玩,我笑著搖搖頭,表示自己真的不會玩,我先看一下就好了。

看著他們輸了就會罰酒的架勢,我覺得就算我會玩我也不會參與的,太嚇人了,我這種一杯倒,還輸一次喝一杯,我肯定會吐死在這裡的!

因為除了我之外,還有幾個妹紙不會玩,班長就作為老好人,細心的教了她們玩法,我聽得有些凌亂,就坐在一邊默默看著他們玩。

幾圈下來,我也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摸摸鼻子,下意識的屁股往沙發裡面挪了幾下。

玩法很簡單,但是像我這種pub新人,肯定會被玩死的,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大概玩了一個多小時吧,這些人也玩膩了,就有人張羅著換一個遊戲。

“國王遊戲”這個名字,被很多人喊了出來,我紅著臉問班長這個遊戲怎麼玩,他很簡單的問我,玩過真心話大冒險嗎?

我機械的點點頭。

他一拍我的肩膀,“那就好,他們差不多一個意思的。”

我本來喝著果汁,聽到這句話差點直接噴到他臉上。

當時在酒吧玩真心話大冒險那次我是記憶猶新,看著如狼似虎的漢紙們,我好像有點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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