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1 / 1)

加入書籤

我只是依稀的記著有一次範亮用我的手機打給他室友,我就隨手存了一個電話號碼。

現在竟然真的還在。

我頭有點暈沉沉的,一定是有點多了。

真是有意思,我現在又不是剛上大學的小妹妹,才一瓶酒,怎麼可能醉呢?

我還要去找範亮呢。

電話接通之後,那個人很有禮貌的跟我說了你好哪位。

我直接自報家名之後,他竟然直接給我結束通話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顯示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難道是我剛剛不小心摁到了結束通話鍵?

一定是這樣的。

我趴在桌子上,舉著手機,剛想再次撥出去,結果就顯示剛剛那個號碼打了進來。

我就說嘛,一定是不小心結束通話的。

“喂,範亮跟你在一起嘛,你們在哪呢?”

剛接通電話,我就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只不過一聽就是喝高了,那個聲音聽起來都是醉醺醺的。

“哎哎哎!米嵐是吧?你別來找範亮了,我是為了你好!”

聽著話筒裡那個略微焦急的聲音,我懵了。

為了我好?我是你嫂子哎,難道不應該跟我報告我男朋友的位置嗎?

男朋友……我都忘了我跟範亮分手了,看來我真的是喝多了。

我胡亂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別廢話,你們在哪呢?”

“我跟你講,你不能來啊,趕緊回寢室睡覺,你喝多了別來鬧事。”

我半閉著眼睛趴在那裡,好像聽到有人叫這個傢伙,他匆匆忙忙跟我說了幾句,便再次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煩躁的揉了揉腦袋,胃裡有些不舒服,怎麼又開始疼了。

嘔……

我直接衝進廁所,將剛剛吃進去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感覺這個熟悉的場景,我對著鏡子洗了洗臉,一切都是那麼的相似,只不過是少了一個人。

放心吧,我現在就去找他。

我再次照照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只不過最近身體不好導致臉色也不好,蒼白沒有血色,披頭散髮就像個女鬼,我就只好將頭髮紮起來。

拿著手機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給範亮的室友編輯簡訊,你們在哪個酒吧?

剛剛第一次接通電話的時候,他那邊很吵。

第二次的時候很安靜,但是有車行駛的噪音,那就是跑到大馬路上了。

如果是在ktv的話,只要到走廊就好了,不會出來的。

這又沒有舞廳,沒有迪吧,而且範亮從來不去那種地方,所以,只有一個可能,他們在酒吧。

我覺得我都快被我自己的聰明打動了,就連我喝醉了邏輯思維都這麼棒棒的,我真是有天賦。

這次那個傢伙竟然無視了我的簡訊,沒回復我?

但是我相信他肯定能看到的,既然不回覆我,那我就去酒吧街一家一家找。

反正老孃我有的是時間。

我走到座位拿起我的包,因為知道要裝藥,所以之前我讓單露露把我的雙肩書包拿了過來,要是拎著的話,會很沉的。

我將書包甩到肩上,醫生說我不能穿高跟鞋,我就只好穿了一雙白色的帆布鞋,身上的衣服也是單露露後來給我拿來的,一件白襯衫和牛仔褲。

再配個雙肩包,和我此時有些搖搖晃晃走路的樣子真的有些不搭。

看起來就是個乖乖女,為什麼要買醉呢?

我出來的時候,發現天色都有點暗了,我從醫院出來還是陽光明媚的下午,我到底在飯店呆了多久啊……

也對,要不是時間太晚,這貨也不會去酒吧,哪有酒吧白天開門的?

其實我不知道的是,當時真的是我誤打誤撞上去的。

我第一次打電話過去,他們真的是在ktv,只不過是因為時間差不多,所以出來準備去酒吧。

他室友第一次掛掉我的電話,後來是故意走在人群的末尾才給我回的電話,正是因為他們發現他掉隊了,才會叫他的。

他們的目的地的是酒吧,而我的目的地也是酒吧,好巧呢。

我走了一段路,發現我已經找不到自己在哪裡了,只好攔了一輛計程車,上去跟司機說了聲去酒吧街,我就歪著腦袋躺在後座上。

胃裡還不是很舒服,腦袋裡也是渾渾噩噩的,好睏……

原來經歷了這麼多,我的酒品還是很好,喝多了就想睡覺。

那個司機看了我一眼,本來想說什麼,但是我一句,“你去不去,不去我就下車。”他就放棄了所有的勸阻,以最快的速度將我帶到了酒吧街。

我給了錢下車,搖搖晃晃走進了街頭第一家酒吧,掃視了一下前廳,沒有範亮,也沒有人在等我,在服務員莫名其妙的眼神下,我就走出了這家酒吧。

進到第二家。

還是如法炮製。

沒看到範亮,沒看到有人在門口等我,我就不在這裡浪費時間。

我相信那個傢伙心挺好的,是不想讓我見到範亮的,又肯定我會去找他們,所以應該會在門口等我的。

直到走到倒數第三家酒吧,都沒有看到我想見到的人。

我不禁在心裡想,我是不是太自負了?難道我猜錯了?

只不過我晃晃悠悠,腳步還是堅定了我心裡的想法,走進了下一家酒吧。

事實證明,在你快要放棄之前,再堅持一下,就能見到成功。

果然,我一隻腳剛踏進酒吧,就見到一個人影朝我衝過來,然後直接給我撲出了酒吧。

我踉蹌了一下,差點直接躺在地上,幸好他拉住了我,我順勢靠在他的身上,踮起腳在他耳邊說道“帶我去見範亮。”

當時喝醉了的我,心裡只有這麼一個意識,我要去見範亮。

他是大男子主義,我知道的,他喜歡我,我也是知道的,既然他放不下臉面來找我複合,那就由我來說,這沒什麼的。

愛情裡,大家是平等的。

“米嵐,你清醒一下,你快回去吧,別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範亮的室友抓住我的肩膀,拼命的搖晃著我的身體,可是我瞳孔卻越來越渙散,他這才停下了手,知道他說的話一句沒聽清。

這個時候,有個人走出來,說了一句,“太子爺要見他。”

雖然我沒聽清後面幾個字,但是太子爺三個字,我是太清楚了,哪怕只是唇語我都能聽得懂。

我連忙一把甩開抓住我的那個室友,興致勃勃的跟著後來出來的人走了進去。

邊走我還邊說,“剛才那個人不會是喜歡範亮吧,竟然不讓我見他,我一定要跟範亮說,這個BT,竟然喜歡男人。”

那個帶路的人被我說的好凌亂,只能扶著我,讓我不因為兩隻腳互相不受控制而摔倒。

終於將我帶到了一個包間,敲門進去,他這才鬆了口氣。

“太子爺。”

他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範亮甩甩手,他就坐到一邊去了。

“老公,好久沒見了,人家好想你啊。”

我一臉幸福的表情,就要朝他撲過去,只不過從後面竟然被他室友再次拽住了。

“你幹嘛啊,總是攔著我,你是不是喜歡我老公啊,我跟你說,他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搶?”

我已經醉的站都站不穩了,手指著那個傢伙,腳下來回亂晃,好幾次險些跌倒,都是他伸手抓住了我。

“honey,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賤人?本人比你說的還要賤啊。”

這個時候,一個極其特別嗲的聲音在我後面傳來,honey?賤人?

“你說誰呢!”

我猛地一轉身,聽聲辯位,可是我看著我手指指的地方,竟然坐著個男的?

往旁邊看了一下,發現範亮左右都坐著兩個女的,穿的那叫一個騷。

更有甚者,他右邊的女的竟然還親暱的靠在範亮的肩上。

“你個賤人,把你的髒手拿下去,honey是你能叫的嗎?”

看到有別人碰我的範亮,我胸腔中的怒火瞬間就燃燒了起來,我衝過去抬手就要甩給那個賤人一個巴掌。

結果手揚起來,卻怎麼也落不下去,我不解得看向範亮,“親愛的,你為什麼要攔住我?”

“啪……”

回應我的竟然是他的一巴掌。

我捂住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為什麼打我?”

“滾。”

範亮看也不看我,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杯紅酒,搖晃了幾下,喝了一小口,可是那猩紅的液體在我眼中是多麼的刺眼。

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衝過去從他手裡搶過酒杯,將裡面的紅酒一滴不剩,全都潑到了他的襯衫上。

“喂,你幹嘛啊,幹嘛用酒潑我的honey啊,保安呢!快來把這個瘋婆子拖走!”

那個賤女人一邊拿著紙巾緊張的幫範亮擦著白襯衫上的酒漬,她指甲上鮮紅的紅色在我眼中是那樣的刺眼。

黑色的抹胸小禮服,短的不能再短,幾乎只要一抬腿,就能看到裙底美好的風光,臉上濃重的煙燻妝,頭髮更是染成豔麗的紅色,就像一個,火雞?

想到這裡,我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幹嘛跟一隻火雞鬥氣?

可是這個時候,範亮卻開口了,“米嵐,你到底想怎樣?你都多大到了還頂著一頭清湯掛麵,穿白襯衫牛仔褲帆布鞋,是不是恨不得將自己裹成木乃伊啊?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你走吧。”

看著他眼神裡冷漠的樣子,我覺得世界再次在我眼裡顛倒,暈過去的最後一眼好像又看到了,單露露?

怎麼總是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