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別怕(1 / 1)
看著程安許的逼近,我的心裡徹底慌了,“程……程安許……你別亂來……”咬著牙強裝鎮定。
程安許的手指抵住我的下巴,他的臉慢慢向我湊近,迎面撲來他濃重的喘息之聲,重重的呼吸撲在我的臉上,惹的我一陣臉紅,一顆心也不自覺的騷動起來,呼吸變得沉重緩慢。程安許的唇即將貼上我的臉時,我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不敢去看,也忘記了該有的反應,可是接下來卻沒有發生想象中應該發生的那一幕,微睜開眼睛,看到程安許已經撤離,與我隔開一段距離,提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程安許冷冷的看了一眼,開啟後車門下去,進入前車門坐在駕駛座,一直都是臉色鐵青,一路上車速開的飛快,我緊張的拉著安全帶,生怕程安許一高興起來就去跟那些富二代一樣,沒事就跟人撞下車什麼的,一般的車還不撞,還得非挑那些個賓士寶馬的來撞。
到了家,程安許的臉色依舊臭的跟我欠了他幾輩子的錢沒還似的,我小心翼翼的掏出鑰匙開啟門,趕緊進去後便想把門關上,哪知程安許卻是滿眼的怒火伸手擋住即將要關上的門,稍一用力氣就直接推開,越門而入。看著程安許的動作,我心裡有些發慌,結結巴巴的說道,“你的房子……在那邊……”手指指著隔壁的門。
程安許二話不說,直接將我拉到臥室,“剛才在車上不好亂來,現在是在家裡,蘇冉,我就讓你試試,我是行還是不行。”
抬頭看向程安許的眼睛,那是滿滿的欲、火,看著程安許的逼近,我害怕的一直往後退,一直退,直到身體貼在牆壁上,無路可退。
“程安許,我……我去給你拖地吧。”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掩飾心裡的緊張,別過程安許那炙熱的眼神,我想像一隻倉鼠照著蹩腳的理由想要趕緊逃開程安許那讓我窒息的桎梏。
程安許定定的望著我此刻臉上的神色幾秒,然後猝不及防的嘴唇貼了上來,吻住我的唇,細細吮吸、廝磨,他的雙手摟住我靠在牆上的腰身。
程安許不解的看著我,爾後帶著濃重喘息的聲音說道,“蘇冉,我不會逼你的,你若不願意,我立刻就走,不會對你做出逾越之舉。”
看著程安許,我有些惱恨自己怎麼會想到聶吟和夏若,閉上眼睛,腦海裡還是聶吟和夏若糾纏的景象,我真是魔障了!
程安許的眼神有些受傷,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就要準備走,我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站起來跑過去在後面抱住他,“我們去你的房間,這裡,我一閉上眼睛就看到聶吟和夏若兩個人糾纏。”
“你是還沒有放下聶吟?你還介懷聶吟和夏若在一起。”程安許的聲音中帶著微怒。
我搖搖頭,說,“我覺得髒。”
程安許沒在說話,反過身來將我緊緊抱著。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之間撒入,身邊已經沒有了程安許,卻有他離開後殘留的溫度,身體痠痛的無法動彈,真不只程安許昨晚要了多少次,看著床單上的那一抹紅,我會心一笑。
將最寶貴的一夜獻給了自己最愛的男人,我感到無比的幸福。
程安許應是發覺我醒來,廚房裡傳出他的聲音來,“你再躺會,等我做好了早餐你再起來。”
“哦。”我應了一聲,但還是拖著痠痛的身體,找到浴袍裹上,身體雖然痠痛,但心裡卻如同吃了蜜一般,看著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程安許做好的早餐——煎荷包蛋、烤好的吐司、熱騰騰的牛奶。
程安許見我過來,寵溺的笑笑,“洗澡水我已經放好了,你先去洗澡,然後再過來吃早餐。”
看著程安許又進了廚房忙碌,我便往洗手間而去,等我洗好之後,程安許已經去我的房子裡將我平常穿的衣服給我那了過來,揹著身子將衣服給我遞進來,我沒好氣的打趣了他一句,“你又不是沒看過,這會裝什麼正經模樣!”
程安許不說話,我接了衣服他就直接出去了。吃著程安許準備好的早餐,“程安許,你會一直都給我做早餐嗎?”
程安許說,“蘇冉,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娶的女人,也是非娶不可的女人。你明白嗎?”
瞬間又一次沉溺在程安許那真摯而又甜蜜的話語裡,我想,我再也不能抽身而出了。
程安許去上班了,而他卻難得的給我一天假,我窩在程安許的沙發上,拿著手機給陸琪打電話,跟她東說西說的。
“陸琪,左小天對你好嗎?他有沒有欺負你?”我小心的問著,突然覺得我特別的矯情,努力的扮演著一個溫柔的小女人,陸琪實在是受不了我此時這種玻璃娃娃一樣的問候,罵了我一句,“你今天有點不正常?像是得了絕症要死了一般,你好好說話,我可經不起你的打擊,你可千萬別跟我說你得絕症了。”
我沉默,想著怎麼跟陸琪說我和程安許的事情,陸琪的聲音又從手機裡傳出來,“蘇小冉,你沒事吧?你不會真的絕症了吧?”陸琪的聲音悲慼慌張起來,“你別怕,你別哭,有病咱就去治,就算砸鍋賣鐵、我去賣身也會把你的病治好的……”
“我……我跟程安許發生了……”還是吞吞吐吐的,不知道從哪裡開口。陸琪聽到我說程安許,便從悲傷中回過神來,問道,“你跟程安許發生了什麼?”
“就是……就是在床上發生的事情……”才一說完,也沒在意整個屋子裡就我一個人,立即羞紅了臉低下頭去。
“你們已經‘嗯嗯愛愛’了?”陸琪欣喜的問道,然後就喋喋不休的說著,“這才對嘛。你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要是一直都關係清白著,這不擺明了有問題嘛。”
我撇了嘴沒有答陸琪的話,而陸琪很快就有客人指定她去化妝,便掛了電話。因為身體實在是痠痛,想往外面走走也不成,只好開啟電視機百無聊賴的切換著頻道,看著各種雷的出奇的新聞。中午的時候,程安許打來慰問的電話,擔心我會一個人餓死在他家裡,還好心的給我點了一份外賣。
到了下午,身體已經稍微好些,不像早晨剛醒來時那般疼痛的要命,便動手將昨晚跟程安許歡愛時弄髒的床單浸泡在盆裡動手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