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忍無可忍(1 / 1)
霜河大步流星的走開,倔強的仰起頭,很開就消失在了這清幽的小路上。
紅羽猛地蹲下,哭的不能自已,淚水不斷的從眼角流下,卻是哭的那麼隱忍,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知道究竟是過了多久,紅羽通紅的眼眶裡已經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來,她漸漸的站起身來,喂喂抬起頭,呢喃道:“這下子,一切,都應該過去了吧……都過去了……”
紅羽堅定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說道:“好了,未來還在,日子還要過……!”
紅羽憑著自己的感覺找到了梓凝他們,梓凝他們也都一臉擔憂的看著紅羽。
紅羽笑了笑,說道:“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梓凝嘆了一口氣,說道:“紅羽,如果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紅羽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梓凝看了眼身邊的人,說道:“好了,現在,四殿之主都已經找到,四神獸也都出現,竹隱和羽儂都在了,只差鳳凰,對了,四龍紋也已經找到了,只是,白眉都沒有告訴我,這四龍紋要怎麼用啊……”
“什麼?白眉?!”五道不同的聲音傳來,皆是充滿了詫異。
站在門口的竹隱和霜河,莫問懷裡的羽儂,清玄和墨風,同時異口同聲的說了這四個字,倒是讓梓凝有些不解。
梓凝說道:“怎麼,白眉怎麼了?”
紅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略帶悵惘的說道:“白眉,可以說,是我們所有神獸的祖先了……是她……創造了我們每一種神獸,沒有她,便沒有我們……”
梓凝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清玄的聲音有些不穩,說道:“主人,你是……在哪裡遇到她的?”
梓凝眨了眨眼睛,說道:“那日我負傷昏迷,在虛物界見到的她。”
“天吶……虛物界……”又是幾道抽吸聲,這一次,連花戀裳,莫問,長生和千絕的眼裡都寫滿了詫異。
梓凝苦笑了一下,說道:“虛物界又怎麼了,怎麼這些我都不知道的……”
花戀裳收起了眼裡的驚訝,說道:“這虛物界是每一個武林中人夢寐以求希望能去的地方,雖然知道的人並不多,但是,只要是知道虛物界的人,都會希望去那裡。”
梓凝挑眉,說道:“為什麼?虛物界就有這麼好嗎?”
千絕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梓凝,說道:“小姐,一旦能進入虛物界,就代表著你的武學已經到達了神衣的頂點,也就開啟了另一個全新的世界……”
梓凝點了點頭,說道:“這我知道,白眉還跟我說,在這片大陸上已經有好幾個人到達了虛無……”
“什麼?!!”所有人都是異口同聲的尖叫了起來。
梓凝偷偷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就是虛無嗎,他們至於驚訝成這樣嘛……
所有的人神色都很怪異,在這裡有好幾個虛無,這代表了什麼……他們……沒人知道……
梓凝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霜河,你怎麼把竹隱帶過來了?”
霜河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說道:“竹隱這些日子的確沒有再早出晚歸過,只是從早上到晚上都會跟我,他向來見你……”
梓凝笑了笑,說道:“那便讓竹隱住在我這裡吧,反正這宅子足夠大。”
霜河點了點頭,有些緊張的看了梓凝一眼,張了張嘴巴,卻什麼都沒說。
梓凝看了霜河一眼,說動啊:“霜河,你有什麼事情便直說,不要這般吞吞吐吐的。”
霜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梓凝的面前。
梓凝看了霜河一眼,說道:“你這是做什麼。”
清玄他們三人也是即為驚訝,霜河不是這般會隨意下跪的人,就算是面對主人,也從來只是普通行禮時的單膝而跪,從未像今天這般的……
霜河咬了咬下唇,說道:“主人,當你的事情辦完之後,若是……若是……纓兒……”
一聽到“纓兒”二字,梓凝便了然了,梓凝下意識的看了紅羽一眼,紅羽正好也看向梓凝,兩人的視線一撞,紅羽便很快的移開了視線。
梓凝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霜河,雪閒纓怎樣,我自然不會管,可是,你能保證她,不會打擾到我們這裡任何一個人的正常生活嗎?我可不希望上次的事情再發生。”
霜河無力的點了點頭,說道:“主人,我能保證,她不會打擾到……任何一個人的生活。”
梓凝點了點頭,說道:“霜河,我不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是,既然你是四神獸中的王者,我想,你應該是不會讓我失望的。”
霜河不知道為什麼梓凝會說這個,抬起頭來愣愣的看著梓凝。
梓凝轉過身,伸手拂過那長長的枝杈,然後說道:“霜河,我說過的吧,你應該好好的看看,那個雪閒纓,究竟是不是你的妻子……”
霜河抿了抿嘴巴,說道:“主人,這……為何……她不是我的妻子?”
梓凝嬌嗔的笑了笑,說道:“霜河,你是神獸青龍,怎麼可能會被人灌醉,你想過沒有,就算醉了,你會一點點的記憶都沒有嗎?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霜河一愣,繼而說道:“這……那日我確實是飲了不少的酒不錯,而且,之後纓兒就……懷有身孕,我自然是不疑有他的……”
梓凝冷哼了一聲,說道:“霜河,你能不能別這麼天真……”
霜河一愣,有些賭氣的說道:“主人,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怎麼可以因為羽兒就這麼否定纓兒,主人,你……”
霜河沒有注意到梓凝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和紅羽越來越悲傷的眼睛,自然,還有清玄已經要噴出火來的眼神。
直到清玄忍無可忍的咳嗽了一聲,霜河這才從自己的情緒裡拔了出來。
紅羽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轉身毫不留情的離去,轉身時流下的一滴眼淚,燙灼了所有人的心。
梓凝自然不會多留,她只說了一句:“霜河,我看錯你了!”
墨風恨恨的看了霜河一眼,然後朝著紅羽的方向跑了過去。
剩下的人,自然也是走的走,散的散,紛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
清玄嘆了一口氣,說道:“霜,你怎麼可以這麼意氣用事呢……唉……”
霜河一個人留在原地,苦笑,呢喃道:“我這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