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右相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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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之後,梓凝和眾人的關係是愈發的好了起來。

畢竟,這一次,他們之間,不再有欺騙與隱瞞。

坦誠相待只會讓人更加的親近。

對於這一變化,所有人都喜聞樂見。

而梓凝安排下去的侍寢,他們也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似乎,一切都很平靜。

只是,這樣子的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小姐!”

只聽得霜河熟悉的聲音從外面飄來,似乎還帶著急促。

梓凝挑眉,什麼事情居然能讓一向泰山壓頂都臨危不變的霜河變了臉色。

但隨即,梓凝肆虐一笑,怕是,已經有人按捺不住要動手了吧!

霜河從門外衝了進來,額上還帶有汗水。

紅羽看了霜河一眼,也不禁蹙起了秀氣的眉頭,什麼事情這麼重要?

“小姐,今日早上,宇文楊逝世了!”

梓凝頗有興味的開口:“逝世了?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何我不知道?”

“小姐,近幾日你都未去早朝,其實這宇文楊已經在家中歇息了好幾天,今天早上有內侍來報說,宇文楊已經過世了。”

梓凝眯起眼睛,道:“你可曾去過宇文府?”

“回來時太匆忙,還沒有去。”

梓凝點點頭,“那今天晚上我們便去看看好了。”

霜河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隨即,霜河便退下了。

紅羽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梓凝也不說話,沉默就蔓延了開來。

良久,紅羽突然抬起頭,說道:“小姐,這宇文楊會不會是詐死?”

梓凝嘆了口氣,“我擔心的也正是這一點,若是宇文楊真的死了,對我們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但他死的也未免太蹊蹺,太……“及時”了……”

紅羽贊同地點點頭。

梓凝接著說道:“但若他是詐死的話,那我們就不得不防了,畢竟,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啊。”

紅羽看了梓凝一眼,有些心疼地說道:“小姐,你累嗎?一直活在這種環境裡,每天都要勾心鬥角,小心提防……”

梓凝看著窗外的天,幽幽道:“累,是什麼樣的滋味,我已經忘記啦。其實也沒有什麼累與不累的,只是習慣了,再說我不是還有你們陪著呢麼?”

紅羽微微一愣,隨即綻放出一個超級燦爛的笑容,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嗯!小姐,我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一直……!”

“傻丫頭。”梓凝輕笑出聲。

…………

是夜,梓凝拉著霜河就去了宇文府,無視了身後即墨千棠的哀怨目光。

誰叫他白天裡一直去找霖的?看我不氣死你!這是梓凝心裡的想法。

還真是,越來越愛鬧了呢,可是,更加可愛了,不是麼?

兩個武學境界高到一定程度的人在宇文府裡就像是行走在無人之境。

梓凝細細的嗅著空氣裡的味道,說:“這裡,有血液的味道……”

霜河鎖起了眉頭,說道:“即使宇文楊死了也不應該有血液的味道啊,小姐你有沒有聞錯?”

梓凝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看了霜河一眼,梓凝傳音說道:“霜,今天,我們怕是不能再繼續進去檢視了……”

“為什麼?”

“這裡,已經不像是原來的模樣了,你還沒有發現麼?”

霜河抬起頭微微打量了一下,心下一驚。

於是他立刻傳音說道:“小姐,這裡……”

梓凝點點頭,“趁著還沒有人來,我們還是離開比較好,這裡,我們兩個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對付。”

霜河嚴肅的點點頭,沒想打這宇文府居然……

兩人一躍而起,越過那高高的院牆,離開了宇文府。

月色,被烏雲掩住了一大半,只餘下一個小小的角落……

梓凝和霜河一回到左相府裡,留守在大廳裡的即墨千棠,魑魅和羽儂便圍了上來。

梓凝重重地了一口氣,嘆道:“情況不容樂觀啊……”

即墨千棠看著梓凝緊鎖的眉頭,心疼極了,問道:“怎麼了?可曾見到那宇文楊?”

梓凝不回答,即墨千棠於是便看向霜河。

霜河微微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即墨千棠有些許的不解,“怎麼回事?”

霜河無奈地開口:“宇文府裡有死氣,而且死氣很濃。”

死氣……

死氣?

死氣!

該死的怎麼會有死氣!

“幽冥王不是向來不管這世間事的嗎!”魑魅有些火大的說道。

“幽冥王雖說不管世事,但是他手下的人,可沒有一個是安安分分的啊,恐怕,這次是那些人弄出來的吧。”羽儂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臉,嚴肅的說道。

梓凝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管是不是幽冥王,反正這幽冥是牽扯進來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因為這聖戰將至的緣故……”

即墨千棠安撫地揉了揉梓凝的頭,“若是為了聖戰,逐鹿天下,那麼梓凝,他們一定會對你採取行動,接下來,就要看你了……”

梓凝點點頭,“罷了罷了,都回去休息吧,好好的養精蓄銳,我們的未來,可不太平啊……”

霜河,羽儂和魑魅很聽話的離開,只留下了即墨千棠和梓凝兩人。

怕是此時,兩人也有不少話要說吧!

即墨千棠將梓凝摟在懷裡,輕輕地呢喃:“凝兒,我不管未來如何,我只要你平安,再多的危險我也會陪你抗,我不會再捨下你了……”

梓凝反擁住即墨千棠,“千棠,我好怕這都是幻象,這麼多年的孤寂,我真的是怕了……”

“我再也不會……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曠野霜降,低垂了淚光。

輕輕拭去梓凝眼角的淚,即墨千棠將已經睡去的梓凝橫抱而起,轉身向房間走去。

月光,穿透了那扇舊窗。

回到房間裡,即墨千棠將梓凝輕輕地放在了床上,看著梓凝恬靜的睡顏,疲態盡顯。

即墨千棠撫上梓凝的額,想要將那眉宇間濃濃的哀愁抹去。

為什麼,連在睡夢之中,你也是如此的悲傷?

這樣想著,即墨千棠便下了一個決心,或許那個計劃不得不提前了才行啊。

風驟起。

夜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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