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生命之樹(1 / 1)
她是不是太任性了?如果沒有任性的跑去找魔燁詢問可以回到過去得辦法,冷齊軒現在也不會受那麼重的傷。
可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沉愛又該到哪裡才能回到現實,又或者,找到魔燁?
放眼看去,除了那一棵枯樹,就再也看不其他的事務,在這個滿是風沙的地方,沒水沒糧,難道就真的要在這裡等死嗎?
葉程皺著眉頭,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目前最重要得就是離開這個看起來死氣沉沉的地方。
血色的花瓣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停止了飛舞,只是散落在地上隨著風沙一起飄蕩,打定主意之後,沉愛跟著葉程尋著那位奇怪老婆婆離開的方向追去,打算先找到那個老婆婆瞭解這裡的一切,可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一個全身都穿著大紅色衣服的女子。
沉愛見過那樣的服飾,寬大的袖子,複雜的髮式,就跟她第一次在夢裡看到的那個自己一樣。
紅衣女子安靜的站在那裡,就像是在沙漠中盛開的玫瑰,冷豔卻又妖嬈。
儘管心中對這個女子存有一種不可靠近的危險感覺,可放眼,這周圍再沒有其他得人存在了,沉愛還是決定,先上前去問一下,怎麼樣才能找到一個可以讓人休息的地方。
還沒有走到那個女子的前面,紅衣女子就轉過了身來。
一瞬間的呆愣證明了這個女子到底有美麗,用傾國傾城四個字來形容也許都不夠表明。
她輕啟朱唇,帶著魅惑的嘴巴一開一合,說的卻是讓沉愛能驚掉下巴的話語。
她說,“主子,你終於回來了。”
沉愛愣住,她的低眉順眼,她的乖巧模樣,讓她情不自禁的就愣在了那裡。
紅衣女子稱呼她為竹子,難道她認識自己?
看見沉愛呆了的模樣,紅衣女子不由得掩唇失笑。
“主子每次見到我,總喜歡發呆。”
她啞然,上前親暱的挽住沉愛的胳膊,就好似姐妹一般。
而沉愛也沒有感到絲毫的不舒服,就好像,她們很久以前就已經認識了。
“你是?”
儘管心裡沒有不適的感覺,而且她這般冷清的一個人,雖然討厭陌生人的靠近,卻絲毫都不介意這個女子拉著自己。
紅衣女子這才反應過來沉愛的記憶被封印了,可是,在穿過那一層結界的時候,為什麼她的封印沒有被解開?
疑惑的轉過頭,紅衣女子在看到了葉程背後的冷齊軒之後,便恍然大悟了。
怪不得沉愛還是記不起過去的事情,只要冷齊軒在,沉愛記憶的封印就不會被開啟。
“我叫紅袖。”
她淺笑,回頭瞄了一眼在葉程背上的冷齊軒,在想著怎樣才能讓他離開。
沉愛同他,始終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可能,冷齊軒明明知道這樣的結果,為什麼還要和沉愛在一起?
紅袖這般想,卻不知道冷齊軒早早的就選擇離開了沉愛,可總有一些牽掛,是怎樣割捨都割捨不掉的,一直都掛心沉愛的他,又怎麼可能會真的選擇離開?
“他……”
沉愛指著冷齊軒,那意思不言而喻,如果再不救治他,他就會是血過多而陷入昏迷,後果更加嚴重。
“他沒事的。”
紅袖笑了笑,轉身帶著沉愛他們一行人離開了這裡。
冷齊軒又怎麼可能會有事?不為沉愛排除掉所有的危險,他又怎麼肯放棄真的死去?
陷入昏迷中的冷齊軒趴在葉程的背上,閉著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在看到了帶他們離開的紅衣女子之後,終究是再次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沉愛暫時是沒有危險的,如此,他便安心了。
遠遠的就能看到一座小城,在紅袖的解釋下,沉愛也知道了那個奇怪的老婆婆是誰。
紅袖說,她就是守護生命之樹的守護者,而‘幻魔種子’,其實就是生命之樹的果實。
難道他們出現的時候見到的那棵樹就是生命之樹?可為什麼那棵樹看起來就形同枯死的樹木,腐化的就快要消逝在風中一般。
聽名字就知道生命之樹應該是一棵生長茂盛的蒼天大樹,可那棵在風中仿若會隨時消亡的樹木,又怎麼可能會是紅袖口中的生命之樹?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只是想回到過去的時光裡,改變一些曾經發生的事情,為什麼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裡,還知道了‘幻魔種子’就是生命之樹的果實。
那為什麼不直接叫做生命之果或者其他的名字,而要叫‘幻魔種子’?
沉愛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亂亂的,她似乎聽到過生命之樹這個名字,也似乎見到過這棵蒼天大樹,可為什麼,她就起不起來是在什麼地方見過和聽過?
紅袖帶著沉愛和葉程進了那座小城,小城的城門上方,蒼勁有力的慾望兩個大字,讓這裡更增添了幾分邪惡的氣息。
紅袖說,這裡是人魔仙混雜的地方,在這裡,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願意付出那個代價。
先不說那會是怎樣的代價,沉愛才聽到這裡,忍不住就眼前一亮。
原來魔燁沒有騙人,在這裡,只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讓沉櫟和秦末重生,以及秦末的父母重生的代價,又是什麼?
而這裡,也果真如紅袖所說的那樣,什麼樣形形色色的人都能見到。
或者說,有一部分,並不是人。
沉愛與葉程以及冷齊軒所穿的服飾與這裡生活的人並不一樣,也許是因為司空見慣的原因,這裡來來往往的行人並沒有覺得很奇怪,相反,沉愛和葉程倒是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如果不是因為天空的灰沉和永遠都在吹著的風沙,這裡,應該也是一個漂亮的小城吧?
沉愛這麼想,如果沒有那些風沙和一直陰沉的天氣,如果這裡的陽光明媚的一片藍天,那些行色匆匆的人,是不是也會在小城中逗留一會,看看他們需要的東西?
不過,這裡會定期的舉行一些拍賣會,當然,各種小型的拍賣會在每天都會在不同的場所進行著。
沉愛很想去看看那些正在進行著的拍賣會,可她又擔心冷齊軒的傷勢,忍了又忍,只好無奈的跟著紅袖奇怪八繞的進了一家客棧。
悅來客棧,就像是小說中出現的客棧那般,這裡也是一家可以供人休憩吃飯的地方。
早就看出沉愛心癢難耐想去看人家拍賣的紅袖淡淡的笑了笑。
“主子要是想去,一會紅袖陪你去看看吧。”
吩咐了店小二去為冷齊軒找了個大夫為他治傷,就準備帶著沉愛去看看傳說中的拍賣會。
可沉愛穿成這樣出去,總是有些不方便的,所以紅袖決定先帶沉愛他們去裁衣店看看。
才進裁衣店,沉愛就看到了那件與夢中並無差別的粉紅色綢衣,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沉愛在那一瞬間似乎看到了什麼,可剛想去捕捉,卻什麼都捕捉不到了。
到底是什麼?沉愛忽然上前拿住了那件衣服,心裡是說不出來的異樣,卻怎麼樣都抓不到那種奇怪的感覺。
“老闆,這件衣服……”
“這件衣服原本是我裁製的,後來被一位姑娘看中了,就被一個少年寄存在這裡的,只是過去很多年了,他也不來取,那位姑娘也不曾來過……唉,之前有很多人都看中這件衣裳了,姑娘要是喜歡,就拿去好了。”
很多年前,一個少年寄存在這裡?
沉愛似乎捕捉到了一些什麼,很多年前,那她一直疑惑的,是不是就是曾經的那些記憶?
“紅袖,我曾經,是不是來過這裡?”
沉愛敢確定自己曾經來過這裡,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缺失掉關於過去的記憶,又為什麼,會去到另一個空間。
“主子曾經是來過這裡,還是這家裁縫店的老主顧呢!”
紅袖小小說道,而老裁縫在聽到紅袖這般說時,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
不高,平易近人中卻帶上了一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臉上的表情總是淡淡的,就連微笑,都可以淡的看不出來。
好像,是在哪裡見過這個姑娘。
老裁縫一拍自己頭髮花白的腦袋,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激動的看著沉愛,原本想上前拉住沉愛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住,不停的顫抖著。
“是‘幻魔種子’的守護者,我記的你,你就是那個看上這件衣服的女子,你終於回來了……”
老裁縫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可沉愛卻還是聽的七七八八,似乎她的到來,對天盡頭的這片三不管的地帶,有著莫大的好處?
沉愛有些不知所粗,她根本什麼都沒有記起,也什麼都不知道,她要怎麼做,怎麼辦?她只是想找到能讓沉櫟和秦末重生的辦法而已。
“主子,該來的,總是會來的,你就別想那麼多了,先試試這件衣裳吧。”
說著,紅袖就帶著沉愛去了換了衣服,而沉愛卻不知道,事情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