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前往魔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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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什麼,葉程並沒有說出,沉愛根本就不知道血殺婆婆和之前在神界赫赫有名的若溪有什麼關係,只是在很久以前,初見血殺婆婆的時候,覺得她與若溪有些相似罷了。

沉愛想要從葉程的那裡知道些什麼,可他竟將自己攔在身後,似笑非笑的看著神王。

這一切似乎發生的有些太快,沉愛根本就來不及去了解也成和紅袖之間到底說了什麼,只能默默的站在這個男人的身後。

思緒有些飄忽,沉愛似乎想起了曾經,站在冷齊軒身後的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母被神魔兩界的使者逼得走投無路。

那時候,冷齊軒強行的將她帶離了那樣殘酷血腥的場面,可那一幕幕還是被刻印在了腦海。

還記得,因為這件事情她很久都沒有理會冷齊軒,他也總是淡淡的並不向她解釋,直到天盡頭發生爆炸,生命之樹迅速的枯萎之後,她才明白,留在那樣的地方有多危險。

她還記得,在那樣離別的情況下,她無視她哭的梨花帶雨,只是固執的抓著她的手,任由她在他的手上留下一個齒印。

他本來是可以用法術不讓自己受傷的,可是他並沒有那樣做,而是讓血色的液體慢慢的從齒印所在的地方出現。

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在沉愛的嘴巴里,她抬起頭,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他還是那樣,固執的帶著她離開,不理會手上傳來的隱隱作痛,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沉愛回過頭,親眼看著自己的父母在那場戰爭中消失。

她說,冷齊軒,我恨你。

話出口的時候,卻是心酸佔的更多,沉愛閉了閉眼,將回憶收回,也將想要流出的眼淚收回。

一雙眼看著場中的幾人,沉愛終究還是選擇閉口不言。

即便已經回到了這個世界,還是有太多的事情沒能全部的想起來,還是有太多的事情被矇在鼓裡,如果一開始就清楚血殺婆婆就是神界的仙女若溪,沉愛又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她與生命之樹建立了契約。

忽然就明瞭了血殺婆婆為什麼這麼仇恨沉愛,每個人都有自己逼不得已卻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可自私只會將自己逼進死衚衕,最終會死得更慘。

沒有再去看躺在地上眸中神色正一點點消散的血殺婆婆一眼,沉愛只是靜靜的看著魔王。

她不知道自己跟魔王到底有什麼樣的關係,也沒有選擇去問葉程,也許連葉程自己都不知道她與魔王之間到底存在什麼,所以沉愛只想等著魔王自己開口。

可惜魔王根本就沒有將自己的眼神移向沉愛,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就離開了。

“沉愛,我在魔山等你。”

說罷,他竟真的轉身就離開,根本不給沉愛任何開口的機會。

無聲的嘆息也道不完沉愛心中的所有煩悶,從葉程的身後站了出來,本來想說些什麼,卻還是被神王搶先了。

“我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告辭。”

說完,神王也瀟灑的離去,可在地上的血殺婆婆卻忽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原本是不想去管這個人的,可沉愛的心裡終究還是有些不忍,上前檢視的時候,發現她的喉嚨已經被神王捏碎了,根本就發不出聲音來。

嘴裡吐出絲絲縷縷的血液,血殺婆婆的手指在地上摩擦著,哆哆嗦嗦的寫了一個讓人一頭霧水的字。

那個字的上面是‘上’,下面是‘小’,難道血殺婆婆想說什麼嗎?

只寫完這兩個字,血殺婆婆就睜著眼睛不甘的死去了,沉愛上前,讓她的眼睛閉了起來,想了想,還是決定將她埋葬。

那兩個字血殺婆婆寫的很輕很輕,只是一轉眼的時間,就已經被風吹的消散。

沉愛不明白她想表達什麼,只是葉程的臉色卻不是那麼的好看。

自從接收了紅袖的所有法力之後,沉愛就發現葉程變得怪怪的,可葉程還是葉程,他還有原來在現世的記憶,可他終究還是多了些沉愛不知道的事情,卻又不肯說出,只能自己默默的承受著來自心裡的煩悶。

沉愛想說些什麼,可葉程去快步的向前走去,也不給沉愛問話的機會。

嘴角牽起苦澀的弧度,沉愛終究還是選擇沒有問出口,只是默默的看著葉程離去的背影,然後快步追了上去。

有的事情,有的人總是不願意說出口的,沉愛不想逼迫葉程,也不願意逼迫他,只是,將所有的心事都藏在心底,這樣的後果只會讓心裡更加的煩悶。

天盡頭的魔山,那個滿是沉愛和冷齊軒回憶的地方,現在,她又再次向著那個地方而去,只是,身邊的人卻不在了。

迫切的想要去到那個叫做風月王朝的世界,越來越回憶,越是想念關於冷齊軒的一切。

沉愛看著一直向前走去的葉程,終究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葉程,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前行的腳步停了下來,葉程沒有轉身,聲音卻淡淡的。

“我答應紅袖,保護你,也只想保護你。”

沉愛忽然就不知道說什麼,他刻意的迴避她提出來的問題,卻不知道她也在心急這一切的一切,沉愛突然就覺得心裡很煩悶,也不管什麼,跑上前攔住了葉程,眼神也無比的認真。

“我想知道。”

她想知道的東西真的很多很多,無論是關於葉程與紅袖之間的,還是她與魔王之間的,以及血殺婆婆與神王之間的,這錯綜複雜的關係她都想聽到一個解釋,可為什麼,他們都知道這一切,卻還是選擇不說。

可終究葉程還是沒有說出,只是安靜的看著沉愛,良久,才微微的嘆息一聲。

替她將額前的碎髮攬到了耳後,他的聲音混雜著嘆息聲,隨風漸漸消逝。

他說,你始終都是要被保護起來的那個人,沉愛,很多時候那你不用承擔的太多,只是命運,誰都逃不過。

就像這一次回到魔山,沉愛所要面對的,何止想象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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