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哭天戰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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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上面有一個拇指大小的凹槽,沉愛將手指放進了凹槽之中。

就在沉愛將手指放進去的時候,伴隨著咔嚓聲響起,一道紅光猛然間從哪個古舊的小盒子裡飈射而出。

沉愛手一鬆,那個盒子就滾到了一邊,手中的火摺子也不知去向。

小白因為驚嚇連連後退,眼看就要退出洞口之外,卻見沉愛依舊在洞穴之中,只好硬著頭皮再次回到洞中。

洞穴裡並沒有因為這樣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因為在沉愛觸碰到那個盒子之後,那件傳說之中的戰袍就出現在沉愛的眼前。

戰袍被紅光包裹著,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中,還沒進到洞穴裡天馬就以為沉愛出了什麼事情,可是與沉愛之間的聯絡並未被切斷,天馬一時之間也不敢確定洞穴裡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況。

小心翼翼的向裡走去,隱約之間似乎看到了紅光閃爍,天馬嚇得就要再次退出洞穴,卻還是逼著自己想裡面走去。

畢竟,自己認得主人還在裡面,要是沉愛出事了,天馬對沉愛的感覺也不會那麼清晰。

強迫著自己慢慢的向沉愛所在的地方靠近,紅光閃爍的規律與心臟跳動的旋律混雜在一起。

小白閉眼,睜眼,看到的就是眼前這幅景象。

血紅的戰袍懸浮在沉愛的前面,縈繞在戰袍上的淡淡紅光讓整個洞穴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感覺。

來到沉愛身邊的天馬不再向之前那樣會發出聲音,只是與沉愛靜靜的看著這魔界三至寶的哭天戰袍。

沉愛拍了拍一旁天馬的頭,垂下的手想要去摸摸左手手腕的鬼舞枯藤,可誰知道那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著急的向四周看去,沉愛卻看到鬼舞枯藤慢慢的纏繞上了哭天戰袍。

沉愛著急地上前,卻發現自己根本就靠近不了哭天戰袍,更不可能接近鬼舞枯藤。

疑惑中,忽然聽見一聲詭異的笑聲在洞穴之中來回飄蕩,就像是帶著嘲笑一般。

沉愛四處尋找,天馬更是因為這突然發出的笑聲驚得跟在沉愛的身後。

警惕的看著四周,沉愛根本就不知道發出聲音的地方是哪裡,哭天戰袍依舊懸浮在空中,可沉愛就是覺得那戰袍不對勁。

可究竟是哪裡不對勁,沉愛自己也說不上來。

直到,那個發出笑聲的人從戰袍後面走了出來之後,沉愛才明白,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鬼舞枯藤並沒有完全逃脫那個人的控制。

而哭天戰袍,也因為那個人的出現,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沉愛剛要伸出手去接,那個人卻伸手一撈,哭天戰袍就到了他的手裡。

“於季!”

咬牙切齒也不足以表達出沉愛的憤怒,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沉愛說不出那種被欺騙的難受感覺。

利用鬼舞枯藤接近自己的原因是為了尋找到哭天戰袍,因為,只有傳說中的天馬才能搜尋到魔界和神界所守護的聖物。

殘忍的笑在於季的臉上被拉開,他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將鬼舞枯藤握在手中。

沉默像是煙霧彌散開來,沉愛等待著於季開口說話,而於季似乎在組織著語言一般,久久沒有言語。

終究,於季還是開口說出了自己出現在沉愛面前的原因。

“如果不是鬼舞枯藤不願意繼續跟在你的身邊,我何必那麼早就暴露在你前面?”

說著,於季就狠狠的捏住了手中的枯藤,恨不得一下子捏死它一般。

而同一時間,沉愛也感受到了一股窒息的感覺。

臉色憋得通紅,沉愛看著於季的眼裡滿是嘲諷,卻沒有開口辯解什麼,也沒有求饒。

於季放開了手中的枯藤,看了看沉愛,又看了看手中的鬼舞枯藤,不敢置信的說道。

“你和枯藤建立了血契,你瘋了嗎?你太瘋狂了!”

於季想要毀了枯藤,卻又害怕因此而傷害到沉愛,最後卻怒極反地狂笑起來。

“沉愛,你們不會在一起的。哈哈哈。”

於季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收起了哭天戰袍,留下了鬼舞枯藤離開了。

從始至終,沉愛都沒有開口說任何一句話。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鬼舞枯藤之中,存在著一個人的魂魄。

雖然殘缺,雖然不整,卻在遇到的時候,就懂得那種刻骨銘心的感受。

沉愛上前,撿起了枯藤,放在了手中,像是小心的捧著薄如蟬翼的瓷杯。

“怎麼可能不在一起?”

沉愛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對著手中的枯藤低語。

枯藤慢慢的直立起來,隱隱約約,沉愛似乎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

沉愛知道,那是被於季封印在枯藤之中的,冷齊軒殘破不完整的魂魄。

“沉愛……”

“我們會在一起的。”

沉愛卻開口堵住了冷齊軒想要說出的話語,只是上前,將他的魂魄環在自己的懷抱裡,閉上了眼睛。

從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沉愛就知道枯藤裡有冷齊軒的味道,否則,沉愛也不會讓那些枯藤纏繞上自己。

即便已經觸碰不到任何的感覺,沉愛還是像與冷齊軒想用在一起那般閉上了眼睛。

她以為這個秘密不會有人揭開,卻還是因為於季的逼迫解開了。

如果於季沒有逼迫著冷齊軒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也許在哭天戰袍的爭奪上,他也不可能那麼快就顯現出自己。

“於季已經收集到了業龍魔杖和哭天戰袍,沉愛,你要抓緊時間搜尋其他的聖物。”

冷齊軒擔憂的說道,可是沉愛卻好像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抱著那個已經失去了溫暖的身體。

離開沉愛的懷抱之後,冷齊軒才看到沉愛早已淚流滿面。

心,狠狠的在刺痛著,可是安慰的話語,卻怎麼都說不出來,冷齊軒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到沉愛的身體裡,與她融為一體。

沉愛抬起手,看著手腕上的那抹印記,將臉上的淚水擦乾,牽扯出一個堅強的笑容。

其實,最怕的是你不在我身邊......你知道嗎?

即便只是一抹靈魂,但只要知道你是在的,也能感覺到那份溫暖。

沉愛騎上小白奔出了山洞。

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感受不到愛,你知道嗎?

只要在,就能感覺到,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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