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一吻情深(1 / 1)
一句“等等”,讓岑愛停下了想要逃離的腳步,轉過身看著沒被邀請就出現在這現場的兩個人。
神王冰言,魔王魔燁。
岑愛似乎並沒有太過於驚訝,畢竟她早就知道這兩個人已經到來,而於季似乎也早就料到了他們倆會來,臉上的笑意張揚著他心裡的得意。
拜堂的儀式已經完成,岑愛已經成了他的妻子,無論怎樣,他們的阻止都已經來不及。
可神王和魔王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看著岑愛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憐憫。
岑愛討厭別人流露出這樣的表情,冷漠的轉過身,岑愛並不想聽他們說任何的話語,只是想快速的逃離這裡。
只有離開了,也許才能再見一次那個人。
可就在岑愛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魔王出聲了。
“岑愛,於季要毀滅這個世界!”
抬起的腳又重新落到了地上,岑愛轉回頭,沒有看向魔王也沒有看向神王,而是看著於季。
岑愛忽然拉開了自己的嘴角,同時轉身看著那兩個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笑意也越發的濃郁。
原本在聽到了這個訊息之後逃走的賓客們都停了下來,驚疑不定的等待於季給出一個解釋。
誰知他什麼都沒有解釋,只是牽扯出嘴角的笑意,站在了岑愛的身邊。
岑愛挽住了於季的胳膊,紅唇輕啟,說出的話語似是帶刺的花葉。
“於季怎麼會作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言外之意,就是神王和魔王捏造是非,想惹出事端。
蠢蠢欲動準備隨時離開的宴客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岑愛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只是說自己有些累了,便轉身離開。
宴會後面發生了什麼岑愛已經不知道了,只是在看到後庭中亭子裡失落的那個身影后,心跳就再次變得澎湃了。
岑愛沒有出聲,也沒有驚動亭子裡的那個人,只是揮退了跟在身邊的侍女,靜靜的站在湖邊。
沒有什麼是比站在這裡吹冷風更合適的事了,那些如刀鋒般的寒風吹在她單薄的身上,一陣一陣的寒意將她全身包裹,直抵心裡,她似乎全身冰冷,就連那顆在跳動的心臟,似乎也停止了下來。
就像落葉不屬於枝頭一般,亭子裡的那個身影,也不是她可以再貪戀的。
轉身,岑愛便要離去,那個人卻好似看到了一個,幾個腳步輕點,從湖面來到湖邊,從亭子裡來到她的身邊,將她從背後擁入自己的懷裡。
“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
他吐出的氣息吹亂了她耳邊的髮絲,背對著他,她看不見他眼裡的歉意,他看不見她眼裡泛紅。
酸澀的液體逼迫的眼睛隱隱作痛,岑愛沒有出聲,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只是任由身後之人抱著自己。
體溫似乎在一點一點的回升,那顆沉入死水裡不再跳動的心臟,似乎又有所跳動。
他的道歉並沒有得到她的回應,他只是將身前的她抱得更加的緊,似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樣。
他的肩胛骨勒得她有些疼,微微的皺了皺眉,她的手覆上他的手。
似乎有電流傳遍了全身,身體微微的一震,他卻還是不願意放開自己的手,她卻想要推開他的手。
緊擁的雙手終究還是抵不過她的固執,她掙脫開他的懷抱,猛然轉身。
“冷齊軒。”
她淡淡的話語聽不出憂傷也聽不出其他的感情色彩,她只是安靜的看著他。
他的眼神有些閃躲,岑愛的心裡忽然就來了氣。
她上前,抱住他的脖子,冰涼的嘴唇覆上了冷齊軒的薄唇。
在他的感覺當中,岑愛的唇瓣就是冰涼。
可這一吻,也如同星火遇到了乾柴,岑愛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冷齊軒卻霸道的吻了回去。
這個吻,他等了太長的時間,以為岑愛不知道一切便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甚至以為封印了自己的記憶便什麼都不會再想起,可命運兜兜轉轉還是讓他們知道了過去的一切。
溼熱的液體終於從眼眶裡一顆接著一顆的滾出,岑愛趴在他的肩膀,無聲的哭泣著。
他只是緊緊的擁抱著她,因為他知道接下來她會說出什麼樣的話語。
就算是片刻的溫暖,他也珍惜,可他的阻止始終都顯得那麼無力,儘管不知道岑愛最後為什麼還是要選擇和於季在一起。
心口莫名的疼痛讓冷齊軒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可是禮炮的聲音,賓客的歡笑,還是源源不斷的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我要走了。”
她終究還是說出了這句話,在他的耳邊,說的那麼輕,那麼小心,可他還是覺得心臟傳來了撕裂般的疼。
“小愛……”
岑愛渾身一震,似乎又記起了過去。
掙脫開冷齊軒的懷抱,岑愛只是拼命的向著房間的方向跑去,就好像有什麼可怕的事物在追趕她一般。
心裡隱忍的情緒再也隱藏不住,似乎眼淚的空中的撒落也不能發洩這滿腔的疼。
岑愛關上門,來到鏡前,看著花了妝的自己。
門外,他沒有追過來,而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房門。
一扇門,似乎阻隔了一切,他看不見傷心落淚的她,而她,也再也看不到站在風中蕭瑟的他。
一切都像是潮水般湧了過來,也如潮水般退了回去,岑愛看著鏡中情緒淡然的自己,莫名的笑了起來。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為什麼要不開心?
為什麼還是會覺得心裡失落感越發的濃重?
為什麼會覺得這般的不痛快?
酒味在房間裡瀰漫,岑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叫那些照顧自己的丫鬟將酒水端了多少來自己的房間。
滿地都是空了的酒罈,岑愛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是覺得這滿地凌亂的酒罈就像是自己此時的心情,雜亂無章。
在應酬完所有的賓客之後,於季終於還是來到了岑愛所在的房間。
一進門,於季就皺了皺眉頭,卻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奪下了岑愛手中的酒罈。
“我陪你喝。”
他二話不說便仰頭喝下了酒罈裡剩餘的烈酒。
岑愛挑眉,看著於季就笑了起來。
她說,“於季,其實你在乎的,是月神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