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千彌雪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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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彌雪人參?

於季怒極反笑,葉程自作主張的帶走岑愛拿出了月神的心,再將一個氣息奄奄的岑愛帶了回來,告訴他需要一顆千彌雪人參,讓他去哪裡去找這麼一顆可以續命的靈藥?

“你……”

於季想要接過岑愛,可是葉程徑直抱著岑愛來到了床邊,將她放到了床榻上面。

“她現在很虛弱,如果不盡快找到千彌雪人參,只怕活不到日落。”

此時的天已經大亮,岑愛陷入了昏迷之中,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於季和葉程的爭執,岑愛也聽不見。

“為什麼不和我商量?”

怒火在內心升騰起來,於季再也忍不住那滿腔的怒氣,冷冷的看著小心翼翼將岑愛放在床榻上的葉程,內心的怒火再也藏不住。

似笑非笑的笑意出現在嘴角,葉程在放下了岑愛之後,優雅的轉過自己的身體,面帶笑意的看著於季。

“時間上來不及了。”

說完,葉程便轉過了身體,替岑愛蓋好了被褥之後,並沒有轉過身,只是背對著葉程,似乎在想什麼。

“混蛋,我問你為什麼不和我商量就帶走了岑愛。”

於季怒火沖天的上前,一把抓住了葉程的衣服,轉過了他的身體。

可是葉程依舊在笑,於季皺眉,看著葉程不再說任何的話語,不知道葉程為什麼還要發出這樣的笑。

看著葉程的笑,於季只覺得毛骨悚然,他不知道葉程到底是因為什麼菜笑。

抓住葉程衣領的手鬆開,於季向後退了幾步,冷然的看著葉程。

“你讓我現在去哪裡千彌雪人參?”

於季將這個難題扔給了葉程,既然葉程這麼迫不及待的帶走了岑愛,還將岑愛搞得半死不活的,那他一定有救治岑愛的辦法。

哪知葉程饒有興味的看著於季,那探究的眼神讓於季覺得如同在熱鍋上爬走的螞蟻。

“好像你的藥材房,就有一顆千彌雪人參……”

葉程話中有話的樣子終於激怒了於季,二話不說,兩人就大打出手。

打鬥中,岑愛掙扎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在爭鬥的兩人,勸解的話語還沒有說出口,岑愛就再次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你不要亂說,如果有可以幫助岑愛續命的靈藥,我為什麼不拿出來?”

“其實你是怕你在吸收別人的法力的時候,撐破自己吧?”

葉程帶著嘲諷笑意的話語終於讓於季不再有所保留,一招比一招還要狠戾的招式全部都使用了出來。

滿是疑惑的眸子裡更多的是害怕,於季害怕葉程將這一切都說出來,甚至是禁錮幻魔在自己的身邊。

他很好奇,葉程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於季問出了口,但是葉程笑而不答。

兩人的法力不相上下,甚至於葉程在紅袖的幫助下還要比於季更上一層,但是於季將幻魔禁錮在自己身邊之後,吸收了部分屬於幻魔的力量,如今打鬥起來似乎比葉程要更勝一籌。

若若在門外看了半天,始終沒有插進來幫誰,但在聽到於季的藥材房有千彌雪人參之後,便悄悄的離開了這裡,來到了藥材房。

滿臉鬱悶的若若躡手躡腳的來到了藥材房的附近,畢竟在這裡還有部分的賓客還在庭院之中。

只是,如果沒有聽到葉程所說的話語,若若自己也不會相信,於季的野心居然這樣大。

這麼說的話,於季找到了岑愛,並且將岑愛娶為妻子的真正原因其實是要月神之心。

若若一陣後怕,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在庭院中散步的一個人。

會是誰這麼不長眼睛的撞到自己?咒罵的話語還沒有說出口,若若就立馬轉過身來準備先看看到底是誰。

“我看是誰家的姑娘這麼不小心,原來是一個齙牙妹。”

那人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若若恨不得殺死那人,從沒有人罵過她是齙牙,她只是很喜歡裝作兔子的模樣而已。

就在若若氣得想要吞了眼前的這個人的時候,冷齊軒卻出現在院子裡,把若若叫走了。

在那人的嘲笑聲中,冷齊軒和若若離開了這裡。

只是在離開的時候,若若沒有忘記朝那個嘲笑她的人扔了一個胡蘿蔔。

只見那胡蘿蔔砸中了那人的腦袋,那人嗷嗷叫著離開了這裡,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變化。

若若捂著嘴角笑個不停,卻看見冷齊軒仿若才從藤蔓上摘取下來的苦瓜。

“放心好了,岑愛沒事,月神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回到從前了,這次來……”

若若還沒說完,冷齊軒就打斷了她。

“葉程帶走了岑愛,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若若這才想起自己忘記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連忙跑向了於季的藥材房。

冷齊軒只好跟著若若來到了擺放藥材的房間裡,看著上躥下跳的兔子,欲言又止。

終於,若若找到了千彌雪人參,她蹦蹦跳跳的在冷齊軒的耳邊說著什麼,可冷齊軒卻什麼都沒有聽懂,只知道岑愛沒事了。

鬆了一口氣的冷齊軒轉過身的時候卻發現若若已經不見了,來到門前的冷齊軒看著岑愛今夜新婚的房間還是沒有鼓起勇氣邁出那步伐。

他是不是,該離開了?

畢竟岑愛現在與他,已經沒有一絲關係了呢?

冷齊軒低下了頭,根本就不知道在岑愛的新房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悄悄返回的若若卻看見於季扔出了一把十字小刀。

扔出的刀刃只是在他的手中閃現了一下,便消失了蹤影。

追雲十字斬?

若若還來不及發出任何的聲音阻止,便見到其中有一把小刀出現在了葉程的胸口。

葉程卻還是笑,即便是知道被十字斬刺中會沒命,卻還是帶著無所謂的笑意。

若若捂住了嘴巴,繞到窗簷下藏匿了起來,待到於季離開了房間之後,便從窗戶跳進了進去,來到了岑愛的床邊,抓起岑愛就飛身出去。

岑愛現在不能在於季的身邊呆下去了,月神所說的話語若若還記在心裡。

若若看著眼前昏睡的女子,臉上滿是質疑。

月神說的,她要完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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