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大權在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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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冥冥,我們又見面了,似乎每一次都是這個太子,才讓我們得以見一面啊。”冷如風的手輕輕的挑起風劍明的下巴。

“冷如風,本王警告過你,不要在答太子的主意,尼斯湖聽不進去啊。”風落冥話還未說完,手中的劍就已經刺到了冷如風的身邊,可是卻被他的長鞭擋住。

站在眾人身後的姜倩柔,看著妖媚的冷如風,頓時嗤之以鼻,破口大罵起來。

“不男不女的要怪,還想接近我的冥哥哥,看我怎麼對付你。”身邊的姜凡和宇文逸還沒有回過神,就看見姜倩柔的劍已經刺向了冷如風。

停在原地的冷如風,簡直哭笑不得,看著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笑彎了腰。手中的鞭子一揮,便將姜倩柔的腰給纏住了。

“柔兒!!!”姜凡看見嚇得臉色發白的姜倩柔,正準備出手,誰知一把白色的扇子,從中央將冷如風的長鞭打斷。

雲錦城一個跳躍便接住了下墜的姜倩柔,將她平安的放到地面之後,轉身接住了冷如風的還擊,斷了的鞭子,纏住了一隻手。

“如果不是看你長的像楓兒,這一招就不是這麼容易接的了。”冷如風的雙眸發出暗暗的紅光,眼前的這個人一定是楓兒,他可以感覺的到。

“是嗎,那我可要感謝在下了。”雲錦城一揮手,密密麻麻的鳳尾針朝著冷如風就打了過去,可是誰知,冷如風的周圍竟然被一個紅色的氣罩圍住了,所有的鳳尾針全都反彈了回來。

雲錦城的手還被鞭子纏著,眼見著鳳尾針就要射到自己了,t只覺得身體彷彿被什麼東西提了起來,輕而易舉的躲過了攻擊。當雲錦城回頭看去時,發現原來是宇文逸和風落冥,使他們幫自己躲過了攻擊。

“冷堂主,這些暗器還是您老享用吧。”風落冥雙手一揮,一股白色的真氣將地上的毒針全都打了會去。

冷如風的臉色一沉,嘴角露出意思欣喜的笑,看來這個雲錦城真是不簡單啊。

“好了,今天就不陪大家玩了,咱們武林大會再見。”說完,一陣紅色的煙霧瀰漫了整個院子,等迷霧消散的時候,冷如風已經不知所蹤了。

姜倩柔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當她的眼睛掃過院子的一角時,立即大叫起來。

“你們在做什麼,給……給本公主鬆手。”姜倩柔立即衝到風落冥,宇文逸和雲錦城三人之間,將兩個人搭在雲錦城身上的雙手通通拽開。

嘴角不經意的抽搐著,就算是男人也不行,誰要他長的和哪個人那樣的相像。雲錦城看著兩人的雙手被扯開,嘴角突然露出一抹淺笑。

“柔兒你亂說什麼,剛才要不是雲兄,你還有命嗎?”姜凡無所謂的將手搭在她的肩上,雲錦城頓時一陣冷汗,揮起一掌,將他推到一邊。

姜倩柔看見哥哥的慘狀,哈哈大笑起來,站在一邊的其他人也含笑走開。只有姜凡一人,無辜的坐在地上。

“太子殿下,似乎你的情不是每個人都會領的啊。”南宮赫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門外,而且大搖大擺的走向雲錦城。

突然南宮赫朝著風落冥微微一笑,身邊的即位白衣美女便恭敬有禮的地出了一張金色的請柬。

“十日之後的武林大會還請王爺賞臉,南宮恭候大駕。”南宮赫對雲錦城做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然後趴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著什麼,只是姿勢看起來非常的曖昧。

站在一邊的姜凡朝著他一陣陣的翻著白眼,卑鄙無恥,下賤下流……什麼髒話都在心中罵了一百遍。

“在下先回名劍山莊了,恭候各位大駕光臨。”身後的一排排女子,猶如凡塵仙子一般,跟著南宮赫慢慢的走出了侯府。

雲錦城滿臉的黑線,這個男人真會裝腔作勢,明明是腹黑,卻要裝作仙人一般。但她卻沒有注意到一雙焦躁的眼睛正看著她,猶如一抹遊魂一般,慢慢的來到她的身後。

“雲兄,那小子和你說了什麼。”姜凡一臉的死相,雲錦城抿唇一笑,朝著他勾了勾手指,只見他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將臉湊到了雲錦城的嘴邊。

眾人之看著,雲錦城對他悄悄的說了些什麼,可是瞬間,就看見姜凡黑著臉,看著大搖大擺離開的雲錦城咬牙切齒。

因為剛剛她說了五個字“不關你的事。”

深夜,空蕩蕩的院子裡只有一個孤單的身影坐在高高的樹枝上,雙腿隨意的垂落下來,在空中來回擺動著。雲錦城抬頭看著一望無際的夜空,彷彿要被那黑色吞噬。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她對著空氣淡淡的說了幾個字,只見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而此人正是南宮赫。

他無趣的走到她的身邊,故意將自己的身體緊挨著楓兒坐下,可是還是攔不住她離自己遠遠的。

“別再坐過來,否則樹枝會斷。”冷漠的雙眼死死的將南宮赫捆綁住,他只有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

“好了,不談這個。”南宮赫從懷中拿出一張金色的請柬遞給她。“希望你也能來。”

雲錦城毫不猶豫的接了過來,她一定會去,因為他也去嗎?

“你覺得風落冥真的不會對沐家下手嗎?”南宮赫看著眼神凝重的女子,似乎每一次見到她,她都沒有真心的笑過,不是皺著眉就是強顏歡笑。

雲錦城突然扭過頭,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南宮赫直覺的渾身冷汗直冒,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會的,他一定不會放過沐家的任何一個人,等著看吧。”雲錦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身體便向後倒去,輕盈的身體,從樹上落下,然後安全的落在了地上。

雲錦城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樹枝上的南宮赫,擺了擺手,可是正當她準備離開時,雲藍竟然出現了。

“公子,你……”正當她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卻看見了一臉媚笑的南宮赫,立即閉了嘴,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到雲錦城的身後。

雲錦城淡淡的一笑,並且命令她繼續說下去。

“說吧。查到了什麼。”

雲藍吞了一口口水,傍晚的時候公子派她去監視沐錦源,果然讓她看見了風落冥在夜色降臨的時候,進了沐錦源的房間。

“沐錦源已經將軍符將給風落冥了,而且……看樣子他似乎快要……”雲藍知道雲錦城的身份,所以沒有說下去,畢竟曾今是婦女,血總是濃於水的。

雲錦城的臉色越來越難堪,只見他頭也不回的朝著沐錦源的房間跑去,雲藍也連忙跟了上去。高高的屋頂上,她低頭俯瞰整個院落,確定那個沒有人了,才小心翼翼的進了房間。

昏暗的房間裡只點了幾根蠟燭,而且全是藥的味道,簡直讓人窒息。房間裡不斷的傳來咳嗽聲和喘氣的聲音。

“你來了……”沐錦源竟然慢慢的從床上做起來了,樣子看起來比前些日子老了許多,似乎一點也不驚訝雲錦城會來。

雲錦城伸出右手,阻止雲藍和她一起進來,孤身一人坐在了沐錦源的床邊。

“侯爺就是侯爺,果然厲害,知道我回會來。”雲錦城輕輕的拍著手,話語中全是諷刺的意思。

“要是可以,我更希望你可以叫我一聲爹爹。”佈滿皺紋的老臉上全是哀求之色,雙手顫抖著準備去撫摸楓兒的臉頰。

雲錦城雙眉緊促,用力的將他的手開啟,露出得意的笑容。

“爹爹!!哈哈哈……這真是有史以來最好笑的笑話了。”回想起她和孃親在侯府的日子,簡直豬狗不如,這個人配做一個父親嗎?“從我娘死的時候,你就已經沒有資格做我父親了。”

沐錦源垂喪這腦袋,看著自己的雙手,老淚縱橫,孽緣啊,當年和現在都是一樣,都是他造的孽。

“楓兒,你聽我講說,當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沐錦源拼命的喘著氣,似乎已經快要油盡燈枯。

“什麼也不用說了,總之你非死不可。”雲錦城豁然從袖中抽出摺扇,潔白的絲綢瞬間劃破了沐錦源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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