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養精蓄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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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軒悄悄的走進了雲錦城的房間,準備給她一個驚喜,誰知卻被她發現了。

“墨軒,我不是叫你哥哥來的嗎?你怎麼來了。”雲錦城無奈的看著他,這個孩子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哥哥,馬上就來,墨軒不可以來嗎?”墨軒嘟囔著小嘴,撒嬌一般的鑽進雲錦城的懷裡。

“師傅記得今天廚房好像做了杏仁酥,好像是墨軒最愛吃的吧。”g雲今晨故意說起這件事情,她和風劍明之間要說的事情不希望墨軒知道,可是這個小子特別難搞定,只有用吃的方法擺平。

墨軒一聽到是自己最喜歡吃的杏仁酥,一溜煙的跑了沒影,只留下雲錦城一個人坐在屋裡。知道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她才再次站起身來。

一開啟門只看見風劍明若無其事的站在門前,然後問也不問的就走了進來。

“找我有什麼事情,快說。”他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便坐下了,看著雲程序將門合上,剛才來的路上看見墨軒剛剛離開,雲錦城到底想對自己說些什麼,非得吧墨軒支開。

“叮咚”一個金色的令牌扔到了風劍明的面前,上面寫著一個“戰”字。之間他的眼神中立即露出黯淡的光。

“這個是……黃金戰甲的……”封建命不可思議的摸了摸那個令牌,那種感覺告訴自己它是真的。“你怎麼會有?”

看著他疑惑的樣子,雲錦城將那個令牌地到了他的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詭譎的笑。

“現在它是你的了,怎麼樣?”看著風劍明迫不及待的想要的樣子,甚至已經握住了軍符。

千鈞一髮的時候,雲錦城靈活的坐在了桌子上,一隻手就搶過了令牌,拿著分量如此之重的東西在手指上轉著。

風劍明感覺自己似乎被她耍了,臉色立即板了下來。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張開的手又慢慢的握緊了拳頭,正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卻被雲錦城攔住了。

“怎麼,這麼快就想放棄了。”金色的令牌閃著耀眼的光芒。“只要你好好的把蜀國的江山從風落冥的手上搶過來,我就把它交給你。”

風劍明的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風落冥的實力不容小看,想要把他的政權奪過來當真是不容易。突然風劍明,眯起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白衣男子。

“為什麼,你想要我奪權,或者換一種說法,你想讓皇叔一無所有。”風劍明重新走回了桌子邊上,雲錦城背對著他,微微一笑。手中的令牌扔進了他的懷裡,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總之我們各取所需就行了。”雲錦城為他斟了一杯酒,兩個杯子相撞出清脆的響聲。

兩個人各懷鬼胎,只是雲錦城稍佔優勢,因為他知道風劍明是如何想的,而風劍明不知道他的目的。

“以後太子的所有功課都會由我來教,我相信以太子的聰明才智,一定會青出於藍的。”雲錦城低頭喝著手中的酒,即使再辛辣的酒,此時喝起來都是那樣的美味。

“那今後,大家就多多幫助了。”風劍明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不管什麼原因,只要可以讓自己坐上這個皇位,犧牲什麼他都可以。

第二日,雲錦城還未起床的時候,就聽見門外有人敲門,開啟一看,原來是毒影。雲錦城一副慵懶的表情,還伸了一個懶腰。

“啊……毒影,這麼早啊,在雲某有何事啊?”哈欠連天的,讓她看起來一點精神也沒有。可是蓬亂的頭髮下,卻露出詭異的笑容。

“抱歉,打擾雲公子休息了。”毒影看著她的樣子,心中反而有一點不自在。“在下來,是我家王爺讓我拿回屬於王府的東西。”

毒影話說的有一些不好意思,雲錦城這麼聰明的人當然知道他是在說黃金戰甲的令牌,可是交出去的東西,哪有這麼容易要回來的,更何況,那個人是風落冥呢?

“屬於王府的東西,什麼啊?”雲錦城故意裝迷糊,看著毒影為難的樣子覺得又好笑,有生氣。“在下真的不知道,還請毒影你明說吧。”

雲錦城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毒影也不再不好意思了。

“是黃金戰甲的軍符,還請雲公子行個方便。”毒影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網頁為什麼要將那麼重要的東西交給這個人,就是因為她長得像沐楓兒,可是網頁費了那麼多時間才得到的東西,就這樣拱手讓人嗎?

“軍符?什麼軍符?”雲錦城一臉驚訝的表情,眼睛眨了幾下。“毒影,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啊,什麼軍符啊?”

毒影臉色大變,到底是誰沒有睡醒啊,看來他是不想還了。

“雲公子,請不要為難在下,還請……”話還沒有說完,酒吃了一個閉門羹。看著關上的門,他也沒有辦法。

雲錦城聽見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小,靠在門上笑了起來,手中不知何事多了一個令牌。看來這次的墜崖,這可算是最大的收穫了。

雲錦城在屋子裡呆了整整一天,知道傍晚的時候才出門,這次的武林大會,她真算是白來了,弄得一身傷還不說,還遇見了上次墜崖的事情。

“娘,女兒好累啊,真的好累……”靠在欄杆上的雲錦城,看著漸漸變黯淡的天空,孃親你會不會也變成了星星,正看著我呢?

雲錦城的手中攥著當天沐錦源死的時候交給自己的玉佩,她當時準備把玉佩丟了的,可是後來鬼使神差的把它留在了自己身邊。

“娘,你後悔嗎?後悔愛上了我爹。”對這冷冰冰的空氣,雲錦城就那樣自言自語著。

突然身後出現一道光,原來是宇文逸,他真的是無處不在啊。

“我想,你娘應該不後悔,及時你父親在負心,她都不悔,或者唯一悔過的就是剩下了你,帶著你一起受罪。”宇文逸把手中的蠟燭放進了燈罩裡,還好他知道雲錦城夜裡不喜歡點燈,所以特意過來看看的。

雲錦城小嘴一憋,坐在了桌前。

“你怎麼知道,又是猜的,對不對?”看著宇文逸天天振振有詞的樣子,雲錦城酒難受死了,說話都是帶著說教的意思。

“你看看你手中的玉佩,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你娘給你爹的。”看著她不服氣的樣子,搶過了他手中的玉佩,然後湊到燈旁邊,她看清楚玉佩上的字。“你看,上面刻著一個雲字是不是,就是孃的名字林秀雲。”

雲錦城仔細一看,還真是這樣,但是她不會相信,這只是宇文逸安慰她的一種方式而已。

“但願吧,你來找我做什麼。”雲錦城知道他一定是有事找自己,否則根本不會這麼多話。

宇文逸頓了頓,勉強的笑了笑,自己的確是另有目的,因為他白天路過風落冥的房間時,無意聽見了他和毒影的談話。

“你是不是準備對付風落冥,是不是準備利用風劍明。”這句話說的太沉重了,和前面的幾句話的態度根本不可以相提並論。

晃動的燭光照在雲錦城的臉上,她只是淡淡的笑著,不說話,將所有的感情藏在心中。

“你是知道的,對於當年的仇,我是一定要報的。”雲錦城的眼睛裡全是濃濃的殺氣,讓宇文逸不再說下去。

“我發現我開始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宇文逸的話中帶著失望,轉身默默的離開,然後又輕輕的笑了。“或許,一直以來你都沒有想要我懂你的意思,是不是。?”

那句話中的意思,雲錦城明白只是他能怎麼做,她不是向背負著這段仇恨一輩子,只是風落冥做得太絕了,她不得不這樣做。在他們掉落山間的時候,她不是沒有想過放棄仇恨,只是風落冥救她的目的讓她徹底寒心了。

聽著宇文逸的腳步聲消失在庭園之中,心中反而安靜了許多,這條路還是自己一個人走起來安全,就不要再牽連無辜的人了。

“對不起,宇文逸,我不想再看見你為我受傷了,五項讓自己欠你太多,多到我有生之年已經無法償還。”一滴淚滑落在臉頰,雲錦城一口氣吹滅了面前的那盞燈,她還是不習慣光明,就像宇文逸這盞燈,他選擇在他還沒有燒得正望的時候酒將他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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