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出謀劃策(1 / 1)
雲兒看見他離開了,連忙跑過去安慰雲錦城,剛才王爺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冤枉人,是人都會生氣了。
“雲姑娘,你別介意啊,王爺就是這樣的。”雲兒幫著她撿起散落一地的銀針和藥材,然後全都裝進藥箱裡。
雲錦城搖了搖頭,把那個藥箱背在了身上。
“雲兒,可以把這個要想送給我嗎?我很喜歡啊。”雲錦城提出了這個不情之請,原本以為雲兒會拒絕的,誰知她卻答應了。
“好啊,這個東西,只有雲姑娘才配的起。”雲兒把她送出了王府,然後看著她騎上馬,離開了鄆州,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明明就是楓兒,卻不相認,讓那個萋然插一腳,楓兒你到底是怎麼了。
白馬飛快的朝著離宮飛奔而去,騎在馬上的雲錦城緊緊地抱著那個藥箱,這個應該是她這次到王府唯一的收穫吧,時隔五年了,沒想到它還是原來的樣子。
等到回到離宮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但是當雲錦城看見離宮的門前站著的那個人時候卻驚訝的鬆開了手中的藥箱,裡面的藥品落了滿地。可是她卻顧不上,朝著那個人跑了過去。
“南宮,你是傻瓜嗎?站在這裡等了一夜。”雲錦城看著南宮赫劉海上沾著的露水,就知道他一定是等了一夜,看著他憔悴的樣子,心裡難過極了。
現在可是冬天啊,更深露重,萬一寒氣入體,那就壞了。
南宮赫看見她擔心自己的著急模樣,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然後放在唇邊一吻,輕輕的笑了,是什麼時候開始,她也開始關心他的感受了。
“你才是傻瓜,我怎麼可能讓自己有事,我還要娶你啊。”南宮赫牽著馬,來那個人一起走進了離宮。
南宮赫看見了地上的藥箱,撿起來交給了雲錦城。
“這個是?”
“這個啊?來來讓我告訴你。”雲錦城朝著他招了招手,誰知南宮赫還真像一個無賴一樣,把腦袋貼了過來。“秘——密。”
雲錦城說了兩個字,南宮赫確實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鄙視的看了一眼雲錦城,只見她淡淡的笑了。
“好了,墨軒呢,他們起床了嗎,我想,應該開始好好的教教他們了,否則半年之內一定是搞不定的,到時候我就不嫁給你了。”雲錦城提著藥箱走在前面,南宮惡化猶如五雷轟頂的吧風劍明和墨軒拉了出來,開始奮發圖強。
雲錦城坐在一邊看著他把風劍明擺弄來,擺弄去的樣子,就想笑。
“太子,你應該開始學治國之道了,墨軒呢?就去學琴棋書畫。”雲錦城給他們安排了任務,可是風劍明似乎有異議。
“墨軒是男子漢,學琴棋書畫做什麼,雲錦城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啊。”風劍明把手中的劍交給墨軒,可是墨軒根本據拿不動。
雲錦城無奈的聳了聳肩,指了指手忙腳亂的墨軒,笑了起來。
“就算拿不動劍,也可以用木劍代替啊,琴棋書畫對他來說太女氣了。”風劍明看著她的臉龐,突然覺得墨軒真相一個小女孩,臉竟然紅了。
“反正我是不會讓太子有疑慮的,放心,墨軒學琴棋書畫,一定會比武術好。”雲錦城讓下人把風劍明帶去了試煉谷,而墨軒則是去了琴房。
南宮赫很是不解,雲錦城的做法,難道她是在害怕,他們兄弟要是實力旗鼓相當的話會兄弟相爭,破壞現在的和諧。
“幹什麼這樣看著我。”雲錦城抹了抹自己的臉頰,看著南宮赫懷疑的眼神,真是不自在。
“我是在想你為什麼讓墨軒學那些,對於帝王家的男子,那些東西的確用不著啊。”南宮赫拔下一顆葡萄塞進嘴裡,雲錦城有時候做事,就是讓人難以理解。
雲錦城突然笑了起來,然後意味深長的看著墨軒的背影,朝著南宮赫招了招手。
“你不會有告訴我是秘密吧,我可不會再上當啊。”南宮赫有了前車之鑑,自然不會再被她耍。
“因為,墨軒和雲錦城一樣都是女孩子。”雲錦城將聲音壓得很低,可是卻讓南宮赫大吃一驚,墨軒原來是女的,這真是太神奇的組合了,師傅和徒弟都是一個樣啊。
雲錦城奸詐的笑了笑,雖然答應了墨軒不告訴別人,可是竟然選擇相信了南宮赫,那告訴他也不會錯的。
“你是想讓墨軒做風劍明的皇后,所以叫她那些。”雲錦城點了點頭,然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可是墨軒要學習的不只是這些,還有一些對付敵人的手段,在皇宮之中,不是善良和純真的人可以生存的。
“但願一切如我們所願的那樣,那個太子是一個治國之才,風落冥也沒有看錯。”南宮赫突然摟住了雲錦城的肩膀,朝著天邊嘆了一口氣。
雲錦城側臉看著他,然後抖了抖肩膀,意思是讓他把手拿開,可是南宮赫卻裝作沒聽見,反而抱得更緊了。
“放下仇恨好嗎?和我回名劍山莊,我們開心的生活”南宮赫看著天邊的夕陽,他真的希望雲錦城可以和他走,及時未來要面對的不是那麼的簡單,他也願意和她一起面對。
可是雲錦城卻始終沒有說一句話,因為她真的放不下,愛恨之間的糾葛,真的不是那麼簡單。
夜晚離宮內一片寂靜,因為雲錦城那一夜到了鄆州,所以風落冥將所有守在離宮外的守衛全都調了回來,那些人全都不是雲錦城和南宮赫的對手,在那裡也是沒用的。
突然一朵禮花在空中綻放,染紅了整片天空,幾個黑衣人落在雲錦城和南宮赫住的院子裡。“譁”的一聲,禮花在空中碎成很多的碎片。
“城兒,有一點不對勁啊。”南宮赫闖進了雲錦城的房間,雲錦城也聽見門外的動靜,早就拿出了劍站在了門前。
看見趕來的南宮赫,兩人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院子裡,這時站在屋頂上的黑衣人立即包圍了他們。
“又是你們,這一次我一定要問清楚。”雲錦城認得出那些黑衣人的來路,就是你那些也會使用鳳尾針的殺手。
“別和他們多說,殺了便是。”南宮赫一劍揮去,兩個黑衣人倒在了地上,可是還有源源不斷的人補上來。
雲錦城和南宮赫背靠背,如果現在那些黑衣人射出鳳尾針那麼他們一定抵擋不住的餓。
“城兒,你先走。快點。”南宮赫笑聲的在雲錦城的耳邊說,可是雲錦城全當沒有聽見,拔出腰間的軟劍就朝那些黑衣人刺去。
雲錦城一定不會退縮,那些黑衣人的身份她一定要弄明白,就在這時,那些黑衣人撒出了密密麻麻的鳳尾針,雲錦城來不及閃躲,被一根針刺中了手腕,手中的劍掉落在了地上。
“城兒。”南宮赫看見這樣的狀況,毫不猶豫的把她抱在了懷裡,密密麻麻的銀針射在了他的背上,兩人的身體朝著地面倒去。
幾個黑衣人見狀,準備前去做最後的清理,可是誰知其中一個首領,竟然讓他們撤退。
“主人有命,撤退。”黑衣人一揮手,院子裡其他的黑衣人統統消失的不影無蹤,只剩下倒在地上的雲錦城和南宮赫。
雲錦城睜開眼的時候,只看見南宮赫閉著雙眼,雙手還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可是呼吸卻漸漸的虛弱。
“南宮赫,南宮赫,你醒醒啊。”雲錦城大聲的呼喚著,院子外的人聽見動靜全都趕了過來。“來人啊,快來人。”
雲錦城抱著虛弱的南宮赫,看著他身上的銀針,忍不住流出了眼淚。這麼重的傷,本來都應該是她承受的,可是南宮赫卻……
屋子裡,雲錦城為他把脈,可是那虛無的脈象,真的放不下心,鳳尾針無法致命,可是卻可以讓人內力嚴重受損,而且這麼多的鳳尾針一下子射進他的體內,常人根本無法承受。
“師傅,南宮叔叔,怎麼樣了。”墨軒的小手抓著南宮赫的手,可是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他是第一次看見雲錦城這麼的傷心。
“太子,麻煩你帶墨軒出去,我要為他療傷。”風劍明點了點頭,硬是吧墨軒拉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