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莊主的婚禮(1 / 1)
去西北的路程大概有十天左右,若是日夜兼程的的話,大概只有七八天的樣子。一路上姜倩柔和宇文逸都很和諧的走了一路,終於在第六天的夜裡趕到了將軍府,姜倩柔已經躺在馬上睡著了。
“柔兒,我們到了。”宇文逸先下了馬,然後叫醒了將錢肉,這一路走來她太辛苦了。
將錢肉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府邸,宏偉的裝飾,門前有兩座石頭雕刻成的石獅子,將軍府的匾額是有金漆塗上去的。
“好氣派啊。”就連她這個姜國的公主,也覺得這樣的地方那麼的華麗。
內室,鎮西將軍——蕭肅坐在太師椅上,眯著眼半睡半醒著,宇文逸經過家丁的引導,倆到了他的身邊,雖然已經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了,可是看起來黑石那麼的威武,不愧是當年的戰神啊。
“晚輩拜見將軍。”宇文逸單膝跪在了蕭肅的面前,姜倩柔看見他都那麼客氣,自己也不好意思的行了禮。
蕭肅突然站了起來,扶起地上宇文逸,然後把他帶進了書房。
“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情,成王已經和我說了,這個給你們。”蕭肅拿出書架上一個裝裱精美的畫卷,看起來似乎年代已經很久遠了,可是卻纖塵不染。
宇文逸迫不及待的開啟了那個畫卷,只見一個女子出現在百花叢中,手中拿著團扇上還停著一隻蝴蝶,站在一邊的姜倩柔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真好看啊,他就是二皇子妃嗎?”姜倩柔的輕輕的撫摸著畫中的女子,這真是她見過最好看的女子了。“怪不得將軍對她魂牽夢繞呢?”
宇文逸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姜倩柔立即閉上了嘴,蕭肅的臉上滿是尷尬的表情。
“她是很美,所以當年我為她畫了這幅畫,現在能幫到你們什麼。”蕭肅坐在他們的對面,看著這對遠道而來的年輕人。
“將軍,你可知道這畫中的女子現在身在何處。”宇文逸仔細的端詳著話中的女子,突然覺得很眼熟,可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歲月荏苒,改變了她的容貌,可是他總是確信,當年那麼優秀的二皇子妃一定有一些蛛絲馬跡可以查到的。
“當年那件事情之後,我們已經沒有任何聯絡了,大概也有三十多年沒見了吧。”蕭肅的表情很為難,如果知道她的下落,他怎麼可能不會去找呢。
宇文逸滿臉的失望,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最好的訊息,可是誰知又是一場空。
就在這時,站在一邊看畫的姜倩柔突然叫出聲來,這個話中的女子,她好想看出來是誰了。
“宇文哥哥,你看,這個女子的眉心是不是有一個淡淡的紅痣。”姜倩柔指了指二皇子妃額頭之中的那顆紅痣,不僅不難看,然而讓她看著更加的神秘。
宇文逸點了點頭,心中欣喜若狂,看見姜倩柔的表情難道她知道了。
“我見過她,你也見過的,你忘了嗎?”姜倩柔看著他,希望以宇文逸的口說出來。可是等了許久宇文逸都沒有想起來。
“她是無塵師太啊,你看啊。”姜倩柔再也憋不住了,一口氣說了出來,天一庵的無塵師太,雖然年紀已經很大了,可是看起來還是那麼的端莊,沒心也有一個紅痣。
宇文逸猶如醍醐灌頂,路出興奮的笑容,不管是年齡還是長相,無塵師太,真的很像當年的二皇子妃。
蕭肅,看著兩個年輕人在自己面前一驚一乍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宇文逸剛才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如果無塵是當年的二皇子妃,那麼雲錦城是誰呢?她可是無塵最親的孫女啊,天啊!自己解開了這麼大的一個秘密,如果雲錦城知道了嗎,一直以來背叛自己,阻撓自己的人是自己最親的人,結果會是怎樣。
“將軍,我們有急事,暫時拜別了。”宇文逸匆匆忙忙的拉著姜倩柔衝出了屋子,姜倩柔臨走時還拿走了那幅畫,兩人跳上了馬,朝著齊國的方向跑去。
姜倩柔還矇在鼓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路上宇文逸都是一副,緊張的樣子。
“宇文哥哥,怎麼了,和我說說啊。”姜倩柔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宇文逸的眉頭都皺成一團了。
宇文逸猶豫了一下,可是還是決定告訴姜倩柔。
“柔兒你想想,如果無塵是當年的皇妃,那麼雲錦城是誰?南宮是誰?”宇文逸看著疑惑的姜倩柔,她不知道,也不奇怪,因為宇文逸派人去調查過南宮和和無塵的關係,只是因為無意之中看過他們在一起談話,而且好像很熟的樣子。
“雲錦城是無塵的孫女,那麼就是皇親國戚了,南宮?和南宮有什麼關係啊。”姜倩柔越來越糊塗了,南宮赫和這件事情有關係嗎?
宇文逸靦腆的一笑,表面上看起來一點關係也沒有,可是細細的分析,關係可不一般啊,他一定要在雲錦城大婚之前趕到名劍山莊。
“讓我告訴你,我派谷中的弟子調查過,南宮赫的父親,也就是名劍山莊的老莊主是無塵的兒子,也就是南宮赫是無塵的孫子,現在你知道了吧。”宇文逸看著將嵌入不敢相信的表情,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希望來得及阻止這一切。
“對啊,當年二皇子妃有一對兒女啊。”一個是雲錦城的母親林秀雲,一個就是南宮赫的父親了,那麼他們就是兄妹了,天啊。
姜倩柔終於知道為什麼宇文逸這麼著急趕回去了,因為雲錦城和南宮赫就要舉辦婚禮裡,現在算起來大概還有六七的時間吧。
名劍山莊,南宮赫倚在欄杆上,看著大門,還有七天就要舉辦大婚了,可是雲錦城還是沒有回來。
“看來,婚禮要取消了啊。”南宮赫眼中全是憂傷,你始終還是選擇了他,不管是沐楓兒的時候還是雲錦城。
他可以把你傷的體無完膚,但是你還是無怨無悔。南宮赫拿起桌上的酒杯,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入口熱辣,到喉卻是苦澀啊。
“南宮赫,你又在喝酒了,是不是不聽我的話了。”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責怪聲,然後手中的酒杯就飛出了窗臺。
眼前出項一道銀色的亮光,是鳳尾針的亮光。南宮赫突然轉身,看見的卻是站在門前的雲錦城,朝著他露出淡淡的怒氣,因為自從上次南宮赫受傷之後,雲錦城就不讓他喝酒了。
“城兒,我的城兒。”南宮赫立即跑到了雲錦城的身邊,緊緊地抱住了她,彷彿抱住了什麼珍寶一樣。
雲錦城也抱住了他,最終露出淡淡的笑容,南宮赫一定是以為她不會回來了,可是她卻回來了,只是心中似乎總有一點不安。
“你不是說取消婚禮嗎,好啊,那就取消吧。”雲錦城突然推開了南宮赫,最終帶著責備,可是臉上卻掛著調侃的笑容。
南宮赫連忙輕輕的打了打自己的嘴巴,露出無賴的笑容。
“我有說嗎?誰聽見啊。”南宮赫望了望四下無人,立即撒起野來,可是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臉上又被愁雲取代。
雲錦城立即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照說自己回來了,南宮和應該高興才是啊,可是這又哭又笑的樣子,真的讓人難以理解啊。
“城兒,我和你說一件事情,可是你一定冷靜,好不好。”南宮赫抱著雲錦城的雙肩,一臉嚴肅的神情,逼著雲錦城都緊張起來。
看著雲錦城點了頭,他才鬆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墨軒……失蹤了。”雲錦城臉上僅有的笑容就在瞬間僵硬了,雙手無力的垂在身體的兩側,這個訊息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讓她黯然失色。
“怎麼會這樣,墨軒怎麼會……”
看見雲錦城難受的樣子,南宮赫滿身的自責,都是自己不好,如果他可以派人看的緊一點,墨軒也不會失蹤的。
“對不起,我……”南宮赫鬆開抱著她的雙手,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雲錦城突然握住了他冰冷的手。
“不怪你,這就是墨軒的命運,她總需要一些是奇怪才能變得堅強。”雲錦城擦了擦眼中的淚水,然後勉強的笑了笑。“說不定等到我們大婚,墨軒會回來,是不是?”
南宮赫知道她是不想自己自責,才將所有的重擔壓在自己的身上的。轉身保住了雲錦城。
“我答應你,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不會放棄尋找墨軒,知道知道他平安,好不好。”南宮赫心疼的看著她,雲錦城在他的懷中輕輕地點了點頭。
通往齊國名劍山莊的路上,涼皮馬兒飛速的奔跑著,按這樣跑下去,他們可以準時的感到名劍山莊。
“吼吼……”突然兩匹馬似乎受驚了一般,躁動不安起來,一群黑衣人突然將兩人包圍了。
宇文逸立即將姜倩柔胡在身後,又是這些黑衣人,看來他們是知道訊息了,所以特意前來阻攔的,他已經將這個訊息傳給了風落冥,如果他不能準時的感到,希望他可以阻止一切。
“柔兒,小心你的身後了。”宇文逸跳下了馬,拔出放在馬上的長劍和黑衣人打了起來,姜倩柔也不認輸,她也希望自己幫到他。
“宇文哥哥,我來幫你。”
一個黑衣人正準備刺向宇文逸的長劍,被姜倩柔一腳踢開了,然後手中的劍穿過了那個黑衣人的胸膛,鮮紅的血花建在了身上,姜倩柔還是有一點害怕,但是她還是忍住了沒有尖叫。
“做得好,柔兒。”宇文逸拉住了她的手,然後朝著空中一拋,粉色的裙襬像一朵芙蓉一樣在空中綻放,姜倩柔兩腳便將身後的黑衣人踢到在地。
兩人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就在這時,一個冷箭射向了姜倩柔,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的姜倩柔渾然未決,宇文逸一個轉身擋在了他的面前,那個冷箭不偏不倚的插在了宇文逸的右肩上。
“宇文哥哥,你……”姜倩柔看著宇文逸的傷口流出鮮紅的血液,害怕的站在原地。
宇文逸吧她拉上了馬。然後朝著身後的黑人丟出了一顆煙霧彈,兩人才得以逃脫。可是宇文逸受了傷,兩個人有丟了一匹馬,只有先到齊國休息一下再去名劍山莊了。
“宇文哥哥,你堅持住啊。”姜倩柔看著慢慢陷入昏迷的宇文逸,擔心的哭了起來,怎麼辦,她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無助的時候,以前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有人幫著她,可是現在荒郊野外,他們只有一匹馬。宇文逸又受傷了,根本無法騎馬。
宇文逸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姜倩柔連忙跳下馬,把他扶了起來。
“柔兒,你快走吧,別管我了。”宇文逸把她推開,這樣的情況下,要確保能按時到達名劍山莊和姜倩柔的安全,只有讓她先走。
“不要,我是不會丟下你的,你等著。”姜倩柔把僅剩的一匹馬簽了過來,用盡全身的力氣,抬起了宇文逸,把他放在了馬上,拉著馬艱難的朝著齊國的方向走去,只要能到齊國,他們就安全了。
“宇文哥哥,我要證明給你看,我不只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公主,我也能做好一件事情。”姜倩柔擦乾眼角的淚水,繼續向前走,躺在馬上的宇文逸路出欣慰的笑容。
他們已經在齊國境內,大概還要走半天的時間,就能到達齊國了,可是柔兒,你能堅持的住嗎?
雖然現在只是春天可是,但是太陽依舊很烈,姜倩柔已經走了好幾個時辰,可是出了荒野就是荒野,根本看不見人家。
“宇文哥哥,你撐住啊。”姜倩柔看著奄奄一息的宇文逸,即使自己真的已經到了極限了,可是還是硬撐著,她是宇文逸唯一的希望了,如果現在她倒下了,那就完了。
宇文逸看著唇角乾裂的姜倩柔,心痛極了,原本他只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公主,受盡萬千寵愛,為了他受了那麼多苦。
“你看,宇文哥哥,你看,是齊國的城門。”姜倩柔突然看見了隱隱約約的高達城門,激動的叫了起來,他們有救了。
宇文逸艱難的笑了笑,額頭上已經全都是汗水了,姜倩柔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加快了腳下步伐,朝著城樓下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