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想做我女人(1 / 1)
幽夢似乎有一點生氣,想要推開他,否則他一定會再次藉機羞辱的。可是風落冥卻一把將她拉近了自己的懷中,一隻手緊緊地摟住她的小蠻腰,另一隻手扼住她的下巴。
幽夢太瘦了,尖銳的笑吧差一點就讓人抓不住,風落冥真是後悔把她送到了落霞真,楓兒本來就很瘦,兩年的時間裡,她過得雖然平淡,但是也很清苦。
“請你放開。”幽夢扭動著身體,可是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差別頓時顯露無疑。
風落冥看著懷中掙扎的女子,大笑起來,馬車之外的毒影真是為車內的幽夢捏一把汗。
“怎麼了,害怕嗎?”風落冥指了指幽夢額頭上的冷汗,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
這樣的驚嚇都下不了了嗎?只是在那個鎮子上呆了兩年的時間,就變化這麼大嗎?幽夢低著眼前的男子,雖然看起來那麼的然人難以接近,可是卻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孤獨感。
“想要做我的女人,先要學會忍受知道了嗎?”風落冥放開了幽夢的身體,轉身跳出了馬車。
空蕩蕩的馬車裡,只剩些冷冷發呆的幽夢,可是不一小會他就晃過了神,這一次的目的他不能忘記,怎麼才開始,她就已經不堅定了呢?
馬車外,毒影看著跑出馬車的風落冥,心裡倒是安定了許多。
“王爺,真的要把她帶回蜀國嗎?那麼王妃呢?”毒影望著前面的一輛馬車,裡面坐著的正是萋然,如果幽夢迴了王府,那麼她該何去何從呢。
風落冥嘆了一口氣,兩年來,萋然一直排在他的身邊,對於她的來歷他很清楚,可是一直沒有點破,只是因為他知道萋然對她的感情是真的,所以真的難以抉擇。
“兩年的時限快要到了,我害怕楓兒會出事,所以只有留在身邊才放心。”風落冥有一點心虛,所以拍了拍馬的身子,超過了毒影。
只是這樣的原因嗎。毒影突然很同情萋然,愛上了風落冥這樣的男人,註定是她的悲劇,他跟了王爺,這麼多年來,說不清他是專情還是絕情。
看著皇朝的大門,幽夢的臉上露出奸詐的笑容,復仇的第一步開始了,風落冥你一定要接住啊。
夜深人靜的時候,一道紅色的影子落在風落冥房間的屋頂之上,然後徐徐的落下,正當紅衣人準備偷襲風落冥的時候,卻被風落冥手中的茶杯打了個正著。身體順著屋簷摔了下來,還好風落冥的反應快,接住了他。
“冷如風,你也不小了,天天玩這樣的把戲,不覺得無趣嗎?”風落冥看著一臉妖媚的冷如風,不耐煩的笑著,然後放下了手中的書。
冷如風正專心的看著微笑的風落冥,然後跑了一個媚眼。
“沒良心的,人家好心來提醒你,你反而這麼不客氣。”冷如風搶過他手中的那本書,然後讀了起來。“醫遍天下,哎呦呦,又是這一本書,你不覺得無趣嗎?”
冷如風陰陽怪氣的模仿者風落冥的口氣,然後把書塞進了他的懷中,這本書是風兒還是王妃的時候寫的,在風落冥心中的地位姿勢不一般,若是他弄壞了,小命一定送了半條。
“說吧,找我有何事?”風落冥小心翼翼的把書放在了書架上,然後為他倒了一杯茶。
冷如風一飲而盡,然後優雅的擦了擦嘴巴。
“楓兒,或者說林幽夢,她的時限快要到了,我想你應該察覺到了吧?”冷如風嬉笑的表情變得冷靜下來,嘴角的弧度也完全消失。
兩年前,他逼不得已使用了那樣的方法,但是兩年後,當楓兒想起一切的時候,她真的可以接受得了嗎?
“恩,我知道。”風落冥沉重的點了點頭,可是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了,誰都不能置身世外,不到最後一刻他都不會放棄的。
冷如風突然大笑起來,風落冥不愧我看得上你,冷如風走到他的面前,一臉崇拜的樣子,看得他渾身不自在,一把將其推開。
“冷如風,不要得寸進尺啊。”風落冥路出威脅的笑容,冷如風只有撤退,早知道當年就因該履行約定廢了他的武功。
“現在她在你的身邊,我就放心了,但是你也要注意無塵那個老狐狸,他她是楓兒的姥姥,所以……”冷如風眼神裡露出難為的神色,即使她在不對,風落冥也不能殺了她,因為那樣楓兒便會更加的自責。
“我知道,這也是我一直為難的事情,明明是十惡不赦,可是卻要因為楓兒,放過她。”風落冥緊緊地攥著拳頭,可是天不從人願。
冷如風正準備離開,卻又回頭走回了書架前。
“還有一點我要警告你,在和你回蜀國之前,楓兒見過無塵,所以你要小心了。”冷如風一揮手,原來緊緊閉著的窗戶突然開啟了,紅色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之中。
風落冥看著門外,深邃眉頭,見過無塵,那麼就不得不懷疑她了。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風落冥慢慢的開啟門,只看見悽然一臉蒼白的站在門前,手中端著一碗安神茶,看見風落冥站在自己的面前,尷尬的低下了頭。
“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裡。”風落冥開啟門意思是讓她進來,只見她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曾今自己也是這個地方的女主人,至少她是這麼想的。但是現在進來卻是另一番滋味。
悽然將手中的安神茶放在桌子上,然後走到風落冥的身邊。
“王爺趁熱喝了吧,我走了。”正當悽然準備轉身離開,卻被他叫住了。
“你來不是有話和我說嗎?那就說啊?”風落冥身體隨意的坐在了椅子上,望著悽然,是什麼時候他也開始對他不敞開心扉了。
悽然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勉強的笑了笑。
“王爺,現在她回來了,我是不是應該讓位了。”女子的嚴重閃爍著點點淚光,兩年了,但是這個男人最自己的感覺,他是最清楚的,不冷不熱,但是她還是情願流了下來,違背門主的意願留在他的身邊。
自從兩年前在大街上遇見,就認定了一般,她悽然為了風落冥可以不惜一切。
“不需要,因為,我的心中從來只有她,位子一直以來就是她的,你最清楚的不是嗎?”男子絕情的看著她,可是最後悽然還是笑著離開了。
是啊,大婚當天,他雖然喝得很醉但是還是清清楚楚的和她說了,他的心中由始至終只有一個人,而她即使有著相同的容貌,也不能取代。作為風羅明的女人,她早就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