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全當報恩(1 / 1)
楓兒緊緊地抱著姥姥的屍體,哭得很傷心,可是南宮赫卻把她拉到了一邊。楓兒還覺得很納悶,但是隻看見南宮赫的點了點頭。當她再次轉過身的時候,無塵的屍體竟然化作了無數顆粉塵,隨著清風飄走。
就猶如她的名字一樣,無塵,走的時候都不留下一顆灰塵。
“姥姥,但願你在那個地方可以開心的過一輩子。”南宮赫朝著漸漸落下的夕陽,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雖然無塵不在了,可是對她來說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楓兒點了點頭,這或許就是她最希望的,姥姥和爺爺可以再那個地方見到了。
“快去看看風羅明吧。”南宮赫指了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風落冥,楓兒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都忽略了他。
“這裡離一個地方很近,去那裡吧。”楓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至少現在自己關心的那個人,安然無恙。
南宮赫背起昏迷的南宮赫,然後一直跟在楓兒的身後,走了好久,太陽已經完全落下了,只靠著感覺在摸索。知道看見前方有燭火,才知道這就是楓兒要到的地方。
南宮赫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似乎是一個小漁村啊,一看旁邊的頭上可這三個字,就忍不住的唸了出來。
“落霞鎮,這是什麼地方?”南宮赫放下身上的風落冥,滿頭霧水的看著楓兒,他怎麼會知道在這種地方還會有一個小村莊的。
只見楓兒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後扶起風落冥的身體。
“這是他給我的一個夢,一個做了兩年甜美的夢。”滿臉的幸福,兩年來在落霞鎮生活的點點滴滴似乎都浮現在眼前。
南宮赫還是不是很明白,但是這一定優勢風落冥給她的一個美好回憶就是了,所以他不行去深究,神的心痛。
“走吧,我們進去。”南宮赫將風落冥繼續背了起來,兩個人走進了村子。
碧荷和仙兒正在屋外點著燈籠,看見兩個人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很好奇的迎了上去,落霞鎮地處偏僻,很少會有人來的,這會是誰啊。
仙兒走在前賣弄,所以地個個看清楚了他們的臉。
“小夢,小夢……”聲音既是激動又是驚喜,碧荷一聽,也丟下手中的蠟燭,跑了過去。
仔細的一看,真的是林幽夢,激動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幽夢,你回來了,我們想死你了。”碧荷緊緊地抱著幽夢,這才看見一直站在她身後的南宮赫,雖然是一頭的白髮,可是長得不是一般的好看。
南宮赫朝著她們彬彬有禮的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身上的風落冥。
“小夢,這個是?”仙兒指的是南宮赫和風落冥。
楓兒無奈的拉過了她們的手,然後搖了搖頭。兩年來,大家都在對她說謊,可是他卻一定也不生氣。
“還是叫我楓兒吧,這才是我的名字。”楓兒甜美的笑了笑,仙兒和碧荷互相看了一眼,羞愧的低下了頭,原來他知道了啊。“這是我的哥哥,那個……是我的夫君。”
碧荷和仙兒驚訝的看著那個昏迷不醒的男子,憂鬱的臉龐但是很冷漠的樣子,他好像就是兩年前到村子裡來,吧幽夢交給她們的男人。
“我先在這個地方住幾天,等他的傷好了,就走。”楓兒指了指木屋,是讓南宮赫進去。
等到屋外只剩下姐妹三人,仙兒連忙崛起了小嘴,一臉埋怨的樣子。
“雖然名字是假的,但是感情是真的嗎?你就留下來,想留多久,就多久,你還要教我寫字的啊。”仙兒竟然把當年幽夢答應教她寫字的事情都搬出來了,風兒聽了也只好無奈的答應了。
次日,風落冥從睡夢之中醒來,看著窗外的陽光不自覺的眯了眯眼睛,他這是在什麼地方啊。就在這時楓兒捧著早餐進來了。
“傷口還痛嗎?吃早餐先。”楓兒給他披上外衣,可是卻沒有注意到他臉上的詫異。
知道兩人坐下來,風落冥終於忍不住了,才開了口。
“姑娘……你是……誰?”風落冥加了一塊煎餅放在碗中,可是楓兒卻是將碗中的粥,潑灑在了手上。
我是誰?風落冥,你怎麼了?
過了正午,南宮赫從屋子走了出來,朝著楓兒搖了搖頭。
“風落冥他,失憶了。”南宮赫仔細的為他診療過,可是不管是從哪個方面,只有一個結論,就是失憶。
楓兒的眉頭深鎖,怎麼會失憶,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啊,怎麼可以呢?突然一個自私的念頭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是嗎?那也不錯把。”話鋒一轉,倒是讓南宮赫很吃味了。
楓兒應該為這件事感到傷心啊,他忘了自己,南宮赫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就是不明白在風兒的心中是怎麼想的。
楓兒轉身走進了屋子,事先還對碧荷幾人交代了幾件事情,南宮赫只有觀看的份。
一直到晚上,他才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楓兒竟然學者風落冥當年的樣子,給他也製造了一個完美的夢境,其實要想風落冥想起以前的事情並不困難,只要讓冷如風對他深度的催眠就可以了,可是楓兒竟然想都沒有想。
“為什麼,我們要留在這個地方。”南宮赫不解的看著楓兒,他要知道答案。
“只有我和他,你不可以,知道了嗎,哥哥。”楓兒故意的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的語氣,他們兩個人之間終究不能在一起,所以還是理得清楚一些不較好。
南宮赫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因為那一句哥哥,讓他難以接受。
“全當報恩,當年他也幫了我,所以我想讓他過一些平淡的日子,不要再像以前一樣天天過的膽戰心驚,只是這樣,如果有需要,我會隨時找冷如風讓他想起以前的。”楓兒的眼中帶著乞求,南宮赫只有妥協。
“明早我就會離開,希望你們可以真正的幸福。”南宮赫輕輕的撫摸著楓兒的額頭,這一次只是一個哥哥對待妹妹的關心而已。